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個時候听到婉兒的聲音李昊的房門應該是要打開的,可現在倒好房門關的嚴嚴實實。
正當婉兒要再次開口詢問時,李昊的聲音從里面傳來,「今日就不必你服侍了,我自己來。」
李昊的聲音有些嘶啞,就好像他的喉嚨中有一團火在灼燒一樣,婉兒察覺到異樣就滿臉關切的詢問道︰「莊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去給你找個郎中?」
李昊的聲音再次從房間內傳來,他果斷拒絕了婉兒,「不用找什麼郎中,你給我煮點下火藥就行。」
聞言,婉兒眼中閃過疑惑之色,下火藥?現在正值春天莊主怎麼還上火了?
婉兒實在是想不明白,她索性就按照李昊的要求去煮下火藥。
听到婉兒離開的腳步聲,在房間內的李昊松了口氣,他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揚起苦澀的笑意,他現在雙眼通紅嘴唇干裂儼然一副上火樣子。
李昊目光向下看去,正好看到他的褲子上還有一灘水漬。
操!
李昊心中暗罵一句,隨即他開始洗漱順便換了一身衣物這才走出房間。
李昊吃過早飯就在涼亭下的躺椅上躺著等待長孫無忌還有那些暗衛的到來,此時,他手中還拿著一個碗,碗中是黑乎乎的湯藥。
李昊看著碗滿臉懊惱,隨即一口將碗中的下火藥全部喝下。
就在此時,長孫無忌踏著歡快的步伐走來,看到李昊在喝著什麼東西時他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李莊主,你這有些不地道啊!」
「我上完早朝就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新聞連早膳都還沒吃,你竟然不等我,吃起了獨食。」
李昊瞥了一眼長孫無忌,「早膳給你準備好了,我這可不是早膳,我這是……」
說著,李昊就停下了,昨天就是他和長孫無忌一起喝的虎鞭酒,現在他要是說自己喝下火藥長孫無忌肯定會出言嘲諷。
李昊略顯幽怨看了眼長孫無忌
,這才開口繼續道︰「我喝的東西可不是你能喝的,你就不要再想了。」
但李昊怎麼也沒想到他這話一出,長孫無忌心中的好奇更勝,他將自己腦袋湊近李昊聞了聞,瞬間他臉色一變,「李莊主你怎麼了?之前不還好好的,怎麼還開始喝藥了?」
看著長孫無忌,李昊現在真的想一拳將他打昏過去。
李昊長嘆口氣一臉難受的模樣,「唉,老毛病了,每過一段時間身體就會出現一些狀況,我這喝的就是……」
婉兒不知何時出現在李昊背後,她沒注意到李昊所說的,她直接打斷了李昊,「長孫大人,你放心我們莊主身體好著呢,他這喝的就是下火藥沒什麼大礙。」
「莊主,喝完了嗎?將碗給我吧,我拿去洗洗要開始準備午膳了。」
此時李昊目光呆滯,他下意識就將手中的碗遞給婉兒。
婉兒接過碗就離開此地,她沒有注意到這里的氣氛有些詭異。
長孫無忌眼神怪異的看著李昊,他嘴角時不時還會冒出一股笑意,李昊面部漲紅就好像是被人羞辱的大姑娘一樣。
良久,李昊回過神,他看到長孫無忌憋笑的樣子,他就像是認命了一樣長嘆口氣,「老孫,你想笑就笑吧!反正我是一個年輕大小伙子喝點虎鞭酒這是正常反應。」
話落,長孫無忌憋不住了,他直接笑出聲來,「李昊啊!喝虎鞭酒你也要看自己的情況,你又沒有婚配,你只能難受,你要是像我一樣絕對沒有什麼問題。」
李昊狠狠的瞥了一眼長孫無忌,「是啊,這虎鞭酒反正在我這里,我準備先存著,等我有婚配了在喝,到時候我一天喝一壇都沒事,」
長孫無忌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感受到了來自李昊的惡意,那股深深的惡意。
他知道李昊說出這句話就是在威脅他,長孫無忌長出口氣,瞬間,他臉上的笑意就消失不見,「李莊主,你這身體不適還是要多注意休息的,就像你說的勞逸結合才是王道。」
「今天有什麼事情你和我說,我來辦吧!」
李昊格外滿意的點點頭,「休息就不必了,我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對了,你說你帶了好消息過來什麼好消息?」
長孫無忌干咳一聲,整理了一下儀表這才開口道︰「雍州刺史貪贓枉法視人命如草芥,無視大唐律法。」
「這個消息不知道算不算的上好消息?」
李昊點了點頭,「這自然算的上,沒想到大唐竟然還有人這麼狠,看來你們的制度還是不行啊!」
長孫無忌長嘆口氣,「沒辦法,我們按照你所說的那些重新制定律法,現在還有很多人不認同,還有人偷奸耍滑,借助新的律法貪贓枉法,就想這個雍州刺史一樣。」
聞言,李昊沉默了,他沒想到李世民竟然如此果斷,他不過是提了一嘴他直接就將律法改了。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這套律法嚴格執行,以後大唐的民風會變得更好生活也會和諧不少。
不多時,李昊才開口道︰「老孫啊!我給你們一個建議,你們可以將各州的州牧都召來京城讓他們學習半月的新律法,之後在讓他們去普及,給他們半年的時間要讓各州的官員熟知律法。」
「至于百姓那邊,他們可以不記得,但要讓他們懂得一些關于律法的知識。」
「半年後,你們在各地進行抽查,只要是律法普及不到位的就關起來學習,什麼時候學會了在讓他們官復原職恢復工作。」
「只要按照這樣發展,一年時間不到大唐新律法絕對可以普及完成。」
「像你們現在這樣估計沒有個三五年和律法的普及工作是別想做完了。」
听到李昊所說的這些,長孫無忌一臉喜色,「我明日就將這個事情告訴陛下,想必陛下知道這個方法後一定會很開心。」
「對了,李莊主今日我們需要干什麼?」
對于今天要干的事情,長孫無忌是好奇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