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蕾絲把烤魚的鐵簽插回火塘旁邊,一個飛撲落在邱小姐懷里,在一坨毛茸茸軟綿綿中滾來滾去。
「顯然特別正常~」
「蕪湖~」
「簡直就是夢啊,我小時候做夢都想有個這麼巨大的、暖暖的、毛絨絨大玩具!」
「個人建議徒手捉一卡車東北金漸層回來剝皮楦草,」老王嚴謹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大家都知道你有那個實力的。」
厲蕾絲枕著邱小姐,一身暄軟長毛暖洋洋的,時間仿佛都變慢下來,她懶洋洋的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滾。」
李滄則在思索。
或許是大尸兄轉化時祈願硬幣賦予它恪守命令的規則過于嚴苛,才使它失去了一部分本應屬于自己的自由意志呢?
不過畢竟服從命令是命運僕從的天職,說自由意志可能夸張了些,或許用「靈性」來形容才更為恰當。
如果可以的話,李滄其實更希望大尸兄和邱小姐交換一下,讓它的「靈性」能夠大于「服從」,畢竟邱小姐是獸形態而大尸兄是人形態
還是說,這種現象正是大尸兄的人形態所造成的?
「很有可能啊,」李滄突然一拍大腿,把邱小姐嚇個激靈,以為自己要挨揍了,「後來的三個小尸妹不就跟大尸兄一毛一樣麼!」
「你擱那一驚一乍的弄啥 ?」
「我跟你們說啊」
于是,厲蕾絲和老王加入討論。
厲蕾絲︰「休想!你做夢!換個錘子!邱小姐天下第一!」
好的,那她的意見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了。
「我說滄老師啊,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和出生方式有關?」
「嗯?細說!」
「啥自由意志啥的,那玩意不應該在哲學心理學之類的範圍里麼,反正不是‘異化血脈學’,咱別搞意識形態領域整點正常的基本的貼合實際的,」老王說,「排除那些看不見模不著的,這不就簡單了麼,明顯出生方式不一樣!」
「大尸兄小尸妹轉化成命運僕從的時候,形態一丁點都沒改,可邱小姐壓根就不是這麼來的啊,它不是你讓大尸兄和小胡子配出來的麼,重新出生過一次,出生的時候早把腦子重置了,然後才祈願轉化的命運僕從」
配出來的就尼瑪離譜!
不過這貨說的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emmm,」李滄琢磨了一番,「難道以後還得多試試這種先生一次的辦法?可這玩意它根本就是隨機的,能孵出個邱小姐都撞了大運了,再想孵個人形態的timi直接不是血賺不血賺的問題估計得拿陽壽換吧」
「那不是還有一堆長毛麼,TADA~,新配方這不出就來了!」
「再說。」
嗯,李滄和小幣崽子,對長毛的預期都是如出一轍的低。
3天後。
隨著「穹頂」的持續走低,變成空島下的另一層地表,空島終于擺月兌了龜速前進的魔咒,而後這種場景並未持續多久,「地面」突兀的出現大規模崩碎,四散在眾人腳下。
大早上,老王頂著滿腦袋霜花、披著風衣、端著一杯熱的蜂蜜女乃茶、站在孔道邊緣欣賞下方橫流的岩漿河,好像那是什麼美景似的。
「唔,還是這玩意看著熱乎親切。」
語氣孤傲而飄飄然。
王師傅今天完成了人生中第一件手工大作,目前正處于激情之後的賢者時間,凡俗不入眼,遺世而獨立的那種。
「他是在凡爾賽麼?」厲蕾絲無語凝噎,「不就是個掃地機器人,還是拆了6台其它的抄作業組裝來的!」
「什麼叫‘不就是個掃地機器人’?」
「那可是區區不材完全月兌離了小幣崽子獨立完成的大制作!」
「紅外傳感三角測繪激光制導精通四種掃法4主刷12邊刷8條可濕掃的抹布最最最重要的它可是有足足60個小時超長工作時間!」
王師傅急了,語速超快超激烈。
「 ,王師傅的舌頭以前可做不到說話這麼快還吐字這麼清晰啊,」李滄若有所思,「哪個說固定靶練不出好槍法的?」
厲蕾絲︰?_??
為什麼總覺得你在試圖表達一些不禮貌的東西?
厲蕾絲嫌棄的撇撇嘴,沒搭理這貨反而把矛頭對準某些相對來說更奇怪的東西︰「所以,這就是那什麼掃地機器人重達103斤和咱們吃飯的八角桌差不多大小的理由?」
「大即是好多即是美口徑即正義!」老王爭辯道,「足足60小時續航清掃!知道它能為小小姐負擔多少家務嗎,你知道3層半吊腳樓地板總共又多少面積嗎」
「可那玩意聲音跟輛鏟車似的!」
「動力也也一樣強勁!」
然後
邱小姐端坐在王師傅牌掃地機器人上,探出一只毛茸茸的大爪子推開了吊腳樓的正門
掃地機器人轟隆隆的馱著神氣活現巡視領地姿態的邱小姐駛出來,慢吞吞將門外平台清掃了3個來回,邱小姐伸出爪子再推門,掃地機器人又慢吞吞駛進去
「」
「」
「我得拆了它,」老王忽然說,「這特麼動靜跟個鏟車似的。」
「不不不,這代表動力強勁!」
「103斤,和吃飯的八角桌差不多大,實在太重太大了,很不安全。」
「大即是好多即是美口徑即正義!足足60個小時的續航清掃!簡直是小小姐的終極好幫手!」
「它是拆了6台其它掃地機器人抄作業組裝來的。」
「但它紅外傳感三角測繪激光制導精通四種掃法4主刷12邊刷8條可濕掃的抹布最最最重要的它可是有足足60個小時超長工作時間!」
「它」
「這太掃地機器人非常完美!」厲蕾絲眼神中已經有警告成分了,手里提著不知道哪來的熱茶壺,「還(ni)要(bu)不(yao)要(tai)喝(guo)茶(fen)?」
「好的,請務必給我滿上。」
母愛無疆,只要邱小姐喜歡!
李滄︰「」
該配合的演出我全程目睹,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這里。
看大雷子吃癟爽歸爽,就很容易有生命危險,李滄覺得自己還是先躲為妙,以免被王某玩火自焚波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