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在和黑魔激烈的大戰一場後,就在他的預料之中順利突破了引元境三重的壁壘,成功進階引元境四重。
一股濃濃的舒適感傳遍了周身,戰斗之後的疲憊感在靈氣的運轉下消散的無影無蹤,林寒現在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一拳就能夠粉碎堅硬的大石。
「和引元境巔峰的高手對決就是痛快。」林寒笑著對陸飛道。
陸飛也隨之一笑,這一次雖然他沒有出多少力,但是卻和黑魔戰了數十個回合,即便最終不敵,這也給了他極大的信心,對他日後的修煉道路會有著很大的幫助。
「感覺黑魔的修為如何?」林寒打趣的問道。
「強,很強,我感覺他還沒有盡全力,不是現在的我能夠匹敵的。」陸飛認真的道。
隨後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道:「不過我相信只要給我時間,一定會超越黑魔的。」
林寒哈哈大笑,看到陸飛如今在慢慢的蛻變,有了一顆強者的心,他真的感到很高興。
「你這紫竹閣經過這一戰後也破的不成樣子了,估計現在你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林寒笑著道,語氣中充滿了親和之意。
「呵呵,要是每一次都能夠和黑魔這樣的強者戰斗,我這紫竹閣不要也罷。」陸飛模了模鼻子風趣的道。
「距離地火門大比也沒幾天了吧?」林寒頓了頓問道。
陸飛一怔,喜悅之色漸漸退去,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傷感道︰「七天,還有整整七天。」
林寒感受到了陸飛的情緒變化,暗暗嘆了一口氣從懷中拿出了一件灰色的信封遞給陸飛道︰「有些事情我無法當面對你,都記載在了這封信上,等我離去之日你就將這封信打開,希望你看完信中的內容後不要怪我,能夠原諒我。」
這幾天林寒一直在思索到底要不要直接把一切的都告訴陸飛,但是思來思去,此事實在是事關重大,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最後才決定以書信告知。
「大哥笑了,你對我的再造之恩我陸飛此生定當銘記于心,又怎麼會怪你尼。」陸飛笑著道。
抬頭望向林寒,心中隱隱有著一種奇怪的念頭,自己所認識的林寒或許並不是真正的他。
林寒笑了笑恢復了以往的神態,拍了拍陸飛的肩膀道:「現在別想多了,好好的準備準備吧,爭取在地火門大比中取得好成績,據我所知就算是不能破入前三進入地火之源,前十的獎勵也是極為豐厚的。」
陸飛使勁的搖了搖頭,強行壓制住心底的疑惑,干笑了一聲道:「大哥所言極是,不過武流風和雲雷都死了,這次的地火門大比對我來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正如陸飛所,林寒風塵黑魔藍若雲四人還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戰勝的,而武流風雲雷一死,整個地火門剩余的人又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林寒問道。
陸飛沉默了半晌道:「大哥,我想離開地火門出去闖蕩。」
林寒一愣,沒想到陸飛會在此時有這個想法,望著他堅定的眼神,微微挑眉,從背上拔出一把長劍道:「既然你有此意,那就去吧,此劍贈予你,當作是你我兄弟情義的見證。」
陸飛心翼翼的接過了林寒手中的長劍,輕輕的擦拭雪亮的劍身,如同是在看一件絕世珍寶般,許久後,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將長劍背負在身上對著林寒抱拳道:「大哥你在地火門行事要心,我總覺得這個門派似乎是被一層迷霧籠罩,看不透也不明。」
「好。」林寒略感驚訝的回答道,沒想到陸飛也能夠看出地火門的端倪。
「你離開地火門之後也要一切心,火焰聖君的傳承非同可,若是被有心人留意,極有可能會引來殺生之禍。」林寒面色凝重的提醒道,這一若是不注意,十個陸飛也會被轟成渣。
陸飛了頭道︰「此事我心里有數,大哥你不必擔心。」
明媚的陽光揮灑在紫竹閣的周圍,映照出了兩道修長的身影,林寒默不作聲,來到雲天域的第一個朋友就這樣的要和他分別了,心中不由的生出了一陣陣的傷感。
陸飛同樣也是,他在地火門中酒肉朋友雖多,但是知心朋友卻是一個沒有,直到林寒出現後,他感受到了所謂的友誼,雖然林寒的身份還是模糊不清,可是這並不能影響他對林寒為人的判斷。如今終也是要分別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相見。
「走,去喝酒,喝最烈的酒!」林寒打破了沉默笑著對陸飛道。
「行,最烈的酒!」陸飛也壓下了不愉快的情緒,眉開顏笑道
嚓一聲,藍若雲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砸向了華麗的牆面,濺起了一道道的酒水。
藍若雲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神不斷的變化,本來感受到紫竹閣方向傳來的強大轟鳴聲,她還以為黑魔已經解決了一切,還破天荒的把珍藏了許久的美酒取了要為黑魔慶功。
可是讓高傲的她接受不了的是,黑到她的住處時只留下了一句話就離開不了。
「不要再去招惹林寒了,或許你還會有一線生機,不然的話我也保不了你。」
「哼,你保不了我?我堂堂藍若雲還要你來保護不成。」藍若雲怒道,因為過度的憤怒讓的胸前一陣波濤洶涌,若是一般男人早已經把持不住了,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黑魔卻絲毫不為其所動,一句話也不,輕飄飄的展開身法瞬間消失在了藍若雲的視野中。
「林寒,算你命大,容你多活幾日,你要是想進入地火之源,定然會參加七日後地火門的大比,到那時我一定要手刃你,就算你也有護道者也救不了你。」藍若雲披頭散發的道,絲毫沒有了往日里的端莊秀麗。
從懷中取出一個烏黑色的圓球,這圓球不是很大,上面雕刻著一月一日,若是有人仔細看去的話,會發現這日月會不斷的交替,隱隱間散發出淡淡的日月之光。
「本來這日月球是為風塵準備的,不過現在來看他運氣還不錯,倒是你林寒,我都可以想象你七日後絕望的眼神。」藍若雲猙獰的笑道,聲音仿若是一只從地獄中走出的厲鬼一般。
碧月樓中,風塵一邊彈琴一邊听著親信的敘述,當听到林寒一己之力接下黑魔的第三式刀法魔刃屠天時,心下不由的一驚,魔刃屠天的威力他是最清楚不過了,當年的七派大比中黑魔可是憑借這一式刀法險些讓自己落敗,雖然被接下來了,但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放下了手中的豎琴,擺了擺手讓親信退了下去後,對著暗處道︰「雲姨,這林寒現在的強大已經出乎了我的意料,雖然我們可以依靠他的底牌來掃清障礙的,可是如果他的底牌太強大,我怕會出現意外。」
暗中的人影傳出來一陣悠長的呼吸聲道︰「得到的東西越珍貴,所附帶的危險也就越大,你修煉的功法偏向于水屬性,若是不把那一層火膜去除,你定然會受到那一絲本源的反噬,而林寒不僅底牌強大,而且修煉的功法也有著一股凌厲之意,是去除火膜的不二人選。」
**琴完這句話就不再作聲,風塵咬了咬牙道︰「雲姨的也是,憑借我之前的幾次出手相助,想來林寒對我應該沒有什麼戒心,成功的幾率會很大。」
「地火之源,我一定要得到你,然後北上天衡派挑戰天衡子!」風塵重重的道。
在地火門內各大天驕各自盤算時,在地火門掌門殿的最深處,一張巨大的檀木椅上坐著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人,臉上的一道長長的刀疤格外的顯眼,雙眼變幻間紫光流動,攝人心神。
下方的韓少林和王天看來,在他們兩人面前的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一條洶涌澎湃的大江,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能夠以一人之力給真武境高階強者造成這樣的影響,這黑袍中年人的強大修為可見一斑。
「你們做的很不錯,再過些時日就跟隨我回歸天衡派吧。」中年人緩緩開口道。
他對于韓少林和王天確實很滿意,作為鎮守火之本源的最高領袖,所承受的壓力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了的,若是出了一差池,九族被滅都不是不可能,不過地火門的這個掩飾做的很好,讓的這些年來真正的地火之源一直相安無事。
韓少林兩人一喜,連忙跪伏道︰「能為大人分憂,是我等的福分,能夠為主派的大計貢獻一份微薄之力,是我等的榮幸。」
「恩,地火門的大比就要開始了,你們要多多用心,在這最後關頭可不要出了什麼差池。」中年人擔憂的道,
「起這次的大比,有幾個人的情況要告訴大人,能不能讓他們進入地火之源,還請您定奪。」韓少林恭恭敬敬的道,隨後就把林寒風塵四人的情況對中年人了一遍。
「其余的三人我知道,都是七派的天驕人物,不過這林寒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你們調查清楚了沒?」中年人問道,顯然對林寒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屬下無能,關于此人的底細一都沒有查出來,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名字是不是真的。」韓少林戰戰兢兢的道,這確實是一個重大的失誤。
「要不要把他排除在地火之源外?」一旁的王天問道。
黑袍中年人沉默了許久,突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道︰「哈哈哈,公平競爭,為什麼偏偏要除去這個林寒,讓他進,這樣才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