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在沒有了超A級機甲師出場的戰場上,終于所有的機甲師都深深的出了一口氣。無論是對方或者是己方的超A級機甲師,都會讓他們感到無比的壓力,同樣是機甲師,通過了天關的人之間的機戰,簡直就如同天神一般,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
正面戰場上,再次用機甲部隊和陸戰坦克部隊主導了全場的戰局,各自參展人員的人數和數值,開始左右著戰爭的走向。
因為之前,由于東帝國超A級機甲師的受傷,以及圓桌騎士團那些A級機甲師的隕落,在剛剛開始的時候,甚至連星盟方面都擔心東帝國的士氣以及剩余機甲師的實力問題,為了不擔上出賣盟友的罪名,他們把一種的東帝國軍隊,派到了邊路,而正面的主戰場上,交給了星盟自己方面數量繁多,功能強大的新型機甲。
一台台防御力超高的守護之盾,也站在了機甲戰場的第一線,擁有者變態防護力的他們,牢牢的擋住了對方西帝國機甲的沖擊,而猛地一甩盾,就能夠把對方的機甲輕易的撂倒在地。星盟的機甲師感覺非常的揚眉吐氣。
「我就說嘛,西帝國的機甲部隊,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真不知道東帝國作為主力的時候,他們是怎麼打的。」
「對,你看,我都撂倒了第10台西帝國的機甲了!」
「小心,對方那些新型機甲出來的時候,我一定要率先拔得頭籌!」
「……」
志得意滿。
但是,他們都沒有提起那個被打敗了受重傷的東帝國軍長,也沒有提起那個能夠一拳就打爆了守護之盾機甲盾牌的那個恐怖的家伙為什麼沒有出現在最近的幾場戰斗當中。當日*比試的那一拳,幾乎是所有星盟機甲師心中的痛,為此,他們連杰瑞?梅西都恨上了,認為是他這個軟腳蟹敗壞了星盟的威風。
而現在對于西帝國的機甲,又再次讓他們找回了信心。
但是,他們馬上發現,他們機甲部隊的推進速度,並不是整個盟軍中第一的。一眾一看還是老款式機甲的部隊,大概只有七八百人左右,卻左突右晃,以一種一往無前的彪悍氣勢,如同狼群一般,沖入到了對方的機甲陣營當中去。
「什麼,就這樣沖進去,他們難道是瘋了嗎?」
「切,又是那些東帝國的蠻子,我打賭,不過1分鐘,軍長就要求我們去救援了。」
「咦,他們的陣型,好像有些奇怪……」
星盟中,不乏有眼力的人,終于看出了那一眾機甲群的陣型,並不是最常見的「一」字型,也不是利于沖鋒的梯隊陣型,他們的陣型,就像是魔方一樣,根據西帝國方面的反應,不斷的變化著,時而錐形,快速的沖鋒陷陣,時而又分成了一個個大圓球狀,如同滾石一般碾壓過去,等到對方的機甲部隊被他們撕扯出了一個大大的口子的時候,他們的機甲,有一台台雜亂無章的穿插奔跑起來,把對方的部隊徹底的攪成一鍋粥。
「這這……這是什麼機甲部隊?」他們表現出來的機甲陣型,不但十分的有效,更加難得的是轉變之間,沒有絲毫的遲緩和不自然,就好像每一名機甲師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局部戰場和己方陣營中的一個位置一般。這得有多好的默契啊!
慕容滿盈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那名驚訝,同時眼中閃光的朱木同,淡淡的看了一眼已經沖出了西帝國包圍圈的機甲部隊,用一種類似于遺憾,又好像懷念的口氣說道︰「這是東帝國一軍15營的機甲部隊,全機甲部隊,沒有絲毫的後勤機修部隊,他們的營長,就是那位在和我們比試的時候,單人機甲項目大放異彩的那家伙。」就是你崇拜的那名提出敵後戰術的家伙。
一听原來是那所有星盟機甲師的假想敵,那名叫做雷克雅?未克的家伙,朱木同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驚異。一名機甲師,機甲術高超,也可能是他的天賦過人,但是這樣使用機甲陣型進行作戰,那麼說明,至少他對于機甲的個人理解上,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同時,他點了點頭。朱木同是驕傲的人,但是他的驕傲是有粘合力的,他並沒有盲目的否定對方的成績,不然他一開始也不可能心中有些崇拜提出敵後戰術的夏雨田。他眼楮直勾勾的盯著戰場上的15營縱橫馳騁的模樣,心中盤算著,這種戰術體系,需要怎麼樣,才能夠移植到星盟這邊來。
另一邊,作為被注視的對象,15營的人卻並沒有絲毫的察覺。他們現在心中所想的,就是殺光一切能夠看到的西帝國人。一想到他們的營長,那個平時吊兒郎當,做事也沒個正形的夏雨田,那個最終把自己真名告訴他們的家伙,想到長澤美雅醫生興匆匆到他們面前,最終失望離去的背影,15營所有活下來的戰士,都感到揪心的痛。
那家伙留在了敵後,雖然說是為了報仇,但是,何嘗不是為了我們未能完成的任務!15營的戰士是懂得感恩的,想到他們的營長,一人背負著所有的責任,他們那一小截的小拇指,都在隱隱的作痛。
混蛋,你裝什麼英雄,大家都是流氓,你一下子這麼高尚,我們會被感動到的!
所以,他們只能夠搏殺,盡一切可能,拼勁自己身上所有的力量,施展出那些戰陣的種種變化和威力,摧毀眼前所能夠看到的一切西帝國機甲,殺光最後一個西帝國人。
「變陣,沖散陣型,退!」這一次,是較為冷靜的雷柏德來指揮15營,暫時擔任副營長的位置。陳有方等人也服氣,不但是因為雷柏德是夏雨田最先帶來的人,而且還因為雷柏德戰斗風格狠辣而不失沉穩,雖然少了一份夏雨田的靈動,但是卻絕對在其他人之上。他們想要殺敵,但是之前圓桌騎士團的陣亡,也讓他們意識到了,西帝國的軍隊,並不是蠻干就能夠收拾下來的。
這無疑是一個正確的確定。
只見原本還是成為三股小錐形戰陣的15營,瞬間再次分成了多個小股部隊,化整為零,用高超的技巧和走位,月兌出了對方前來包夾的部隊,成功的躲到了盟軍正面部隊的背後,憑借陸戰坦克,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追過來的敵機轟上了天。
在不斷觀察場上局勢的盟軍新指揮,星盟援軍的那名軍長,看到了15營多變的戰法,只是揚了揚眉,在他眼中,這個部隊,雖然看起來比之前雙方比試的時候,好像又有了進步,但是沒有了那名超A級機甲師身份的營長,他們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凶狠勁頭,打的不像是一群狼,而像是被馴化之後的狼,就好像他們之前軍營中的代號一樣——牧羊犬,獵人手中最好的武器。
一絲笑容在他的臉上露出來。他確信,那個叫做雷克雅的家伙,就算現在沒有和那台機甲一起化為一堆塵土,那麼盟軍結束之後,自己也能夠根據攜帶命令之罪,把他親手送上軍事法庭。這一次,他是絕對跑不了了!
而最讓他開心的是,他安插的人,在回來之後,也成功的帶回了東帝國那台機甲的資料,之後,只要交給星盟的科學家進行分析,改頭換面,就可以成為星盟另一款新型機甲了了。
得意的星盟軍長,並沒有注意到,戰場之上,自己盟軍方面,有一群較為低調的機甲存在。他們一開始就避免和敵人做正面的交鋒,同時,不斷地迂回,不但繞開敵人,還盡量繞開戰友,看起來像是在機戰不已,但是實際上卻沒有一台機甲的傷亡。特別是帶頭的那台機甲,每每這群機甲真正陷入敵人圍攻的時候,他都能夠如同一把匕首一樣,直接通過擊斃敵方最強的幾名機甲師,從而帶著隊伍月兌困而出。
在戰場上兜了一大圈,成功的饒過了西帝國的第二道防線,這一對低調的機甲,終于也是到了後方的第三道防線。
而這里,正在進行著一場數量懸殊,卻如火如荼的機戰。
(PS︰第三更。第四更會在11點之後了,估計可能是11點0分左右,等不了的機油就去睡吧,好好休息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