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舉動令人感到討厭,但是那教練的行為也屬實欠打。」
松原鳴依贊同亞久津的話,他並非鼓勵這樣的惡劣行為,但如果在真正付出了自己努力之後也要遭受百般羞辱和無情辱罵卻不選擇反擊,這樣的人也會應了老話所說的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道理。
「木手永四郎能當上比嘉中的部長,自然也是因為他是帶領比嘉中沖進全國大賽的功臣,當然了,那個甲斐裕次郎能當上副部長,也是因為他和木手永四郎一樣功不可沒,只不過前者的功勞比起他來說要更加大一些。」
乾貞治說道。
「真不知道這對眼鏡組的對決,究竟孰勝孰負啊•••」
一些其他學校的學生也是很期待常青部長和比嘉中部長的比賽,雖說常青晉級已經是塵埃落定了,但他們都想見識一下雙方部長究竟能擦出何種的火花。
「而且作為部長,不僅實力毋容置疑,隊員們對他似乎也相當信賴的樣子,畢竟是小時候就召集在一起了,他們之間的友誼,比我們所想象的要深厚許多,不止如此,木手永四郎也帶領著隊員們在九州大賽上掃平了各個地區的網球名校和王牌學校,就像我們一樣。」
柳蓮二道。
「因為自身沒有敗績,再加上大膽和迅速攻擊對手弱點的球風,他也獲得了眼鏡殺手的稱號。」
乾貞治模著下巴,輕聲道。
「眼鏡殺手?不是殺手嗎?」
松原鳴依听到木手永四郎的稱號有著出入,微微一愣。
「井上前輩你去哪里了,手冢君和比嘉中木手的比賽就要開始了。」
芝紗織見到井上守從遠處走回來,問道。
「稍微去看了一下立海大的比賽,雖說是關東大賽上敗給了常青,但是面對關西地區的名校丘中學還是不遑多讓啊,在幸村沒有上場的情況下,真田就以6-0直接擊敗了丘的部長宮瀨智則。」
井上守淡笑道。
「不愧是王者立海大啊,照這個趨勢來看,他們會和常青繼續在決賽的時候踫到吧?」
芝紗織感慨著。
「嗯,概率可不小。」
井上守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殺手這個稱號听起來就不太美麗,再加上又是眼鏡殺手,總有不好的預感•••」
戶皺了皺眉,擔心道。
「嗯,在木手橫掃那些王牌學校之後就有了一個傳聞,那就是不管有多強的對手遇到他之後都不能全身而退•••」
就在乾貞治話音未落之際,他忽然露出震驚地表情,而織田冬香和岩村優菜也是掩嘴驚呼道︰「小心!」
站在球網前的手冢見到木手永四郎直接舉起球拍朝自己砸落,微微愣神之間無意識向一旁偏了偏頭,余光注意到球拍距離自己肩膀還有著幾厘米的距離,他重新將目光轉移到木手永四郎身上,只見此時的後者緩緩道︰「雖說團體賽的勝負已分,但我希望你依舊可以竭盡全力,而不是盡力而為。」
听聞,手冢平靜地用左手將球拍扒拉開,「如果你擔心的僅僅只是這個的話,那還是省些力氣吧。」
說完,手冢轉頭離去,木手永四郎露出莫名的微笑,「比賽之前,還是先給你個忠告•••」
「不用了。」
見到手冢那不耐的樣子,木手永四郎不僅沒有動怒,反而嘴邊的笑容愈發擴大了,松原鳴依見他那陰險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家伙•••」
「一盤定勝負!常青手冢發球!」
「喝!」
隨著手冢發出一記強有力的發球,二人直接就陷入了激烈的對拼之中,場外的觀眾們見狀,皆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太•••太厲害了吧,這就是兩支球隊的部長之間的較量嗎,和其他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們•••他們兩個真的是初中生嗎?!」
又有人懷疑人生道。
啪嗒!
兩個人激戰沒有多會兒,只見木手永四郎直接得分!
「0-15!」
「怎麼•••怎麼回事,縮地法不是只能前後移動嗎,那家伙竟然在一瞬間的時候向左邊移動了•••」
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問道。
「木手永四郎這個家伙的平衡感極其出色,他的一只腳站立和兩只腳是沒什麼區別的,所以對于他而言,縮地法不存在方向的限制。」
松原鳴依給眾人解釋道。谷
「難怪•••不過想不到手冢部長的零式削球竟然對他也沒有用處,哪怕再慢一點的話,球落地之後就沒有辦法反擊了。」
戶恍然,緊接著又有點遺憾的握了握拳。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這個家伙實際上•••」
松原鳴依看著木手永四郎,這個比嘉中的部長論起人品可一點都沒有比那些隊員強到哪去,甚至他會不听早乙女晴美的命令而主動對對手下黑手,那種狠辣的程度可是比早乙女晴美有過之而無不及,雖說在新網王之中這個黑手習慣已經更改,但是在這個時候,直到三年級的全國大賽時,他依然是一個卑鄙陰險的家伙。
「0-30!」
「可惡•••明明用零式佯攻,但還是被那家伙的橫向縮地法將了一軍!」
芝山熊切見到差一點手冢就能得分了,氣憤道。
「1-0!比嘉中木手領先!交換場地!」
「發球局被破掉了,手冢君•••」
芝紗織驚道。
「而且是一分未得的被破掉了。」
井上守嚴肅起來。
「這可是手冢君的發球局啊,竟然被先拿下了。」
北嶼楓不敢相信,那個比嘉中的木手永四郎是怪物嗎,不論是球場哪里的球他都能追的上,這也太犯規了吧?
「不用擔心,對于手冢部長來說,這不過是先熱身罷了。」
松原鳴依倒沒覺得零分被拿下一局情況有多麼嚴重,這就叫先讓一局以示禮貌,放完水後再裝b。
「game比嘉中木手!2-0!」
「哼,那種小把戲對我是沒有用的。」
木手永四郎見到手冢一直試圖用隔靴搔癢的招數破解自己的縮地法,旋即不屑的笑了笑。
「全方位的縮地法,意味著木手永四郎根本沒有死角嗎•••」
乾貞治拿出筆記本記錄著,沖繩武術還真是神奇啊,有了這招,不管是什麼樣的打到哪里的網球都可以輕松接回,簡直就像是另類版的手冢領域。
「形勢對于手冢部長來說•••太不利了。」
織田冬香擔心道。
「不,你們注意看手冢的眼神,哪怕是被打到了2-0也完全沒有動搖的意思,就像是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里一樣,那種輕松的感覺就宛如貓戲老鼠。」
不二眯眯著眼,說道。
「話是那麼說,不過我感覺部長一直都是那種表情吧達內•••」
柳澤慎也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哼,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手冢國光,這樣一來的話,勝利的人一定是我!」
木手永四郎再度得到一分,他還以為自己會和手冢之間有一場難解難分的比賽,看來是他多慮了!
不過即便是處于領先沒有絲毫的劣勢,但木手永四郎也沒有打算就這麼讓手冢舒舒服服的輸掉比賽,而是在他每一次跑動的時候刻意將其引導網前擊球,回球之後的木手永四郎見到手冢先一步的站在網前,那鏡片之下陡然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嘴角的弧度也是越咧越大。
卡啦卡啦!
「果然還是來了嗎?!」
松原鳴依見到木手永四郎像大石一樣將球拍使勁在地面上劃過最後揚了起來,這種多余的動作在任何人看來或許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知道劇情的松原鳴依可明白這種動作的含義,在那塵土彌漫間,網前準備截擊的手冢直接就被快速撲面而來的塵土灰煙迷了眼楮,虛眯雙眼間,他感覺到一兩塊兒小石子直接 里啪啦的打在了鏡片上,即便沒有傷到眼楮,但手冢還是被那清脆的踫撞聲嚇了一跳。
「3-0!比嘉中木手領先!交換場地!」
「可惡啊,上網截擊失敗了!」
戶握緊雙拳咬了咬牙,不知不覺間,對方已經拿下三局了•••
「如果那家伙不揚起塵土暗算手冢部長,或許得到一分還是比較容易的。」
這個時候,松原鳴依忍不住開口道。
「暗算?」
听到少年說出這番話,戶和亞久津等人也是看向他,目光中透露著幾分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