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對變種人的態度取決于很多因素,但這其中變種人的實力必定是被考慮進去的一個重要因素。
他們對查爾斯的能力感到忌憚,因為沒有人願意自己腦海中的想法被人窺探,但反腦控裝置的研究可以對查爾斯的心靈感應能力形成一定程度的克制。
並且想要制造出這種裝置並不困難。
但肖不同。
吸收一切形式的能量儲存在自己體內,並可以在需要的時候釋放出來,這意味著人類世界絕大部分的手段都無法對他起到作用。
再加上他身邊形影不離的白皇後,想要殺死他,恐怕只能采取下毒之類的手段。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有些晚了。
一整支航母編隊的覆滅意味著他們已經喪失了在短時間內對肖進行打擊的手段,只要紅魔鬼重新返回將肖帶走,誰不知道他下次出現會是什麼時候了。
導致航母編隊直接覆滅的是肖,而不是以查爾斯為首、始終致力于阻止他的X戰警,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一個滿編的航母艦隊,以及其上服役的海軍官兵的死亡必須要有人為此負責。
單純的某一個海軍將領根本不足以承擔如此重大的責任,唯有變種人這個擁有強大力量且不可控的群體能成為最好的靶子。
他們已經嘗試過以性別矛盾分化底層,效果很好,如果能將變種人和普通人進行分化,也能得到很好的成果。
敬畏是個很好的詞,但指望執掌強大國家的政客因此認識便尊重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變種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腦海中很多時候並不存在和平共存這個觀念,掠奪和單贏才是他們一直以來的想法
X基地中,查爾斯正為肖那堪稱瘋狂的戰績而感到震驚,听風者波茲的耳朵忽然抖動了兩下,緊接著眼中滿是震驚的看向眾人︰「我們該離開了。」
「怎麼了?」知道波茲能力的查爾斯眼中露出一絲疑惑︰「你听到了什麼?」
「外面有很多軍隊。」波茲眼中帶著一絲驚悚之意︰「風告訴我的,那支軍隊的規模很大,還有飛機和坦克。」
只一瞬間,查爾斯就知道了人類的態度︰「他離我們有多遠?」
「大概12公里。」波茲望向窗外︰「不過他們的速度很快。」
「不用擔心。」查爾斯稍稍安撫了他一下,然後看向另一道身影︰「沃納,看你的了,幫我們開一扇門,我們不能被那些人抓走。」
面對查爾斯的目光,沃納堅定的點了點頭︰「沒問題。」
說著他轉身離開,伸手在那扇平平無奇的木門上撫過,一道奇異的流光在門上一閃而過,大門重新拉開,後面的景色已經變成了一片充滿綠意的曠野。
「這是我以前去過的一個地方。」沃納向眾人解釋到︰「這是一片草原,很安全,平常情況下幾乎不會有人到這里來。」
「那我們要怎麼回來?」波茲有些遲疑︰「那邊也有門嗎?」
「放心。」沃納向他比了個OK的手勢︰「只需要一支筆或者一個樹枝,我就能在地上或者樹上畫出一個門。」
「等等,漢克怎麼辦?他還沒有回來。」
「來不及了。」釋放出強大的心靈感應能力鎖定那浩浩蕩蕩的部隊,查爾斯能感受到他們飛速變動的位置︰「等我們離開之後,讓沃特去將他接過來好了。」
身為眾人中的領袖,查爾斯的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听到他做出了決定,所有人都不再言語,整齊有序的攜帶各式各樣的物資通過那扇時空門。
砰的一聲,木門重新關上,隨著那奇異的光彩從門上收縮匯聚于那鑰匙上最後消失,偌大的基地徹底陷入了寂靜。
幾分鐘後,基地外傳來了一道道沉悶的聲音。
玻璃被破碎,大門被打開,白色的麻醉煙霧開始在基地中彌漫,一隊隊佩戴有防毒面具的士兵沖入基地中搜尋、戒嚴,最終得到的是一片空蕩蕩。
「長官,他們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負責指揮的史崔克看著徹底空下來的基地,看了看那已經來不及移走的腦波放大器︰「不用擔心,他們會再次出現的,我會找到他們的。」
一邊說著,他將手中的放大器頭盔重新放回,轉身離開︰「將這里所有的東西全部帶走,我要知道它們每一個東西的具體用處和作用原理。」
秦岳告訴了查爾斯很多他本來不應該知道的隱秘,但得益于肖最後將一整個航母編隊全軍覆沒的舉動,人類基本不可能再相信變種人和人類和諧共存的可能。
如果是肖未曾將那支航母編隊徹底埋葬,或許查爾斯還能通過與人類的交流組織哨兵的誕生,但現在,人類只會更加迫切的尋求遏制變種人的方式。
哨兵的失控和反噬在查爾斯看來十分危險,但人類肯定不會從未曾發生的未來吸取經驗,他們只會感慨哨兵擁有的力量,並堅信自己不是未來的人,不會做出讓哨兵失控的愚蠢的事情來。
不要說是大群體,哪怕是個人,往往也會抱有這種想法。
和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目前不可能。
查爾斯等人目前迫切需要解決的也不是和解,而是在這片草原上建立一個住處,成為新的庇護所
j軟柿子捏的史崔克帶領著隊伍突襲X基地,海灘上的肖看著面前被洶涌波濤徹底吞沒的艦隊滿意的點了點頭。
身後,一陣紅色的霧氣忽然凝聚,紅魔鬼走到了他身邊︰「我已經將那些人帶到安全的地方安置起來了,俱樂部那里出現了很多人。」
「不用回去了。」肖沉吟片刻︰「找他談談,問問他究竟想要干什麼。」
「好。」紅魔鬼點了點頭,伸手按在白皇後和肖身上,伴隨著一道紅霧散開,幾人的身影在這片凌亂的沙灘上消失不見。
異時空。
現實空間像是完全透明一般陳列在紅魔鬼面前,那不計其數的空間節點保持著打開的狀態,任由他在其中穿越。
無視那觸手可及的空間節點,紅魔鬼循著一個方向筆直的前進,直到一個閃耀的像是一個太陽般的節點出現,他才帶著白皇後和肖離開。
進入異空間,尋找節點,返回現實空間,听起來花了很長的時間,但實際上不過短短剎那便完成。
紅魔鬼的帶領下,異空間的旅行並不難過,等到眾人重新放回現實空間時,已經出現在一個孤懸海外的小島上。
「這里是,紐約?」肖辨識了一下遠處的建築,然後看向秦岳︰「你居然住在紐約?」
秦岳點了點頭︰「我買下了這片土地,永久擁有權,所以這里很安全。」
「買下一個街當做基地,很不錯的想法,不過我想要問你的是另一件事。」
肖直直的看著秦岳︰「那艘運輸船,是你摧毀的?為什麼?世界大戰已經近在眼前,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因為你的想法是錯誤的。」秦岳說著,將一份有關X基因的研究報告丟到了他面前︰「看完它,你就會對未來的發展有新的認識。」
「《有關變種基因的調查及研究報告》?」肖拿過文件讀出上面的標題,然後翻開封面看向里面的內容。
讀完第一頁,他便抬起了頭︰「這上面的,是真的?」
「如果不信你可以自己去試試看。」秦岳做出一個自便的手勢︰「這個世界上的基因研究學家很多,應該有不少人會願意幫助你弄出一份新的調查報告。」
「我會的。」肖臉上的肌肉活動了一下,將手上的文件放下︰「那麼接下來,你想要做些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做。」秦岳指了指外面︰「除了經營這件酒吧。」
酒精強化,一個難以評定等級的變種能力。
就像是可以曬太陽變強的超人一樣,擁有這能力的變種人只需要不斷的飲用酒精便能得到持續的強化。
通過吃喝來變強的變種能力不少,且等級並不高。
而酒精強化之所以評定等級,就在于它有些唯心,在細胞分解和利用酒精的同時,會從外界攝取能量進行強化。
這種強化直達本質,甚至對秦岳這種級別的細胞都能起到微弱的作用,這就很離譜。
因為沒能完全確定這個能力的最終結果,所以他打算將地球上的這個身體當做試驗品,一邊兼職酒鬼,一邊開酒吧。
看了看酒吧外面因為燈光投射而顯得五彩斑斕的地面,肖無法理解秦岳的志向︰「如果你能加入進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建立起一個屬于變種人的世界」
「我沒有和你說過嗎?」秦岳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道︰「我可不是變種人。」
肖︰???
面對秦岳的‘胡言亂語’,肖有種去看看秦岳手中酒瓶標簽是不是伏特加的沖動︰「你在說什麼?」
「我不是變種人。」秦岳伸出手去,響指輕打,一簇火苗立刻便在他手上升騰起來,但他手指輕輕一繞,那火焰立刻便化作輕柔的流水在指間纏繞。
直到最後,化作一縷清風消散︰「很神奇的能力是不是,但很可惜,我可不是變種人。」
肖瞥了眼那份調查報告︰「你體內沒有X基因嗎?」
「你很關心這點嗎?」秦岳反問了一句︰「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想建立起一個變種人的國度與我無關,因為我可不是變種人。」
肖還要說些什麼,但秦岳卻直接揮了揮手︰「好了,你該離開了。這個時候,你應該忙著去處理你那個地獄火俱樂部的事情了。」
「我有一個新的計劃,關于那些變種人的新計劃。」史崔克面色平靜
「我的實驗室初步研究的結果表明,那些變種人和我們沒什麼不同的,至少在大腦和精神方面如此。」
「心靈感應者已經為我們證實了,通過一些特殊的方式,可以完成對人類大腦的控制,那麼反過來想,如果我們掌握了這種方式,是不是也可以完成對變種人的大腦的控制。」
「如果我們能將這種控制總結出規律,也許,便能制造出真正的絕對服從我們指令的武器,這是一個全新的道路,未來前景廣闊。」
「史崔克上校,你的計劃很不錯,但我察覺到,這里面還缺少了相當關鍵的一環。」一個議員將眼楮摘下︰「你找到了那個可以控制變種人的工具了嗎?」
「當然。」史崔克面色冷靜︰「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工具,只需要進行一些小小的改造,便可以開始完美無缺的計劃。」
「那麼你需要我們為你做些什麼?」
「一份許可。」史崔克眼中滿是冷漠和殘酷︰「一份允許對變種人進行抓捕和實驗的許可。另外我還需要一個堅不可破的基地,它必須要有足夠的能源供給。」
听到史崔克給出的要求,听取他報告的眾人不由的對視了一眼,再次看向史崔克︰「你能在多長時間內出具成果。」
「事實上,如果一切順利,我能在三個月內向你們證明控制變種人的可行性。」
「三個月」听到史崔克給出的時間,所有人心中頓時一動,他們悄悄的對視了一眼,幾乎不約而同的做出了相同的判斷︰「史崔克上校,我們很期待你未來能拿出的成果。」
「多謝。」
「X計劃,听起來很不錯。」
「是很不錯,不過我們不能將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他身上,我听說,即便在軍方,他都是徹頭徹尾的激進派。而激進,有時候也是冒進。」
「需要準備新的額外計劃?」
「當然。」一個人點了點頭︰「我听說有一個科學家想要成立一個企業,用于生產識別變種人的儀器和機器,听起來很不錯。」
「機器人?」
「似乎是。」
「那確實很不錯。」一個人點了點頭︰「我听說機器比人準確和可控多了。」
「各位,你們听說過基因療法嗎?」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