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太厲害了•••左手厲害不說,右手也強大的可怕•••」
芝山熊切說道。
「以後你還能看到比他還厲害的選手呢。」
松原鳴依環抱著雙臂,笑道。
「還厲害的•••」
岩村優菜看向少年,喃喃道。
「選手?」
織田冬香看了看岩村優菜,二人皆是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不解。
「跡部那家伙要危險了,本來是想消耗手冢部長的體力,現在被消耗體力的,變成他了。」
戶亮若有深意的笑道。
「了不起啊手冢部長•••」
赤澤吉朗說道。
「是啊達內•••」
柳澤慎也跟著道。
「如果手冢右手的威力要是有左手那麼強,應該會在幾分鐘內分出勝負。」
乾貞治看了看手中的秒表,三十分鐘的時限,已經過半了。
啪!
「哈呀一(好快)!」
跡部看到手冢打回來的球,奮力奔跑了一段距離後還是沒有接到,滿頭大汗的他氣喘吁吁道。
「15-0!」
「不僅右手打出了不遜色于左手的球,而且球速更快了•••」
太郎環抱雙臂,目光悄然眯了眯。
「搜嘎,搜有褲兜噶,他的右手,不知不覺的鍛煉間,進化了•••」
看出了什麼的太郎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不愧是手冢,在和越前第二次比賽的時候才完成的右手,僅僅在左手不能用之後用了一段時間的右手就熟練了,看來許裴老賊誠不欺我,手冢的實力和天賦,的確是整部劇中最強的,如果沒有越前龍馬的話。」
松原鳴依恍然的笑了笑。
「game常青手冢!5-5!」
「耶!」
「蕪湖!」
「手冢君!」
觀眾席上不斷響起男女生們的混合歡呼聲,此時的手冢目光堅毅沉穩,右手緊握球拍的他斗志昂揚,反觀對面的跡部,則是手臂微微上揚的舉著球拍神情低落,他看著地上的網球,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手冢他•••終于是追平了比分。」
乾貞治仿佛像松了口氣似的,說道。
「只要不打成6-6就好,搶七局的話,雖然現在的手冢部長右臂完全健康,可是他的左手,已經不能允許他堅持那麼長的時間了。」
織田冬香看著手里的秒表,還剩下九分五十秒。
「如果說一開始對于手冢來說進行持久戰是不公平的,那麼現在就是對于跡部來說是最不利的。」
山吹這邊,南健太郎說道。
「很厲害啊這兩個人•••」
調查做到一半回來的壇太一看著場下的兩個人,說道。
「呼•••呼•••」
跡部還在大口喘著氣,冰帝這邊,不少學生包括正選們,皆是目光充滿擔憂的看著前者。
「跡部•••」
忍足輕聲叫道。
「15-0!」
手冢面對著跡部的球直接抽射到左邊的底角邊緣得分,沒有追上球的跡部驚愕的轉過頭,「這家伙•••竟然還•••」
還差三球。
手冢握了握拳,只要再贏三個球,就是6-5了。
「手冢•••」
不二睜開雙眼看著手冢,那個握拳的姿勢,果然此時的他•••已經完全的燃燒起來了嗎。
「看似外冷內熱,實際上也是個真心喜愛網球的少年啊•••」
松原鳴依注意到了手冢的這個不高冷的舉動,內心有些觸動的笑道。
「太棒了,回球得分,這一局也是個好開頭!」
戶亮的心都提起來了,說道。
「啊,說不定能行!」
亞久津也全神貫注的看著手冢,接話道。
伴隨著手冢左手握住球拍準備接球的時候,跡部一下子就發現了他的異常,心中道︰「果然那個手肘還是不行呢!」
急停剎車將球打了回去,跡部挑釁道︰「怎麼了手冢!那種回球,你以為能打敗我嗎?!」
「15-15!」
面對著跡部得分,手冢只是目光平淡的轉了轉,然後緩緩收回。
「哇哦!」
冰帝這邊也響起了久違的歡呼聲,現在對于雙方的學生們來說誰輸誰贏已經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了,只要誰能得分,就是給他們吃了最大的定心丸!
「30-15!」
「又領先了,跡部的情況不太好啊。」
真田看到跡部還在劇烈的喘息,道。
「手冢領域很好的消耗了一波跡部的體力,即使他的體力再好,面對一直保持不動的手冢,也會逐漸失去優勢的,對于單打選手來說,無法在越來越多的局數中有足夠的體力應對自己能解決但卻無力解決的危機,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啊。」
乾貞治說道。
「40-30!」
「手冢的左手拋起球的高度越來越低了,果然還是手肘的負擔太大了嗎•••」
不二臉上滑落汗水,雖然現在的手冢不去使用左手打球減輕了其負擔,可是只要抬起手臂就意味著傷痛加劇,現在的手冢,應該還在強忍著那劇痛的感覺吧,即使臉上平淡無奇。
「40-40!」
听到跡部又追平了一分,常青這邊的學生們表情都變得不太美麗,織田冬香看了看秒表,只剩下五分鐘了,跡部面對著手冢領域還能那麼玩命奔跑,他是鐵打的嗎,那麼持久•••
「6-5!常青手冢勝出!交換場地!」
手冢又得到一分,這次輪到常青的學生們歡呼,冰帝的學生們見狀也是有些泄氣,不過很快就振作起來的他們瘋狂喊道︰「把比賽拖到搶七啊跡部部長!」
跡部皺著眉頭緩緩抬起臉,他表情嚴肅地看著手冢,心中道︰「手冢國光•••和我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原本我認為你是一個比想象中更冷靜更深謀遠慮的人,就算做夢,我也沒想到會是今天這樣的局面•••」
「如此熱血又執著的場面,簡直像極了我自己在和自己打球,如此極限狀態的比賽,真的很難不讓我更加對你惺惺相惜,或許外界都在懷疑我們究竟是何許人也,為什麼為了一場比賽就如此不要命的蠻干,你把你的所有的一切都堵在了常青這所小學校的榮譽之上,真讓我猜不透你,這種學校,究竟比青學好在哪里,不過•••這場比賽對于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從去年結束的青少年選拔賽上,我就抱有著堅定的信念想要和你一戰,所以不管接下來的比賽結果如何,我都要用最高的實力一球一球的認真和你打,手冢!」
輕輕喘息過後,跡部又在心里說道。
「來吧跡部,讓我看看我們最後到底是誰能堅持到勝利,是你的體力,還是我的手。」
手冢仿佛也是在回應跡部的話,心中道。
••••••
「15-0!」
「15-15!」
「30-15!」
「30-30!」
裁判一直在頻繁的報出比分,乾貞治和織田冬香都在同時看著手中的秒表,時間還在不等人的一點一點流逝著,三分五十二秒•••三分四十四秒,三分二十秒•••
「真是不敢相信,這一局居然耗了這麼長的時間•••」
芝紗織驚聲道。
「還剩下兩分半鐘了•••」
乾貞治抬起頭,此時的手冢再度拿下一分,比分變為了40-30,只要再贏下一球,勝利的人,就會是他了!
「40-30!」
「40-40!」
「這場比賽,是兩個男人激烈的靈魂經過網球踫在一起的比賽•••」
北嶼楓說道。
「即便隔著這麼遠,也能感受到他們身上像熊熊烈火一樣燃燒的火熱,誰也不能將這場比賽停滯下來•••」
北嶼紗良也說道。
看著射回來的網球,手冢此時仿佛感覺自己置身無窮無盡的雲層之中,所有的精神和信念全都灌注在了這一次回擊之中,不知不覺得,手冢再度想起了退出青學的時候對大石所說的話。
「大石君,即便我不在這里,我也依然會履行我的承諾,帶領未來的學校沖進全國大賽的舞台,我不希望你和我一樣離開,青學不是需要某一位支柱,青學需要的,是能撐起這所學校的精神象征,而你,將會是這所學校的最強的精神後盾,期待著我們什麼時候能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相見吧。」
看著手冢擺出的架勢,跡部整個人都忍不住一顫,旋即瘋了一般的朝網前沖去!
「那個架勢•••」
「是零式削球!」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手冢接下來要用出的招數,紛紛在心中道。
「!」
跡部還在不停地奔跑,仿佛幾米遠的網前距離他有著幾百米幾千米一樣遙不可及!
「咳嗽(可惡)!一定要趕上!」
跡部狠狠咬牙,于是直接像大鵬展翅一般飛撲了出去,他希望利用慣性的前沖力接到手冢的零式削球,因為這個球在過網之後就會急速下墜,如果不在過網之前把球拍伸出的話,就真的萬事休矣了!
「贏了!」
看到跡部沒有成功阻攔到零式削球,常青這邊的正選們皆是目光一亮,唯獨松原鳴依的表情突然從篤定的笑容變為了驚惶的愕然!
網球在觸地之後急速旋轉,最後快速的滾動向球網那里。
嚓嚓•••
啪嗒!
緊隨而至的,是跡部整個人臉朝地摔倒的重重聲響,灰煙塵土飛揚而起!
雙手撐地,姿勢頗為凌亂的跡部看著對面擺出打完零式削球架勢的手冢嘴巴微張起來,想說話卻什麼也說不出,臉上的汗水一滴滴的順著下巴滑落而去。
「比賽結束!常青手冢獲勝!比分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