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網球場。
「華村老師。」
身穿有些奢華服飾裝飾的本貴久扛著球拍,一臉帥氣的沖女人打招呼道。
「等很久了吧?」
華村走到本貴久跟前,柔聲笑道。
「沒有,我也剛到。」
本貴久情商在線的回答道。
「想不到你就在這個網球場附近。」
華村頗有些意外,這也是為什麼她會問本是不是等很久的原因。
「嗯,正好想在這個網球場來練習一下,倒是華村老師,帶著這麼多人是•••」
本看了看松原鳴依等人,問道。
••••••
「這樣啊。」
听懂華村的意思,本點了點頭。
「那麼就拜托你了,本。」
華村把手搭在本肩上。
「是,我明白了。」
本很沉穩的說道。
「一盤定勝負,亞久津戶組合vs本觀月組合,第一局,由本發球!」
觀月帶著一絲絲小脾氣的高聲喊道。
「這家伙•••還在生我的氣嗎。」
松原坐在一邊,環抱雙臂的時候還歪了歪頭,明明可以他和阿乾來當裁判的,果真是個別扭的傲嬌。
「那麼比賽開始吧,希望你們可以遵守約定。」
觀月看著亞久津和戶,道。
「他們輸了的話就要都加入城成湘南,還有的,倘若戶加入了,松原君說不定也會加入,他和戶的關系,可要比網球部的任何一對兒關系都要好。」
華村還在心中打著如意算盤,少年無意間見到她那涉氣滿滿的寵溺目光時,露出無奈的表情,旋即在心中吐槽了一句,「這老痴女,不知道在想桃子吃?」
「我要上了兩位,做好準備吧!」
本倒也禮貌,還有心的提醒了一下亞久津和戶,隨後將網球高高扔起!
「那•••那是什麼發球啊?!」
戶見到本的動作,忍不住出聲道。
「嗯?」
亞久津也是露出驚愕的表情。
「曲腰發球嗎?」
松原鳴依對此並不意外,雖說這個動作和跡部的唐懷瑟發球有著相似之處,但是二者的球路完全不一樣。
本就像是回縮的彈簧一般直起腰身揮拍而出,只見黃綠色的網球化為一縷閃耀的白光穿梭而過,戶睜大眼楮道︰「哈•••哈呀一(好•••好快)!」
「好腰。」
乾貞治在一旁夸獎道。
「切!」
亞久津一咬牙,擺出蹲踞式起跑姿勢的他身形向右邊一跨,直接以一種狂野不羈的架勢將球打了回去!
「?!」
然而還不待亞久津有所喘息,他便見到觀月像提前知道自己擊球落點一樣早已經恭候多時,面對著射回來的網球,戶迅速上網,「不會讓你們輕易得逞的!」
啪嗒!
單腿微曲,戶以快速的半截擊直接把球打到了底線位置,就在他欣喜的以為自己回擊對方借不到的時候,本卻是快速奔跑而來,將半截擊打了回去。
「不愧是專門打截擊球類型的網前選手,不可小覷啊。」
本在心中凝聲道。
「對面的樣子看起來應該磨合雙打很久了,並不像是臨時組合,竟然可以和戶和亞久津打得不分上下。」
乾貞治忽然道。
「哎?不是臨時組合嗎?」
松原鳴依倒是有點意外。
「嗯,剛剛觀月也說了他是成為了城成湘南的球隊經理外加正選球員吧,想必應該和本私下里磨合了很久了,不然戶那一招漂亮的半截擊,不可能打得回來的。」
乾貞治快速在筆記本上更新著觀月許久未動的資料。
「用那招吧亞久津,以牙還牙。」
看到戶朝自己跑來的動作,亞久津一下子就讀出了他的肢體動作。
「啊,那兩兄弟的招數啊,雖然不是很情願,但如果能用對方的招式來擊敗對方,也不失是個好辦法。」
注意到亞久津選擇和自己配合,戶嘴角揚起笑容,緊接著二人同時伸出球拍,站在場外的華村見狀,微微一驚,「打妹打(不行啊)•••會撞在一起的!」
啪!
一聲脆響傳出,只見亞久津和戶將球拍完美重合在一起,二人合力將射來的球射了會去,觀月和本見狀,不由得大驚失色,「怎麼可能?」
啪嗒!
「0-15!」
松原鳴依喊道。
「竟然是洋平和浩平的擊球法•••」
本仍沉浸在驚訝當中無法恢復過來,觀月看到丟掉一球,忍不住咬了咬牙。
「不僅是截擊,就連回擊球的時候也充滿了默契,不愧是關東大賽挺進了決賽的球隊啊,和那個時候比起來,強悍了不少。」
本緩過神來,心中道。
「對面的陣容看起來對這兩個人造不成什麼威脅嘛。」
松原鳴依看著亞久津和戶同時露出笑容,抱著腦袋輕松道。
「還是大意不得啊,畢竟觀月和我一樣都是擅長數據網球的,他應該也知道亞久津和戶的弱點。」
乾貞治開口道。
「差點把他是擅長調查數據這一塊兒忘記了•••」
松原鳴依一拍腦袋。
「只要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勝利對于我們來說是唾手可得的,本同學。」
觀月親切的叫道。
「的確是不錯的計劃,既然如此,就拿他們試試吧!」
說話間,本再度用出曲腰發球,由于觀月知道怎麼挑起戶和亞久津的矛盾,于是本的每一球幾乎都是瞄準了二人會同時出手但並非是默契所致才會出手的地方,這也導致都想接球的雙方總是會恰到好處的踫在一起或是一並接不到球!
「啊啊,果然還是用那個最簡單但也最有效的方法來擾亂兩人啊•••」
看到亞久津和戶的比分一下子就被拉開到15-40,松原鳴依嘆了嘆氣,即便是默契再好的兩個人也會因為都想去接一個球而產生沖突,在他們的心中,都是認為對方是不會去接這一球的,這就導致了眼下這種混亂局面的情況。
「即便是默契再好的兩個人,如果不能完全看懂對方的心意,也會因為對面的策略而頻頻出現失誤,除非是破天荒的進入同調,否則以亞久津和戶現在的狀況,他們爭吵的規模還會愈演愈烈,而對方將會繼續延續自己的勝利。」
乾貞治說道。
「想不到他們也有如此不堪的一面啊,不愧是觀月。」
本此時在心里夸了一波觀月,搞數據網球的人果然就是和他們這種靠技術打球的人不一樣,情報這個東西有的時候拿捏住了,就意味著對方的七寸被掐死了,掙扎只不過是加快死亡的速度罷了。
「也多虧你的曲腰發球和快速的行動力,這才讓我的劇本得以完美實施,不過看他們那個樣子,似乎還沒有看出我們是故意這麼做的。」
在心中商業互吹了一波,觀月露出狡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