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一層灰翳蒙蓋住的眼楮死死地盯著車上的三人。
澤德一咬牙,大吼一聲︰
「坐穩了。」
然後猛踩油門,直接向那怪物撞去。
砰!
但這一次怪物並沒有撞飛。
它的手指如鋼刺般狠狠地抓進了車前蓋中。
「這是個什麼玩意?!」
澤德驚疑不定地問道,她現在完全沒法將這個怪物從車前蓋上甩出去。
「看起來像是個專門在路上等我們的巫毒僵尸。」
康斯坦丁話音剛落。
那僵尸就抬起他那猙獰的頭,緊盯著坐在副駕駛的康斯坦丁。
接著那被針線縫合的嘴上下掙扎幾番吐出幾句帶血的話來︰
「約翰,我想讓你明白,我並沒有到非殺你不可的地步。
只不過有人提出了讓我心動的籌碼,所以你非死不可!」
坐在車里的康斯坦丁瞬間從這語氣中猜出了控制著巫毒僵尸的是誰。
「午夜老爹?你竟然會為了點賞金甘願被人驅使?這可不像是你。」
巫毒僵尸抬起手,再往前挪了半個身位,將頭貼在前車玻璃上說道︰
「那是因為他們承諾你的靈魂將可以讓我妹妹的靈魂擺月兌永世的詛咒。」
「一命換一命?這倒是很公平,這個風格很像是邪巫團會做的事。
你不會已經卑微到給他們打工了吧?」
巫毒僵尸舉起了鐵拳,一拳砸在了前車玻璃上。
瞬間玻璃就裂成了一大片蜘蛛網。
視野受限的澤德被迫緊急停車。
巫毒僵尸將自己的頭從車窗的破洞里伸了進來吼道︰
「看起來你惹怒他們了,約翰!」
緊接著一雙好看的手從後座伸了出來,握住了巫毒僵尸的腦袋,隨手一擰。
一根根血線繃斷的聲音不絕于耳。
那雙手竟是將這個拼接的腦袋給扯了下來!
「這僵尸質量不咋行啊。」
溫良看著手中張大嘴,一時說不出話的腦袋嘲笑道。
然後打開車門,直接將腦袋插在路邊的公里標牌上,形成了新的路標。
估計明日紐約頭條就不再是布魯克林區神秘昏迷。
而是《震驚!西部殺人魔重現人間!》
直到被插在了路標上,那腦袋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憤怒地叫道︰
「溫良!!!」
「哦?真是你啊,午夜老爹。」
溫良轉身從車里拿出了午夜老爹常常在深夜摩挲地好寶貝——溫徹斯特王牌。
當著午夜老爹的面對著巫毒僵尸的腦袋開了一槍。
巫毒僵尸眼中的灰翳迅速消退,重新變回了渾濁的眼珠。
這意味著躲在暗處控制僵尸的午夜老爹意識已經被迫離開了這具失去活力的軀體。
……
紐約,曼哈頓區。
盤坐在一堆紅蠟燭圍著的魔法陣里的午夜老爹睜開了憤怒的雙眼。
他握緊拳頭重重地砸在地上,咬牙切齒道︰
「溫良!」
這家伙竟然還拿著從他這里順走的東西來對付他!
他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惡氣。
猶豫一會兒,直接從旁邊拿出了一個草人。
給這個草人穿上了類似于溫良的衣服。
再將一根溫良不知何時被午夜老爹收集到的頭發系緊在脖子上。
接著點燃了一團耆草,用煙在草人上繞了幾圈。
最後念動咒語,絲絲縷縷的黑氣緊緊地纏繞在草人四肢上。
……
另一邊的溫良三人正步行離開案發現場。
否則他們真不好解釋剛剛發生了。
忽然溫良發現自己的面板又有所變化。
上面莫名其妙多了一個【詭計之神的詛咒】。
持續時間為一個星期。
但溫良暫時也沒感到身體有什麼異樣。
直接就忽略了這事。
接下來前往波特蘭市才是重中之重。
如果真是溫良所猜想的那樣,那里發生的事就沒這麼簡單。
但往往人最不希望發生的事,它通常就會發生。
當三人乘坐包機踏足波特蘭市時。
電視上出現的那兩個名叫尼克和漢克的警探時。
溫良就知道,這片區域果然就是格林的世界。
而恰好,解封路西法的封印之一就落在了這里。
溫良一陣頭疼。
也不知道這《刺蝟漢斯》的童話故事有沒有涉及什麼暗爪、反叛軍之類的組織。
不然這事瞬間難度就飆升了起來。
格林生物們可不僅僅會變形。
他們還對現代火器有著極高的熟練度。
這意味著若是一顆不長眼的子彈落在他們三人任何一人的身上。
他們都會直接嗝屁。
若是魔法還有辦法解決,這種物理性毀滅對于三人來說都是致命的。
就算是溫良,面對那種情況時,恐怕只有拋棄肉身一途才能活下來。
反而是對付那些只會用念力、法術的家伙,三人游刃有余。
「希望這里的格林故事才剛剛開始吧。」
溫良喃喃道。
「你說什麼?」
康斯坦丁耳尖地听見了溫良的自言自語。
「沒什麼,我說這電視上所說的案件或許就跟那所謂的刺蝟漢斯有關吧。」
此時電視里正由尼克在對布拉夫溪谷發生的凶案進行介紹。
據他所說,這很有可能是某種野生生物所為的。
同時奉勸大家近期不要在深夜時單獨來布拉夫溪谷探險。
澤德看著電視上的尼克忽然說道︰
「他在撒謊,對嗎?」
「沒錯,眼神有些閃爍,顯然真相並不是野獸所為。
很可能他已經得知了超自然生物的存在,正在試圖掩飾。」
溫良借著這話題,將兩人的思維引導到尼克也知道超自然力量上來。
果然,康斯坦丁听見了溫良所說後,很快就提出了‘大膽’猜測。
「這麼說來,這個警探很可能也是個獵魔人?
哇哦,我怎麼沒想到去干個警探呢。
有個警局的身份,不僅能以合理借口封鎖現場,還能時時刻刻拿到第一手資料。」
溫良調侃道︰
「哈哈,若是你想當警察,我覺得你夜夜笙歌的生活習慣怕是要改一改。
否則,說不定哪天就在酒後的床上透露了某些不能說的秘密,導致被革職。」
康斯坦丁切了一聲︰
「我是去當警察的,又不是去東方寺廟里做和尚。
有說警察就不能去酒吧找樂子嗎?我可不信這尼克這輩子都沒酒後亂性過。」
听到這,澤德隱晦地看了一眼溫良。
溫良臉色如常,像是遺忘了夢中發生的事一般。
「行了,讓我們去找這尼克好好談一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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