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異鬼再度靠近。
迪恩和山姆一人一邊,端著子彈不多的霰彈槍警惕地看著異鬼問道︰
「怎麼回事?你的神奇法術失效了?」
溫良無奈笑笑︰
「我怎麼知道這玩意居然還有持續時間這限制。
也可能因為寒神的意志驅散了我的影響。」
迪恩突然開口問道︰
「或許我們該考慮逃跑了,以你的能力,我覺得兩只異鬼就是你的極限了。
我和山姆一人一只,剩下三只異鬼能將我們撕碎。」
「恩?」溫良也想跑啊,可是怎麼跑是個問題啊。
「他們身邊的蜘蛛怕火對吧?」
「對。」
迪恩接著問道︰
「解決了這蜘蛛,他們就沒法追蹤我們了吧?」
「是的,如果營地里還有馬留給我們,那他們絕對追不上我們的。」
溫良好奇地看向了迪恩。
迪恩嘿嘿一笑︰
「我都差點忘了我們有帶過大殺器了,沒想到現在就能派上用場。」
只見迪恩將身後的槍械收納袋甩到地上,從中翻出一個榴彈發射器。
裝上一顆火焰彈,瞄準尸群就是一個拋射。
!燃燒彈落地之後,立即擴散出一片火海。
稍有接觸的尸鬼們立即像柴火一樣燃燒起來,包括那幾只冰蜘蛛!
不得不說燃燒彈對付尸鬼真是有奇效,只是子彈僅僅只有五發。
「你有這東西早不拿出來用???」
溫良目瞪口呆,有這東西,自己用得著跟異鬼拼死拼活嗎?
直接用火焰彈開道不香嗎?
迪恩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這東西剛拿你的錢新買的,一時沒想起來,誰知道一過來就是這麼緊張的場面。」
「別聊天了,趕緊走!」
獨自一人開槍逼退異鬼的山姆明顯要撐不住了,連忙大喊道。
迪恩不慌不忙的再度塞入一顆火焰彈。
朝著山坡方向密集的尸鬼群來了一發,然後月兌下衣服蓋在火圈之上。
三人邊走邊退。
期間,溫良沒來得及警告,迪恩用龍晶匕首插進了尸鬼體內。
結果尸鬼毫無反應,龍晶匕首卻碎裂成片片水晶。
「你這匕首,質量不行啊。」
在前方開路的溫良哪有空開口說話,只是回身一劍砍斷那伸向迪恩的手臂。
繼續向上攀登。
以至于他們身後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三個人活人在前面奔跑。
身後無數斷臂殘肢在地上追。
而那七個異鬼的身影則隱沒在冰雪之中,誰也不知道他們將出現在哪兒。
等他們邊戰邊退來到營地之時,這里已是一片狼藉。
新雪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粉紅色,無數腿腳奇異扭曲的馬尸躺在雪地上。
無神的眼楮空洞地望著前方,烏鴉拍著翅膀在死馬中飛來飛去。
而那些戰死的黑衣弟兄們正在一種奇異力量的影響下晃晃悠悠的站起。
營地中此時已經沒有殘存的馬了。
「把東西丟下!往北面走!那里都是峭壁,尸鬼很難追上我們!」
這時他們已經沒有更多的選擇了。
如果不想在跟尸鬼的戰斗中力竭而死,現在就必須從北面的峭壁攀岩而下。
山姆聞言身後背包丟在地上,快速地從中取出了岩石錐、繩結器等攀岩用具。
看來他們來之前就做好了面對各類地形的準備。
迪恩同樣將槍械收納袋放棄只攜帶了數把輕便的槍支。
然後將收納袋埋在雪地中,只留下一根槍口露出雪地作為記號。
三人在營地中尸鬼合圍之前,隨著固定好的繩索開始了速降。
然後由領頭的山姆在冰層縫隙內釘上岩石錐。
接著使用快掛將保護器材與繩子相連接,之後再度下落。
尸鬼們則站著峭壁邊緣圍觀了一會三人的速降後,隨著風雪遠去。
溫良抬頭發現之前峭壁邊緣烏泱泱一片的尸鬼離去之後,總算松了一口氣。
專心致志的向下攀岩而去。
不過這峭壁表面的冰層是真的滑,很多時候不得不砸開冰層才能找到著力點。
正因為如此,三人折騰了有大半天的時間才成功下到了山底。
沒等三人松一口氣,遠處蜿蜿蜒蜒如一條長蛇般行進的隊伍正在向他們這里走來。
不用想,這肯定是曼斯所帶領的野人大軍。
「糟了!才月兌虎口又落狼坑啊!」
溫良已經發現了那只盤旋在他們頭頂的獵鷹。
這意味他們的蹤跡已經暴露在了野人們面前。
果不其然,野人中有一只小隊月兌離大部隊,向著他們這本疾馳而來。
「等下你們別說話,讓我來。」
溫良囑咐了兩人一句,就干脆坐在原地休息起來。
兩條腿可跑不過四條腿的馬。
自己還不如趁機多恢復點體力。
要是談崩了,就將他們全殺光好了。
溫良摩挲著懷中的格洛克想到。
這東西對付尸鬼不好用,但對付除巨人外的野人還是可以做到一擊斃命的。
即使大部分彈藥都留在了先民拳峰上,但現在他們所攜帶的,殲滅一只小隊不成問題。
很快那一騎野人就來到了近前。
為首的是一個人馬皆用骸骨護體的家伙。
牛骨、羊骨、人骨等都穿在身上。
溫良看著這明顯的特征就知道來人是被稱為骸骨之王的叮當衫。
因為那身骨頭松散串聯,只要一動便會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跟在他身後的正是溫良多日未見的雪諾,旁邊則是一頭火吻過的紅發,背著弓箭的耶哥蕊特。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幾個矛婦。
「喲,看那,我發現了什麼?一只烏鴉還有兩個……」
叮當衫一直找不出詞來形容迪恩和山姆。
「平民。」溫良補充道。
「對,平民,十四比三,烏鴉,要打要跑你們都輸定了。」
叮當衫高喊道。
溫良舉起了雙手︰「我並沒有想打,只是想要加入你們罷了。」
「兄弟們,快看,又來了一個瓊恩•雪諾!最近怎麼了?黑衣人的待遇這麼差嗎?哈哈哈。」
叮當衫坐在馬上譏笑道。
「如你所見,我被一起立過誓的兄弟們拋棄了,留我在先民拳峰上等著被尸鬼啃食。
要不是我還會點攀岩技術,可能就此殞命了。
我還有什麼理由為那座背信棄義的長城賣命呢?」
溫良裝作一臉憤慨的樣子說道。
听見溫良的話語,一位矛婦掀開粗糙的皮衣,把雪球露給溫良看,接著譏笑道︰
「乖兒子,想媽媽了?來,過來,喝一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溫良不為所動,叮當衫轉過頭看向瓊恩︰
「嘿,瓊恩,你認識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