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血衣女子無奈的嘆了口氣。突然,又自嘲的小雷奧,一雙眼楮眨呀眨的看著何玉,饒是何玉也是一個女人,但是在這樣的眼神之下,卻是覺得自己根本沒有什麼抵抗力。
「對了,忘記跟你自我介紹了,我叫……李萱,木子李,萱……」
女子還沒有說完,何玉便是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是萱,李萱,我叫何玉。」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是第一次听到李萱這個名字,可是在內心深處,這個名字好像並不陌生,非但如此,甚至比起何玉這個名字,讓自己感覺要更親切一些。
就好像,這個名字曾經也是如同何玉這個名字一樣,與自己有什麼扯不清的瓜葛一般。或者,就像本來何玉跟葉軒兩人猜測的一樣,自己曾經,就是這個名字吧。
也不是沒有可能,最起碼,從現在這個叫做李萱的女子的表現來看,應該就是這樣吧。
「看來,你跟那個小家伙,對于這件事情,應該都是有了一些猜測了是吧。」
李萱笑了笑,看著何玉的眼楮,也不知道這個眼神是說明了什麼意思,但是,反正不是帶著惡意的,從見到這女子的第一面開始,何玉就沒有感受到惡意。
「那個小家伙啊……其實並不是崔青的轉世……因為崔青的神念,早就被那個家伙,徹底的捏碎了……其實那個小家伙,是殺死崔青的凶手……我在試圖尋找些什麼東西,讓崔青復活。然而,我失敗了,哪怕是得到了他的神念,也是做不到。」
看著李萱這一身的血衣,何玉猶豫了一下,這才淡淡的問道;「那你身上的血液,就是那男子的嗎?你殺了他,但是你卻放掉了他的神念?」
听起來,何玉似乎不太相信李萱的話,然而後者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看著何玉。
「如果是你的話,你應該也是這樣的選擇吧,那你就不應該對我的選擇產生什麼疑惑啊,因為,我們兩個,本來就是一個人啊。」
何玉這才突然想到了這一點,點了點頭,看著李萱,雙手在胸前交替過來,雙手之上,青色的神力彌漫。
「那所謂的得青光者,才得聖殿,就是這個意思嗎?」
李萱點點頭,看著這青光,眸子中帶著些許的緬懷,當然也有些無奈。一抬手,同樣的青光也是彌散出來。
「沒錯,青光指的,就是這個……也是難為你了,從出生就帶著這樣的青光,應該……也很是為難吧……不過,我的執念就是如此,哪怕你要恨死我了,我也不會更改我的選擇,即便我有那個能力,我也只想做,我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對得起誰誰誰的事情。」
何玉搖搖頭,旋即又點了點頭,但是到底是什麼意思,卻讓人有些搞不明白了。
也許是不介意,也許是?或者是對于李萱所說的話的否定?總之,兩個人的態度,都不是很確定,都讓人感覺,很是別扭。
也許,這就是自己與自己對話,自己與自己站在一起的時候,必須要有的一種別扭吧。畢竟,自己是自己,對面的還是自己,雖然想法不一定一致,但是那就是真真切切的自己啊。
「我大概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我也想說,不管如何,那是你們前世的事情,你哪怕是讓我來到了這里,告訴了我這一切,我也不可能,按照你原本的計劃,在這一世再次對付他……不管是怎樣的血海深仇,存在于你,而不在于我。」
李萱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何玉會這樣說,所以,一時間竟然語塞了,呆呆的看著何玉,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或許你會覺得,我這個人,可能有些古怪,但是其實一點兒都不古怪,我覺得,我的選擇沒有錯,殺掉崔青的人,與葉軒或許是同源而生,但是,這並不代表,殺了崔青的就是葉軒吧。而且,你當時不是也放過了他的神念嗎?」
何玉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身上青光大作,似乎是在隨時警惕著李萱對自己動手一樣,這份小心翼翼,也是讓李萱表現的有些無奈。
「或許這樣說你不會接受,但是在你的心靈深處,你還是想要,原諒這個家伙的吧。」
「你覺得,我會是那樣心胸狹隘的人嗎,我既然在他的上一世放過了他,那麼,自然不會在現在,告訴你讓你去對付他,這樣的事情,我李萱還做不出來……作為曾經的蠻荒之主u,我只是想要你做一件事情罷了。當然,這是一個請求,你若是不願意,那麼就算了。」
何玉沉吟了一下,倒是沒有急著答應,而是眉頭一皺,看著李萱,面無表情的說道︰「說來听听。」
「得珠玉者,便得真傳,得青光者,才得聖殿……本來,是為你們兩個人單獨準備的,不過沒有想到的是,你們兩人竟然同時來了……或許,其實你不明白為什麼崔青會死,其實……我真正愛的,是殺了他的那個人啊……」
李萱嘆了口氣,眼神突然暗淡了起來,然而,再說了什麼,何玉無論如何努力,也是听不清了。可是李萱仿若是沒有察覺一般,仍舊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一字一句的,說著,讓何玉很是無奈。
「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听不到了,她的身體……她說要拜托我一件事,可是還沒有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呢,為什麼……」
李萱的身體開始淡化了……慢慢的開始了消散。她自己也是感覺到了。
「算了,既然不能幫我,那就這樣吧,不過你一定要記得,聖殿雖然是存在的,但是,千萬不要染指,那東西上面所帶著的因果,你們承受不起……帶走真傳就好,那東西,沒有因果。」
這是傳入何玉耳中的最後一番話,也是李萱幾乎是接近了全力才能夠讓何玉听到的話。何玉用力的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