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天使真的存在嗎？」
澤德睜著疑惑的大眼楮看了過來。
溫良笑笑︰
「既然這世上都有著惡魔存在，為什麼不會有天使呢？」
「你們倆都見過天使？」
溫良搖搖頭，接著大有深意地看著康斯坦丁︰
「我只知道天使的存在，但從未見過，或許約翰見過。」
康斯坦丁顧左右而言他︰
「天使的事等會兒再說，現在重點是這個傳教士。
沒有人能無條件地使用天使的力量，除非他不是人。
但很明顯，眼前的傳教士就是一個普通人。
所以這種治愈絕對有我們所想象不到的副作用。」
澤德沉吟一陣︰
「我想要接觸他看看。」
康斯坦丁手一伸，示意請便。
澤德隨即向前排隊。
在見識到了三個奇跡之後，終于輪到澤德。
傳教士一臉慈祥地看著澤德︰
「請把你的手給我。」
澤德有些猶豫，她雙手緊緊地抓住身上挎包的帶子。
她明白只要自己將手交給傳教士後就會與其感受相通。
傳教士看著澤德緊張地樣子，不由安慰道︰
「你的內心充滿了疑問。」
「是的，我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
「但是你仍舊渴求著信仰，我看得出來。
就讓我來帶領你重新找到信仰。」
澤德點點頭，鼓起勇氣伸出有些顫抖的雙手。
將其放入了掌心向上的傳教士手中。
那一瞬間，旁邊的溫良只看到澤德那雙棕色的眸子里充滿了震驚。
仿佛看見什麼不可能之事。
就算傳教士已經結束了祈福。
澤德仍呆立在原地。
「願上帝保佑你的靈魂。」
傳教士的話語終于驚醒了澤德。
澤德一臉抱歉的為下個人讓開了位置。
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走出了教堂的大門。
此時教堂外的草坪上正在發放著聖餐。
康斯坦丁拿著一個煮玉米邊吃邊問道︰
「怎樣？你感受到了什麼？」
「他真的死去過，我能感受得到。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逆光下的天使，他擁有著數米長的羽翼……」
「真是天使？！」
康斯坦丁大聲說道，他嘴中的玉米粒都差點噴出來。
「是的，我看見了，這也正是傳教士毫不懷疑自己信仰的原因。
因為是一個天使將他從瀕臨死亡的邊緣給帶了回來。」
「說實話，我是不大相信的，溫良，你覺得呢？」
溫良想了想後說道︰
「假定他不是整個事件中的反派，那麼我覺得他很可能是被人所利用了。
類似的事件我以前也听說過，那是借由轉嫁巫術實現的復活。
也就是說每活一個人，那另一處就會有人死去。
如果真是天使所為，我想他們已經背棄了父神定下的規則。」
澤德補充道︰
「盲目的信仰有時候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我也認為這名傳教士是被利用了，我看見過他的內心。
他為人治病的出發點是好的。」
康斯坦丁一挑眉︰
「你這是經驗之談？」
澤德轉過頭，用那雙大眼楮凝視著康斯坦丁，隨後轉移話題道︰
「我覺得那傳教士所作所為沒有問題。
據我所知，布萊爾伍德過去這一年里，遭受了嚴重的旱災。
大家為了維持生計都不容易，也許這些人終于盼來了他們的奇跡也說不定呢。」
康斯坦丁嗤笑一聲︰
「奇跡是人類自己創造的，將其寄托在虛無縹緲的信仰上本就是一種逃避。
再說了，你的靈視可是跟地圖相連的，記得嗎？
每一次地圖預示的都不是好事，背後總有惡魔的影子。」
澤德反駁道︰
「我確信他的出發點是好的。」
康斯坦丁呵呵一笑︰
「這個誰說得好呢，畢竟偽裝成好人的壞人我可見不少。
另外他的以諾語魔法絕對有些不對勁。
任何復生魔法都極為強大，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他的治愈能力肯定有所代價，我十分確信這一點。
如果說這里沒有異常，那或許附近的環境會遭到毀滅性的破壞。」
「環境？看不出你還是環保主義者。」
「呵，你們跟我來吧，我展示給你看看。」
康斯坦丁帶著兩人向離教堂大約數百米外的湖泊走去。
等到了那里，一股刺鼻的魚腥味撲面而來。
再走進一看，滿湖的死魚翻著白肚漂浮在水面之上。
「我來得時候就感覺聞到了什麼，果然不出我所料。」
澤德皺著眉嘆了口氣道︰
「可憐的魚兒。」
溫良看著這觸目驚心的畫面，不由想起迪恩和山姆撞見過的獵魔事件。
這還是他從JO口中听說的。
那也是個傳教士，通過巫術，來讓人與人之間進行交換。
比如他治愈了你的腿，那必定有一個人會失去他的腿。
而這里的一切跟那件事又何其相像。
「這股力量絕對不是聖潔的天使之力，而是極具毀滅性的黑暗力量！」
溫良肯定得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教堂里發生的一切，其實都是那黑暗力量的偽裝罷了。
只不過它足夠高明，將治愈的代價轉到了很少有人會注意到的動物身上。
這意味著我們要對付的家伙十分危險。
我們必須在它造成更大傷害前，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麼。」
溫良點點頭︰
「突破口在那個傳教士身上，我們必須弄清他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康斯坦丁搖搖頭︰
「不需要那麼麻煩，既然涉及到了以諾語，我有一個更快的方法。
曼尼！曼尼！曼尼！」
溫良瞥了一眼康斯坦丁，他這是不再隱瞞自己身邊有著守護天使的存在了嗎？
澤德滿臉疑惑地看著康斯坦丁對著空氣大叫︰
「誰是曼尼？」
「一個沒什麼大用的天使，整天只會說人類擁有自由的意志，他無法干涉。」
康斯坦丁忍不住吐槽道。
澤德倒是滿臉驚訝︰
「這麼說來，你真的認識一個天使？一個活生生的天使？
我能見見他嗎？」
「不能，省省你那一臉崇拜的表情吧。
你以為曼尼真是傳說中那種救世人于苦難之中的聖潔天使嗎？
據我所知，他可沒做過這樣的事。」
「呵，畢竟約翰•康斯坦丁的世界里向來只有無盡的黑暗與恐懼。
哪有什麼光明希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