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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又見密道(二更)

葉裳等在紅粉樓外,見蘇風暖出來,對她揚了揚眉。

蘇風暖將手中的一份名單遞給了他,壓低聲音說,「江木就是沈琪?你對他的事兒應該知道很多吧?回頭與我說說這里面的內情。」

葉裳接過名單,看了一眼,眯了眯眼楮,斷然地道,「江木是沈琪沒錯,但除了紅粉樓,他從不踏足別的青樓紅粉之地。」

蘇風暖一怔,「什麼意思?」

葉裳道,「是老鴇給你的這份名單?她怎麼說?」

蘇風暖壓低聲音將老鴇提到沈琪時說的事情與葉裳說了一遍。

葉裳點頭道,「他以前確實有過隱疾,不過早就被孟太醫給治好了,那不過是十三四歲時的事情,後來,他除了與我一起在紅粉樓听曲外,確實沒去過別處的青樓。」

蘇風暖疑惑地道,「那這是怎麼回事兒?我的人不會對我說謊才是,尤其是這種被你一下子就揭穿的事兒。」

葉裳凝眉。

蘇風暖道,「今日碧軒閣的一眾長老們進京,晚上她會去容安王府,屆時我再問問她。難道是她弄錯了?」

葉裳道,「她在京城多年,得你器重信任,我也與她打交道已久,論忠心,自不必二話。另外,她于經營紅粉樓,十分有本事,若是她這樣說,應該不會錯。」

蘇風暖道,「難道這里另有隱情?」

葉裳道,「有兩點,一是沈琪瞞著我,二是有人冒他之名。」

蘇風暖道,「若是沈琪瞞著你,這事兒倒是簡單了,無非就是隱疾未好,不可言說。不過能瞞得了你一日,難道能瞞得了你多年?從他十三四歲起,也四五年了。若不是他瞞著你,那麼,這事兒便難說了。」

葉裳道,「正是,我身邊的人,若是什麼底細我都不清楚的話,又怎麼會與其稱兄道弟?」

蘇風暖道,「這麼多年,你是否除了來紅粉樓外,不甚關心其它青樓來往之事。」

葉裳道,「自然,若不是為了听瑟瑟彈唱《思君行》,你以為我會去紅粉樓?」

蘇風暖笑看著他,「也許,是你不甚關心罷了。畢竟,我沒回京這些年,你過得渾渾噩噩。」

葉裳點點頭,誠然道,「倒也是。」

蘇風暖道,「齊舒不是在你府中嗎?今日晚上回去問問他,他與你不同,你有時候喝三月醉,一睡三月,而陳述與齊舒,也是與沈琪交好之人。也許比你更清楚些。」

葉裳頷首,「好,今日回去便問問她。」

二人便站在紅粉樓門口,府衙的一眾人等搜查各個青樓。

除了紅袖招,紅粉樓、花燭秀、玉人坊、美人齋等一眾青樓,都搜查了個遍。

天色將晚,全部都搜查完後,眾人來報,說什麼也沒發現。

葉裳抿起唇,「看來只能從紅袖招來往的人員里入手了。」

蘇風暖想了想,對葉裳道,「機關密道之案,不可能終止在紅袖招。我覺得,也許他們不懂機關。」話落,她看著沿街的青樓店面,對葉裳道,「你我再去仔細地查一查花燭秀。」

葉裳揚眉,「為何單獨查花燭秀?」

蘇風暖道,「機關密道案始于國丈府,既然月貴妃有心害國丈府,想必也終于國丈府。」話落,她道,「听說花燭秀的背後東家是國丈夫人的親弟弟?」

葉裳頷首,「正是。」

「走,去看看。」蘇風暖道。

葉裳也覺得蘇風暖說得有道理,點頭,進了花燭秀。

東宮太子出事,靈雲鎮的卿華坊和京城的紅袖招一個被封一個倒閉四散,而丞相府雖然受了月貴妃案的牽連,但到底是平安無事了,所以,倚靠著丞相府而生存的花燭秀,如今依舊在經營著營生。

老鴇見二人來到,連忙迎了出來。

葉裳閑閑地看了她一眼道,「讓樓內所有人,都出各自的房間院落,我與蘇小姐挨個房間和院落親自搜查。」

老鴇一驚,但知道二人特意搜查花燭秀,必然是有理由,不敢違抗,連連點頭,一邊吩咐人都出來,一邊悄悄派人去請人告知幕後的東家。

蘇風暖和葉裳沿著花燭秀的各個房間院落仔細地搜查,半個時辰後,在一處院落的閨閣里,搜到了與國丈府許靈依床下一模一樣的機關密道。

二人對看一眼,想著果然沒猜錯。

蘇風暖道,「不知這密道通向哪里?」

葉裳道,「下去探探就知道了。」

蘇風暖點頭。

二人剛要下去,外面傳來眾人喊「小國舅」見禮的聲音,二人于是止住腳步,等著許雲初。

許雲初很快就來到了這一處,當看到屋中與許靈依床下一模一樣的機關密道時,整個人臉都沉了。

蘇風暖看著他,道,「我想著密道始于國丈府,應該也終于國丈府,所以,便來仔細地查了這里。果然!」

許雲初薄唇抿成一線,道,「這里我從未來過,竟然不知有個密道。」

葉裳在一旁道,「也怪不得你,畢竟你是君子,紅粉花樓之地從不踏足,即便這里是你的舅公開的。」

許雲初揉揉眉心道,「他在三年前就將此事轉手交給我了。」

葉裳一怔。

蘇風暖看向許雲初,「京中都知道幕後之人是他,沒想到如今竟然是你。」

許雲初道,「三年前,舅公得了一場大病,是我請了靈雲寺的靈雲大師救好了他。病好後,他就將此處給我了,我推月兌不要,他說讓我別小看這紅粉青樓,是個搜集情報的好地方。我以後會有用得著的,于是,我便收下了。」

蘇風暖問,「收下後,你也沒來過?」

許雲初道,「每隔半個月,花燭秀都會給我送一次消息,包括京中諸事,江湖情報。」

蘇風暖恍然,「怪不得我認識你時,你對江湖似乎十分了解,原來是通過花燭秀。」

許雲初頷首,「正是。」

蘇風暖道,「你舅公看來也是個十分了不得的人物。」

許雲初道,「舅公年輕時,外出游歷,混跡過江湖,歸京後,為了家族在京城立足,開設了花燭秀。他不願入朝為官,喜歡從商,以經脈金銀輔助家族中的人立足朝堂,他是家族里的經濟支撐。花燭秀不止在京中有,南齊各地各處都有。所以,情報遍布天下。」

蘇風暖想著能嫁入國丈府做國丈夫人,國丈夫人的娘家自然不是泛泛門第,也是貴裔府邸。各府為了生存,自然有各府的立足之道,立世之根,國丈夫人的弟弟的所作所為倒也不奇怪。

她道,「他將所有花燭秀都給你了?」

許雲初頷首,「對,所有花燭秀,都給我了。」

蘇風暖疑惑地道,「只是因為你救了他一命嗎?他不將花燭秀傳給自己的子嗣,反而傳給了你一個隔著兩層山的外甥?」

許雲初道,「舅公不能育人,一生無子嗣。」

蘇風暖道,「怪不得。」

葉裳問,「如今他在哪里?」

許雲初道,「去年,他說在京中悶得太久,外出游歷了。」

蘇風暖道,「也就是說,過年也未歸?」

許雲初點頭,「未歸。」

蘇風暖問,「不知去處?」

「不知。」許雲初搖頭,「我曾經動用花燭秀找過他,沒找到,便想著他興許是不樂意讓我哦找到,想清靜地尋個地方隱世二年。舅公一生灑月兌,想必想回來時,就會回來。」

蘇風暖道,「不對啊。」

「怎麼不對?」許雲初問。

葉裳接過話道,「國丈府當初被押入天牢,出了那麼大的事兒,他若是聞到風聲,怎麼能不回京?」

許雲初道,「國丈府在天牢里只待了三日而已,待舅公得到消息時,國丈府已經平安無事了。自然不需要再回來了。」

蘇風暖道,「也有道理。」

葉裳看向那個密道,對許雲初道,「恐怕沒那麼簡單。這里的密道,便能說明一個問題。在這里挖密道,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完成的,旁人要是來挖,不可能不弄出動靜,瞞不過你舅公。只能說明,這個密道,他知道,也許,就是他同意或者參與挖的。」

許雲初以前相信他去游歷了,如今這里查出密道,他自然也想到了其它。他抿唇道,「我們下去看看,這個密道到底通向哪里。」

葉裳看了蘇風暖一眼,對許雲初道,「這里如今也算是你的地盤,你還是留在上面吧,我和暖兒下去。」

蘇風暖頷首,「你在上面,我們有什麼事情,你也能照應救我們。」

許雲初只能點頭,囑咐道,「好,那你們小心一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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