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的探員們動作很快的把所有尸體清理掉,又把被擊傷的局長準備先送到醫院治療。
杰克看著現場,忽然感嘆到,「你知道嗎,看到現場我都懷疑是一個特種精英干的。我沒有找到一顆流彈,你是怎麼做到的?」
杰克一邊記錄一邊側過臉看正在喝咖啡的林恩,「額,熟能生巧?我應該這麼說嗎?」林恩開玩笑到。
林恩身後的戴維斯和杰克似乎都被逗笑了,杰克忍住笑開口到︰「嘿,這活兒如果能熟能生巧。你要麼就是CIA要麼就是個特種偵察兵。額,再或者你是個殺手,但你只是個凶案組的警察。」
「也許就像他說的,我是我父親訓練出的怪物?」林恩借著剛才局長的話開了個玩笑,但他的所有的戰斗經驗確實都來自于他的父親維克多,所以這樣說也沒有什麼錯誤。
一小時後,華爾街的一家酒吧里。三人各自舉著一杯啤酒喝著,雖然林恩不適應早上喝酒,但這里的德國啤酒喝起來似乎還不錯。
「這家的啤酒不錯吧?」喝了酒的杰克似乎依然保持觀察,他本能對周圍環境的觀察十分細致。林恩總覺得對方找他喝酒似乎有點不對勁,在不斷的觀察自己。
「你知道嗎?我對你很感興趣。」杰克的危險發言讓林恩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躲。林恩明明記得心跳是有對象的吧,應該不會喜歡男的。
「平時看你你就像個不嚴謹的菜鳥,即使我上次在會議室看見你也是一樣。但你總有一些讓我吃驚的地方,讓我有點看不懂。」杰克看著林恩的樣子解釋到。
這話一說,林恩就更加確定了,這家伙絕對是心跳。這麼熱衷于觀察和分析,還叫杰克這個大路貨的名字的只有心跳了。林恩最開始也猜測對方是不是什麼行為分析部門的,但名字始終對不上。
杰克的想法就跟他看見的那份心理評估一樣,作為專業談判人員的心跳在對自己做心理評估而已。
「你應該不是FBI行為分析部門的吧?不然也不會出現在一線現場,而且你的手上有明顯訓練留下來的繭子。」
林恩也裝模作樣的對心跳的身份進行了推理,假裝和對方是一路人是林恩總結出來的和各種怪胎打交道的經驗。
「我是SWAT的談判人員兼職指揮,平時負責拖住沖動的隊長的。」
林恩听著杰克的話,他猜那個沖動的隊長不會是ash吧?但林恩也不敢確定,也沒有再問。
戴維斯開口準備問到,「這群黑警」
「他們會被我們一網打盡,所有人的位置我們都是掌握好才一起收網的,只有去找那個局長的幾個家伙被你們解決了。」
杰克就好像知道戴維斯要問什麼一樣,很快就回答了出來。
「不要說那些了,我們是出來喝酒的好嗎?」
喝完酒,林恩下午回到了凶案組,喝完酒回去洗了個澡,林恩很快又要回來打工。
美國人很多時候喝酒都是各喝各的,很少會像中國人一樣踫杯。除非是想要慶祝什麼,否則喝一杯就是真正的喝一杯而已。所以林恩也沒有喝多少,但坐地鐵回家這件事確實挺累人的。
「這不是我們凶案組有名的通緝犯回來了嗎?」林恩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肖恩就過來一巴掌拍在林恩背上,果斷拋出了昨晚的梗。
听到這話的林恩瞬間有點無語,但這通緝犯的梗可能要在凶案組里面流行一段時間了。
「你昨晚被警察追擊的感覺怎麼樣?」肖恩坐在林恩旁邊的卡特的椅子上問著。
「我沒有被追,都是因為你們這些警察實在是太懶了。每天就知道吃甜甜圈和咖啡,花我們納稅人的錢,卻連我這個逃犯都沒有抓到。」林恩听著肖恩的玩笑話,自然也不可能說什麼正經的回答。
他還不準備光明正大的告訴所有人,自己找人想辦法把ctos給黑了。
「你們兩人如果很閑,就來幫我看看這個監控視頻好嗎?」
林恩兩人正在開著玩笑的時候,卡特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然後卡特便將一個筆記本放在了桌子上,林恩兩人看著桌子上的畫面,是一起搶劫案。
一伙手持長槍的劫匪在進入銀行後,很快就控制住了現場。動作迅速而有紀律,卡著警察發現的點。在出門後,對方很快就用了一些「小道具」將很多攝像頭給影響了,隨後逃之夭夭。
「肖恩,你看這個家伙。」卡特指向一個穿著西裝的高大男子,制止了正在準備拔槍的銀行安保。
「有什麼奇怪的嗎?」肖恩根本沒有認出這個人到底是誰。
「我們把手槍上的指紋進行了比對,很快結果出來我們就發現,他就是我們那天發現的那個流浪漢。」
卡特一說這話,肖恩瞬間想起來那個在地鐵里面一個人打了好幾個流氓的那個流浪漢。
「你當時斷定他是特種部隊的。」卡特接著說到。
「沒錯,現在我還是這麼認為。這家伙對形式判斷的很準確,他沒有讓那個保安去送死。而且他的身手,只有特種部隊里面才會有。其他的,像林恩這種也是因為有個特種部隊的老爸。」
肖恩對于自己的判斷十分有信心,他們又看了幾遍這段錄像。
「等等。」肖恩再次開口到。「他後面別著的那個東西,放大看看。」
卡特將那個東西一放大,第一時間說到,「無線電?」
「沒錯,我確定,而且是軍用的。這年頭用無線電,倒是確實可以反監听。我們精力都在網絡上了,這東西確實沒有人看著。」肖恩看著這幾人帶著的無線電說到。
「這幾個家伙應該是軍人,查一查附近的軍事基地,如果有無線電失竊的肯定跟這個案子有關系了。」肖恩順便將這幾人的身份也進行了猜測。
卡特很快就在電腦上尋找這一段時間的案子,確實找到了一個駐點報告了一起無線電失竊的案子。
找到了那個案子的檔案,卻發現最後並沒有找到無線電的下落,案子就不了了之。
「我們可以把所有失竊案前後半年的所有退伍出來的家伙找出來看看就知道了。」林恩也開口說了話,一下子也讓這個案子有了個可以進行的方向。
而對于林恩來說,這件事的啟發更大,因為他知道這說明疑犯追蹤的劇情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