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越野車上的強盜團精銳,還在疑惑為什麼老大的吉普車停下來了。
結果就看到一個戴著耳機的小姑娘,蹦蹦跳跳著走過來。
雖然「御姐」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是呆萌可能。
但星條強盜團的精銳,哪個不是無惡不作的罪犯?
他們會對小姑娘心慈手軟,就不可能成為燈塔國首屈一指的犯罪集團了。
一念及此。
星條強盜團的二把手和三把手,向著背後的精銳使了個眼色。
所有人神色保持不變。
但眼神已經開始透露出濃郁的殺機。
在北境的邊防線,出現一個嬌小玲瓏的小女孩,怎麼想都不對勁。
「殺,還是……」三把手和二把手交換著眼神。
神色有點垂涎欲滴。
這麼小巧可愛的姑娘,味道一定很女敕。
眾人提心吊膽行走在北境邊防線,本來就壓抑著情緒。
如今看到了「御姐」,頓時被她的外表迷惑,起了歪心思。
「當然是先……再殺。」二把手舌忝了舌忝嘴唇。
不同于三把手的垂涎流露出來。
他更加穩重一些,神色依舊如常。
具有欺騙性的憨厚面孔,更是露出淡淡的,讓人感覺可靠的笑容。
「小姑娘,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晃蕩?」
一邊跟「御姐」打招呼,一邊將手槍上膛。
與此同時。
前邊的吉普車上。
一把手感覺自己的脖頸稍微能動了。
他竭盡全力扭過頭,因為用力過度,額頭青筋都暴起了。
「快跑!」
「跑啊!」
「她是個魔鬼!」
然而。
任憑一把手在心里如何歇斯底里地怒吼。
都無濟于事。
因為他的嘴巴,像是被無形的針線,給死死縫住了一樣。
他只能絕望的,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外號「御姐」的女魔頭,步步逼近自己的部下。
而部下還恍如未覺。
以為「御姐」是個人傻膽大的肥羊。
這邊。
「御姐」听到了二把手的話,她摘下一邊的耳機,歪了歪頭,「因為我在找一個合適的睡覺床鋪。」
睡覺床鋪?
二把手和三把手相視一眼,都是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在人跡罕至的樹林里面,找睡覺的床鋪?
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頓時,二把手的警惕性降低很多。
一來,他覺得面前的小姑娘,就是一個傻子,沒有威脅。
二來,他已經讓強盜團的精銳,用槍械對準了過去。
二把手就不信,在這麼多槍械的瞄準下,這個傻子一樣的小丫頭還能翻天不成。
而三把手這時候都快按捺不住了。
他搓了搓手,急不可耐地想要下車,發泄體內的火氣。
這個嬌小軟萌的小姑娘,看著就讓人想要狠狠蹂躪。
但二把手及時拉住了他。
而後,繼續笑容溫和地問道︰「能不能告訴叔叔,你要找什麼樣的睡覺床鋪呢?」
「我想用叔叔你們的尸體當床鋪。」「御姐」眨巴著濕漉漉的美眸。
她的聲音雖然甜美。
但卻帶著深刻的冷意。
二把手一听,和三把手,以及強盜團的精銳,全部愣住了。
當然,他們不是被「御姐」給嚇住了。
而是單純覺得,面前這個小女孩,該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二哥,我睡了她,不會被影響智商吧?」
三把手神色古怪。
噗嗤。
二把手沒忍住笑了。
精銳也是笑成一團了。
他們現在萬分確定,這個小丫頭就是個腦子進水的瘋子。
瘋子也不對。
應該是智障!
智障會有威脅嗎?
當然不會。
所以星條強盜團都放松了警惕,對面前的小丫頭露出輕蔑的笑容。
二把手更是笑夠了才說道,「小丫頭,你的想法很好,我們可以考慮滿足你。」
「不過……」
「在此之前,你需要付出點代價。」
「就是想月兌掉所有的衣服,讓叔叔們好好爽一爽。」
說完,他更是準備下車,「我去叫大哥來。」
「今天,這個小丫頭,人人有份,玩到死!」
說著,二把手對「御姐」露出憐憫的神色,「被我們玩死,起碼是舒服的。」
「怎麼樣,叔叔溫柔吧?」
頓時,強盜團眾人又是一陣哄笑聲。
三把手已經忍不住了。
他喘著粗氣下車,直接月兌掉了外套,然後向「御姐」撲了過來。
想要把「御姐」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二把手則是搖頭一笑,去找吉普車上的大哥,「老三,你輕點玩,大家伙都還排隊等著呢。」
「放心吧二哥,我絕對保證讓她有一口氣在,就像以前我們玩的那樣。」
三把手嘿嘿直笑。
強盜團的精銳,都在紛紛起哄。
看得出來。
他們輕車熟路,做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
「御姐」軟軟的臉蛋上,笑容依舊純真甜美。
只是看著餓虎撲食過來的二把手,眼神無比冰冷。
「你知道麼,我最討厭別人叫我……小丫頭了!」
噗嗤。
沒見她動彈,只是垂落的指尖顫抖。
剛撲到半空的三把手,眉心就直接開裂。
隨後重重跌倒在地。
失去了氣息。
起哄的精銳,笑容戛然而止。
「我今年二十八歲,請叫我御姐。」「御姐」望向強盜團的精銳,聲音如常。
但一股冷意,隨即彌漫開來。
強盜團精銳意識到不對勁,立刻就要對「御姐」開槍。
然而。
剛有這個想法的時候。
「御姐」仿佛未卜先知,玉指劃破長空。
無形的利刃破空。
噗通。
噗通噗通。
一陣陣西瓜落地的聲音響起。
一剎那。
所有強盜團精銳人頭落地,死不瞑目!
這邊。
二把手不知道後邊發生了什麼,自顧自走到了吉普車旁邊。
他敲了敲車窗。
就看到大哥滿臉驚恐地望著自己身後。
「怎麼了大哥?」二把手不明所以。
他下意識地往後看去。
余光捕捉到了一片血腥之色。
瞬間。
二把手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的三弟,撲倒在地,生死未卜。
而越野車上的強盜團精銳,全部變成橫七豎八的無頭尸體。
在四處噴濺著血液。
將越野車都染成了讓人壓抑的暗紅色。
發生了什麼?
二把手目眥欲裂,震驚和恐懼,讓他的思維凝固了。
而這時候,一道軟糯甜美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叔叔,你們不給我床鋪。」
「我就……只好自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