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鉤區的一處廢棄倉庫里,另外為了他女兒好,我建議你們動作快一點。
失去了軀體的人類靈魂可在外面待不了多久,要是她魂飛魄散了,可別怪我哦。」
說完後,菲利克斯拋過來一個像是透鏡般的東西。
「能量透鏡,這可以讓你們看見魘魔的蹤跡。
不過,你旁邊那位小兄弟的眼楮或許也能看到,我說得對嗎?」
菲利克斯饒有趣味地看向了溫良。
「與你無關。」
溫良冷淡地回道。
要不是這層保護結界,他現在就會試試超念斬殺的威力究竟如何。
菲利克斯眼珠一轉,提出了新的提議︰
「嘿,我對你的靈魂很感興趣。
要是你肯將靈魂給我,我也可以放了那小女孩。
怎麼樣?」
溫良看著查斯有些欲言又止的心情,對他做了個抱歉的神色。
然後斷然拒絕道︰
「做夢吧。」
菲利克斯也不生氣,眯著那雙渾濁的老眼笑道︰
「我的提議一直有效,不管是誰拿來你的靈魂,我都會放那小女孩一條生路。」
溫良怒目而視。
菲利克斯此舉,無疑是在鼓動快要失去理智的查斯動手。
不過令溫良欣慰的是,查斯此時還沒有憤怒到失去理智當場動手。
但若是過幾日臨近他女兒靈魂快要消散的時間。
誰也不知道一個父親能為了拯救女兒做到哪種程度。
「走吧,解決掉那個該死的魘魔也一樣能救回你女兒。」
康斯坦丁拍拍查斯的肩膀,強行將他那生了根的腿拖出了廢棄火車廠。
一出火車廠,查斯就憤怒地對著康斯坦丁咆哮道︰
「我們為什麼要跟他交易?明明只要他一死,法術就會失效!讓我殺了他吧!」
康斯坦丁看查斯此刻就如同一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一樣。
他連忙解釋道︰
「你感受過擁有那些靈魂的他有多強大了,在找出他的弱點前。
我不介意正面和他硬鋼,我們可能贏,但是代價是你或是我的死亡。
我可不希望看見有人死在這里。
現在還是按照他的規則來玩吧。
畢竟,那個惡魔所謀劃東西的危害可比菲利克斯大多了。
誰知道被封印了那麼多年的路西法要是被放出來,心中憤怒會有多濃烈呢。」
查斯冷笑一聲︰
「你什麼時候開始害怕起一個魔法學徒了?還是菲利克斯•浮士德?
上次見到他時,你在地獄廚房跟他玩撲克,可是把他內褲都贏走了。
直接讓他光著身子走出了屋子,那時你可沒半點手軟。」
康斯坦丁無奈嘆息一聲,菲利克斯以前確實是一個可恨的應聲蟲。
但如今……
「但是他現在比我,比你,比溫良都要強大。
形勢比人強,黑暗再臨之下。
似菲利克斯這等曾經的小人物也能在一夜之間變得充滿威脅。
我說了,冒險毫無必要,有時候談判也能達成你想要的結……」
查斯打斷道︰
「約翰,你答應過我的!」
看見查斯執意要回去殺了菲利克斯的樣子,溫良也在旁勸道︰
「查斯,冷靜一下,若是再你接近菲利克斯的時候。
他就捏碎了你女兒的靈魂怎麼辦?約翰說得是對的……」
查斯猛地轉頭盯住溫良︰
「你說你欠我一個人情的,那你為什麼不願意交換我女兒的靈魂?
明明你的精神力是如此強大,可以比她在外面能存活更長的時間。」
「查斯!」康斯坦丁想要制止查斯。
但查斯仍用那雙通紅的眼楮緊緊地盯著溫良。
溫良坦然說道︰
「我會盡我的全力去救你的女兒,但這不代表我會犧牲我的性命去換你女兒的性命。
因為在我看來,一個活著的我比一個活著的女孩,對這個世界貢獻更大。
查斯,這世界上可不是只有你女兒等著被我們拯救。」
查斯心下明白溫良是對的。
但是情感上他確實接受不了。
他也明白此時的他情緒不太對勁,再留在這里只會給人徒添煩惱。
當下,直接鑽進自己的黃色出租車里,驅車離開。
康斯坦丁彈彈衣服上沾染的灰塵道︰
「讓他靜靜吧,我們先去紅鉤區把那魘魔解決了吧。
溫良,沒問題吧?」
「沒有,走吧,阻止惡魔在人間肆虐本就是我們要做的事。」
澤德通過手機重新叫了輛車過來。
三人來到了菲利克斯所說的廢棄倉庫。
「話說你們剛剛達成的誓約,那家伙真的會遵守嗎?」
康斯坦丁笑了一聲︰
「沒有魔法是完美的,包括誓約魔法,均有漏洞可鑽。
我估計那陰險狡詐的菲利克斯已經在想如何找到漏洞了。
不過無所謂,我也偷偷做了手腳。
締結誓約的好處之一,就是能讓我對他保護咒有所了解了。
給我點時間想個針對性的咒語出來,我們就直接結果了他。
查斯的這句話是沒有說錯的,不管他有什麼邪惡的計劃。
在他施展計劃前就將他殺死,那所有的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不過眼下,我們還是著眼于魘魔吧。」
「魘魔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惡魔?」
「魘魔可不是個好對付的家伙,他專對熟睡的受害者下手。
麻痹他們的身體,啃食他們的靈魂,奪走他們的生命。
對于菲利克斯來說,那些靈魂都被他視為囊中之物。
如今被魘魔竊取,他自然是暴跳如雷。
只不過對付魘魔,就要做好面對你內心最恐懼事的重現。」
「是嗎?要是我沒有恐懼的事呢?」
溫良仔細地回憶自己最恐懼之事,然而一無所獲。
「那他會為你精心設置一段恐怖的幻境。
在這段幻境中,你若是身死,那就是真的死了。
所以如果你不幸中招,一定要提醒自己醒來,否則我們也很難救你。」
說完後,康斯坦丁拿出一小罐煤油,在地上畫了個所羅門困靈陣。
然後讓澤德用熒光棒將陣法的邊緣標記出來。
「魘魔是種很警惕的生物,我們需要將他引到這法陣上才行。」
「怎麼引過來?」
康斯坦丁看了看溫良和澤德後說道︰
「一個熟睡的人。」
听見康斯坦丁如此說,溫良心里默念一聲法克。
康斯坦丁坑隊友屬性再次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