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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日常篇︰出來混,早晚要還的!

「不二,你真的是•••」

乾貞治回想起來保齡球那次喝下青醋就臉朝地昏迷不醒的不二,繼續心道︰「還記恨那時候的事情啊。」

雖說乾貞治的情報當中也是有不二是月復黑性格這一說,可他萬萬沒想到前者的月復黑已經是深入骨髓了,青醋也不是只給他一人喝了啊。

除了乾貞治和松原鳴依,沒有誰能看出不二這次台球比賽是想來復仇的,大多數人還是認為不二自帶球桿的行為是專業級別的表現,並沒有多想。

「好了各位,我們開始吧。」

將固定的三腳架拿開,不二沖著亞久津和戶笑道。

「石頭•••剪子•••布!」

亞久津和戶異口同聲的拖著長音,緊接著戶就以布包石頭獲勝贏得開球權。

「喲西,一咳嗽。」

戶趴在台球桌上四根手指彎曲的撐起手掌,球桿不斷地在大拇指和食指夾成的縫隙中摩擦,看到他怎麼也不出桿,亞久津不耐煩地道︰「你是摩擦上癮了嗎?」

「催什麼,我得先蹭蹭找找感覺,台球可不是網球,說把球射出去就射出去。」

戶反駁了一嘴,然後右手臂猛地向前一捅!

啪嗒!

听到堆積在一起的台球炸開的聲音,戶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只不過看著台球緩緩滾動到邊緣地帶的時候沒有一個球落進球袋,他也是苦惱的挑了挑眉,「沒有球下去啊•••」

「按照規則的話,現在輪到亞久津了。」

不二看著六個網袋里都沒有球,旋即微笑道。

「那就從這個開始吧。」

亞久津看著實心色的一號球位于中袋旁邊不遠處,而母球則是在另一側中袋的旁邊,兩個球各自在中袋的左右兩側,這正是翻袋的最好時機!

注意到亞久津整條左手臂都宛若蜿蜒的長蛇一般放在台面上,握桿右手肘高高立起,松原鳴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亞久津的專屬動作!」

彎曲拱起的右腿向前猛然一挺,母球在一陣強烈的後推力下快速沖向一號球,緊接著如遭重擊的一號球旋轉的就朝著下方的中袋口滾了過去!

啪嗒。

完美落袋。

「不愧是亞久津,上來就是一個強猛地翻袋,而且還翻得那麼果斷干脆。」

芝山熊切見到亞久津打球不論是網球還是台球都有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強悍感,嘖舌道。

「不過你那樣的架桿姿勢手指會磨得很疼的,亞久津。」

松原鳴依看到亞久津的手指是那種食指搭扣在中指上的姿勢,提醒道。

「我可不想和某個愛耍帥的家伙用同樣的姿勢,而且這種程度的摩擦,才不會疼。」

亞久津瞥了一眼戶,後者自然也听出了亞久津在內涵自己,當即握緊拳頭眼冒大火,「喂混蛋亞久津,要吵架嗎?!」

「啊?你在命令我嗎!」

亞久津也不示弱,把臉緊貼戶之後冷聲道。

••••••

「啊!」

這個時候,一個人在沙發上睡著的手冢忽然驚醒,在看到自己是在家里之後,他忍不住扶了扶胸口,「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長這麼大,手冢其實很少做夢,但是今天的他卻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那就是他夢到隊員們集體去了一個不可言傳只可意會的地方,然後不知道怎麼的,亞久津就和戶大打出手起來,因此還傷及到了一旁來勸架的不二•••

「已經中午十二點了嗎?」

手冢看了看掛在牆壁上的鐘表,輕聲道。

「現在他們的放松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目光投射到窗外,手冢自言自語的道。

實際上,不二等人的放松才剛剛開始,亞久津中了一球之後緊接著就準備打第二球,他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撒,我要不斷進攻了哦。」

擺出奇行種一樣的豪放姿勢,亞久津試圖繼續翻袋將貼近邊角的台球射向下方斜對角的底袋中,可是這一次他的翻袋卻失敗了,不過好在因為大力的緣故,球總算是在滾向底袋方向的時候撞在了邊緣上。

「切•••」

亞久津見自己沒有得手,撇了撇嘴。

「終于是到我了。」

戶躍躍欲試的拿著球桿走上來,然後又是一陣用球桿在縫隙中摩擦,緊接著右手一捅一收,母球發出了輕輕地脆響之後直接就讓空心色的一號球擦著邊緣滾入了底袋之中。

「好厲害的動作啊,母球在那麼快移動的過程中軌跡都沒有發生偏移•••」

赤澤吉朗見狀,驚訝道。

「不僅如此,空心色的球也是緊貼著台子邊緣在移動,這控球力,簡直不亞于不二副部長了達內!」

柳澤慎也跟著說道。

「這就叫做半截擊擊球。」

戶亮將球桿底部杵在地面上,手指劃過鼻子得意的笑道。

「先是快速出桿使桿頭接觸母球的中間部位,然後在母球還沒有給到桿頭反作用力的時候迅速收桿讓母球前進的過程中短暫的向後旋轉減少台面桌布帶來的摩擦阻力,使得母球可以平滑的前進從而擊中目標球,輕輕地踫撞會讓得本就距離台子邊緣很近的目標球順著筆直的方向直奔底袋之中。」

乾貞治扶了扶眼鏡,然後將戶亮的打法完完全全的剖析了出來。

「不愧是阿乾,不管是什麼樣的打法,只要是和球類有關的都可以給出科學的解釋,不過我在擊球的時候可沒有想那麼多啊•••」

戶亮先是夸獎了一番乾貞治,旋即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模了模腦袋,他完完全全是靠著直覺才那麼打的,畢竟是快貼上台子邊緣的球,如果不讓它筆直落入底袋的話就只能選擇翻袋了。

雖說翻袋的確要比這種擊球方法容易許多,可要知道的是翻袋是需要角度和力道的,亞久津第一次成功第二次失敗就是翻袋不好掌握的最好的證明,所以輕輕讓目標球順著台子邊緣滾動到底袋,才是最保險的做法。

「有一手。」

亞久津此時都不由得對戶表示了自己的認可,畢竟那種依靠輕輕踫撞讓目標球進袋的打法看起來還是讓人賞心悅目的。

「哼,不要把我和你這種莽夫選手相提並論。」

戶滿臉笑容的走到台球桌的另一邊準備擊球,不過在丈量了一番之後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利用翻袋來打二號球,只是因為用力過小的緣故,二號空心色的目標球只是踫撞到邊緣後就停留在了台子的中間區域,嘴角微抽,戶輕閉雙眼來避免自己操作失誤造成的尷尬。

「該你了松原。」

芝山熊切沒有打進空心花色的球,然後叫了叫看著戶和亞久津比賽的少年笑道。

「是。」

松原鳴依回過神答應了一聲,然後輕輕觀察了一下場上的局勢,緊接著走到了底袋附近的位置,此時他的球桿,瞄準了底袋附近的實心色球,只要他用母球的的一側輕輕蹭到實心色球,就可以將其打入左右兩端的底袋里。

「左邊還是右邊呢,左邊離得近,而且對于右撇子來說,左邊的打薄會舒服不少,喲西,就這麼決定了!」

松原鳴依匍匐的時候稍微思考了一番,旋即便決定用母球的左側去輕輕地蹭一下目標球的右側,只要打得球夠直,不管速度快慢,目標球都可以準確的落入底袋,當然了,角度也是很重要的,薄了厚了都不行,太薄的話就會造成目標球無法撞到台子邊緣,太厚了的話就會撞在底袋旁邊的稜角處反彈回來,如果不是翻袋的話,這麼打無異于是自取滅亡,因為根本是進不了任何球袋的。

 噠。

正出桿的松原鳴依雙眼陡然睜大,因為他見到自己竟然呲桿兒了,「額•••」

由于桿頭沒有正中母球的中心,再加上少年的力道沒有把握好,這才導致球桿會呲桿的現象,一旁的戶見狀也是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作為對手的芝山熊切也是很無奈的說道︰「喂喂•••」

「•••」

少年閉上雙眼,然後乾貞治平靜的說道︰「松原犯規一次。」

看到乾貞治打中一球,不二微笑著瞄準台子的邊緣,然後母球直接在台面上走出了一個平行四邊形的角度,最後將實心花色的三號球打進。

「好厲害啊不二副部長•••居然能打出這種角度還可以打到目標球•••」

織田冬香忍不住鼓起了掌。

「天才果然還是天才啊,雖然這一手秀的成分不少,但是這種角度是蒙不出來的,阿乾的數據台球就因為這種球出現過計算失誤。」

松原鳴依見狀,倒是有些驚艷不二的技術,不止網球打得好,台球也不賴啊,難怪這次要約大家打台球,看來對自己的技術非常自信啊,即便是面對乾貞治。

「要被一桿清台了。」

乾貞治見到不二準備去打實心四號球,于是放下球桿準備在椅子上休息一下,原本他是打算一桿收拾掉不二的,現在看來是自己要被收拾了。

就在乾貞治剛冒出這個想法,準備打四號球的不二直接就因為給予母球的力道不夠而導致四號球沒有落到中袋之中,松原鳴依見狀也是暗暗惋惜。

「還以為以不二的實力會直接一桿定局。」

乾貞治站了起來,拿起身邊的球桿說道。

「呵呵。」

不二微微一笑,顯然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有絲毫的緊張,對于他來說,剛才沒有把球打進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性格所致,他就是這麼一個喜歡把對手逼到極限然後看他們發揮出更大潛力,然後體驗自己游走于危險邊緣快感並最終將之戰勝的人。

「阿乾和不二副部長都算是對台球比賽很擅長的人啊,看他們打架,簡直就像是在看職業比賽似的•••」

岩村優菜食指輕點著下巴,道。

「以不二的性格,接下來的他有89.4%的概率會一桿清台,考慮到母球的反射角度和對台面的摩擦力,以及現在場面的混亂程度的話,直接擊球的風險要遠遠大于間接接球,借助台面擊球不僅可以延長母球的移動距離,也可以避免一些高難度的角度。」

乾貞治用台泥擦了擦桿頭,輕聲道。

「也就是說我現在如果想打到下一個球,至少要做到桿頭和台面的邊緣呈現二十五度的角度,這樣才可以精準的打出另一條反射角為二十五度的線路命中目標球。」

乾貞治鏡片反射白光,眼前直接出現了一條入射角為二十五度的白色橫線,緊接著十分對稱的又出現了另一條白色橫線,而另一條白色橫線所對準的地方,就是目標球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進袋的路線。

架著球桿不斷在指縫當中摩擦著,乾貞治認為力道合適的時候直接右手一捅,只不過母球在撞到台子邊緣之後並沒有直奔反射角也為二十五度的方向而去,反而是直接在撞到另一側台子上時從兩個不同花色的球當中穿過,最後緩緩地撞到了乾貞治身前的台子上停在了底袋的洞口附近。

「完美避開了所有球•••」

織田冬香見狀,張著小嘴喃喃道。

「歷史似乎總是驚人的相似。」

岩村優菜也輕聲說道,她所指的,赫然便是上一次打保齡球的時候,乾貞治也是和現在一樣計算出了合適的數據之後直接扔空了保齡球。

「這•••這不合理論!」

乾貞治訝異的張著嘴不敢置信的說道。

「似乎這句話也是和上回的一樣呢•••」

岩村優菜歪頭微微一笑,道。

「喜聞樂見啊阿乾,你也算是犯規一次了,還以為這一次你會不同于保齡球時候的表現呢。」

松原鳴依見到乾貞治的囧樣子偷偷捂著嘴樂了起來,落井下石這一塊兒他可太擅長干了,畢竟山上的筍已經被他奪完了。

「好了松原,該你了。」

芝山熊切見到少年幸災樂禍的樣子搖了搖頭,一桿沒中的他說道。

「這一次我必須要打中。」

松原鳴依目光看著自己要打的球,旋即逐漸地凝實起來,同樣的錯誤他可不會犯兩次。

然而就在松原鳴依出桿的時候,母球的確是正常的因為受力滾動出去了,但是松原鳴依這一桿卻沒有打到任何的球,甚至連芝山熊切的球也沒有踫到。

「松原犯規兩次,看起來很快就要成為第一個出局的人了,順便一提,你的技術比起打保齡球的時候下降了不少。」

這個時候,乾貞治猶如幽靈一般出現在了少年身邊,目光陰森的掏出筆記本和簽字筆在上面寫著什麼。

「現世報來的也太快了吧•••」

戶亮見狀,嘴角微抽間無奈的笑道。

「切•••什麼鬼。」

松原鳴依看著桿頭上面台粉被磨掉的那一塊兒小圓點,十分不服氣的咬了咬牙,明明自己已經瞄的很準了,卻還是打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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