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劉方走出辦公室,禮貌的從李昊二人鞠躬心里,隨後輕輕關上了門。
「許老師,這堂課你不能去!」蕭雨桐急切的對李昊說道。
「劉方同學的班上有一個惡霸名叫陳偉,他剛入學不到一個月,背景勢力很深,連二年五班的學生都不敢招惹他。今天你剛剛馴服了二年五班的學生,很顯然這陳偉是想要拿你立威呢!」
李昊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毛︰「原來蕭老師你對學校的局勢看的蠻透徹的嘛,我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呢!」
蕭雨桐一怔︰「這是什麼意思?」
「哼哼,你難道沒看到劉方臉上的傷麼?你不會真以為那是摔傷吧?」
「什麼!」蕭雨桐大吃一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許老師,你是說劉方臉上的傷是……」
「被人打得,下手還不輕呢!」李昊暗暗握緊了群頭說道。
雖說他對這個劉方並不熟悉,但作為李氏學府的學生,他還是了解了個大概。
這個劉方是李家莊土生土長的村民,不曾想這幾年李昊忙于外務,自家人都被欺負成這樣了!
「怎麼會!我以為他們平日里只是調皮了些,他們還只是學生呀,怎麼能對同袍下這麼重的手呢!」蕭雨桐的三觀都快蹦碎了,出生書香門第的她,從未親眼看過現實的險惡。今日出現的校園暴力,已經超過了她的認知。
「蕭老師,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但若繼續這麼糊涂下去,恐怕很難稱為一個好老師。」
李昊微笑著看著蕭雨桐,隨後毅然站起,輕輕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午休後,跟我一起去,我順便也給你上一堂課!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欲教人知識,首先要先讓學生們學會怎麼做人!和明顯,這一屆的學生,很多人都不知做人為何物!」
午休後,蕭雨桐懷著沉重的心情跟在李昊身後,緩步朝著劉方所在的教師走去。
與二年五班不一樣,這個教室十分安靜,沒有半點聊天吵鬧的聲音。
蕭雨桐有些疑惑,雖說她從來沒有來過大學區一年級的教室,但陳偉的惡劣名聲卻听過不少,原本以為他們的教室會比二年五班更加惡劣,如今安安靜靜的教室是在讓她有些錯愕。
小心翼翼的推開教師們。
下一刻,一幫學生立刻堵住了門口,他們拉著橫幅,甚至還有人撒氣了花瓣。
「歡迎老師蒞臨指導我們學習軍陣課!」
突如其來的歡迎儀式嚇了蕭雨桐一跳,看著學生們熱情洋溢的笑臉,她心中的戒備頓時放松了許多。
甚至以為那些惡劣事跡只是別人以訛傳訛的假話而已,或許這個班並不如傳聞一樣惡劣。
「蕭老師也來了呀!兩位老師,快請進!」
學生們簇擁著李昊二人,將他們往教室里請。
兩個女同學還捧著花環想要給他們戴上。
「幼稚!」
看著這些人臉上做作的笑容,李昊心中冷笑一聲。
在花環即將戴到蕭雨桐脖子上的時候猛然出手,一拳將花環打飛出去。
突如其來的一拳攜著磅礡氣勢,立刻將圍在身邊的學生盡數震飛出去。
花環應聲飛出,突的一聲釘在了教室的梁柱之上。
花朵散落一地,露出了花環中間鋒利的刀片。
蕭雨桐大吃一驚,一臉驚恐的捂住了小嘴。
花環上明晃晃的刀片足有五六把,剛剛若不是李昊出手將其打非,這些刀片還不得把她的臉刮花?
「怎麼?想讓我把這一個也打飛麼?」李昊扭過頭,看著另一個女生遞到自己面前的花環,冷聲問道。
李昊剛剛那一拳的威力已經震懾了所有人,被李昊瞪著的女聲,立刻嚇得尖叫一聲,捧著花環退到了人群後方。
不理他們臉上的錯愕表情,李昊帶著蕭雨桐走到了講台之上。
走出人群,蕭雨桐這才發現,隱藏在和平之下的暗流涌動。
人群背後,陳偉正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個長相妖艷的女學生正殷勤的為他捏著肩膀。而他的雙腿,一個學生趴在他面前,陳偉的雙腿,就搭在這學生的後背上。
「劉方!」蕭雨桐驚呼一聲,被踩在腳下的學生不是別人,正是今天來辦公室邀請他們來這里代課的學生劉方。
沒想到李昊的猜測竟然是真的,劉方一直都在被陳偉欺負。
「陳偉,你在做什麼,趕緊放開劉方!」
蕭
雨桐很欣賞劉方這個學生,平日私下里,還經常幫他補習功課,一看到自己欣賞的學生被這麼欺負,立刻勃然大怒起來。
可還沒等她走近陳偉,幾個男學生立刻起身擋在了她面前。
「蕭老師,你又不是我們班的輔導員,沒資格管我們的事情。今天請你們來代課罷了,你們老實教課就好!」
「你們……給我讓開!我不能放任你們欺負別的同學!」蕭雨桐看著人高馬大的幾個學生擋在面前,心中已經有了幾分恐懼,但卻還是咬牙堅持著,不成退讓半分。
「你這個臭娘們故意找麻煩是麼?趕緊給我滾回講台上。」
其中一個男學生一臉不耐煩的罵了一句,抬手就要推蕭雨桐。
「啪!」一聲輕響。
動手的男學生慘叫一聲,捂著腦袋蹲在地了地上,一截石筆彈飛在地上,滴溜溜的打著轉。
這石筆是李家莊教育部發明的東西,類似于現代的粉筆,平日里老師上課,就是用它做板書傳授學生知識。
眾人一愣,抬頭看向講台,只見李昊左手微抬,手指尖還夾著半截石筆,顯然方才就是他的杰作。
「你找死麼!」
一群男學生暴露起來,對著李昊大吼大叫。
「安靜!」一聲低喝從人群後傳來,是陳偉開口了。
眾人噤若寒蟬一般,立刻停止了叫罵讓開一邊,顯然是畏懼陳偉的威勢。
陳偉戲謔的看著講台上的李昊,一臉慵懶的笑道︰「許天離許老師是吧?你能來歷史學院當老師,我很佩服。但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不久好了麼?何必自找麻煩?特備是為這種無父無母的下賤人出頭,難道就不怕影響自己的前途麼?」
稱為說著,腳下微微用力,趴在地上的劉方臉上立刻露出痛苦的神色。
「你說無父無母,就是下賤人?」
「難道有什麼不對麼?」
李昊微微一笑,一臉不屑的看著陳偉朗聲說道︰「他沒有父母,卻以自己的努力,順利進入了這個學府。而你有父母,卻被教育成這幅惡劣模樣,有人生沒人教的畜生,豈不是你們一家子,都是賤貨了?」
李昊聲音不大,一句話卻清晰的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