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自然也听到了那些正式游騎兵們的奚落聲。
私生子在維斯特洛大陸就是這樣的待遇。
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在哪里都備受歧視。
溫良微微搖搖頭,驅逐雜念,回憶著腦海里的劍術技巧。
對面的少年在看見瓊恩干脆利落地戰斗後,此時也十分謹慎。
先是拿劍前刺試探了一下溫良防御的反應速度。
溫良見到有劍刺來,第一反應自然是後退而不是舉劍格斗。
此舉頓時惹來一陣轟笑。
溫良一後退就明白了不對,在比武中露怯乃是大忌。
果然,對方一看溫良的動作,立馬心中大定,欺身而上。
他將手中長劍猛力一揮就主動往溫良的劍上撞去。
他不想這麼快結束比賽,他要讓對面的溫良連劍都握不住,出盡丑態。
同時也可用戰勝史塔克家族私生子的名聲來讓自己在這些新兵中建立起威勢來。
然而他錯誤的估計了溫良此時的力量。
「當」的一聲,兩柄金屬劍相交,傳來的反震之力差點讓少年手中的劍月兌手。
少年眼露訝異之色,眼前溫良力氣出乎他預料的大。
溫良就算劍術再生疏,他也知道這是個反攻的好時機。
當即抬腿用力踹向少年的月復部。
少年吃痛弓起了身子,溫良抓住機會一劍砍在少年的後背之上。
少年立即倒地不起。
溫良轉過身,看著鴉雀無聲地觀眾們,心底多少有點驕傲的意味。
劍術生疏又如何,照樣能把對手打趴下。
瓊恩輕舒了一口氣,雖不知道這個弟弟為什麼劍術退步那麼多。
但總算是贏了,也算是維護了史塔克家族的榮耀。
只是沒等他開口祝賀,他眼神一變,大喊道︰「小心!」
溫良一下沒反應過來,直到一記重擊砸在他後腦之上。
作為人體最脆弱的部位,溫良馬上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暈倒在了地上。
在完全昏迷之前,還听到瓊恩的怒吼聲,和一個幸災樂禍的男聲︰
「我都沒有宣布結束,這結果自然有效,在戰場上,敵人可不會因為你的輕敵而放過你……」
……
溫良再度睜開眼時,身處在一間長方形結構的石室之內。
牆上掛著數柄他們訓練用的長劍。
旁邊鐵火盆的煤炭正在 啪作響,但仍驅散不了這里亙古不變的寒意。
溫良只覺得月復中一陣惡心,干嘔出聲。
坐在板凳上昏昏欲睡的瓊恩立即醒來,見到這一幕,立刻扶著他,輕拍他的背。
在這里,兩人只能互相依靠。
「有好點嗎?那家伙真的是一點也不講騎士精神,盡然背後偷襲你,還下手那麼重!」
瓊恩憤怒地說道。
溫良反而沒那麼生氣,坐起身來虛弱地揮揮手︰
「怪不得他,是我大意了,在來這里之前他們都是些卑劣的出身,我早該想到的。
況且艾里沙爵士說得沒錯,在戰場上可不會有敵人因你放下了防備而憐憫你。」
「我還在想該怎麼安慰你,你能這樣想是最好的,不過你這劍術還得和我練練。」
「哈,確實該練練了,不過他們這應該也有安排訓練吧……」
正當兄弟二人聊著溫良劍術為何如此糟糕時,一道充滿怒意地聲音從門口傳來。
「小雜種,你竟敢把我弄月兌臼!」
瓊恩抬眼望去,正是剛才和他比斗的少年。
此時少年的身後還跟著三個成年人。
其中兩人瓊恩在來這里的路上見過。
是在五指半島那里逮住的犯,隨後發配到絕境長城來當守夜人的。
他只知道少年名叫葛蘭,其他人他本就不想和他們有所聯系。
因為這些人都是些只會欺負婦女的渣滓罷了,根本不知榮譽為何物。
瓊恩按下了想要起身幫忙的溫良,朗聲道︰
「我不介意將你另一只手也打斷。」
「嘿,這小子還真是囂張啊。」其中一個犯獰笑道。
「那是因為你們都不行。」瓊恩無情地嘲笑道,
三個人冷笑一聲,向前逼近,瓊恩側身想拿起牆上掛著的長劍。
哪知一個犯已經快步到他身邊將他的手扭到身後
「他讓我難看,我要卸掉他一雙手!」葛蘭怒吼道。
「呵,你已經長得夠丑了,還需要我給你難看嗎?」受制于人的瓊恩仍嘲笑道。
抓住他手的犯將他的手用力往後一擰,一股劇痛直沖腦門。
但瓊恩就是忍著不吭聲。
身後的犯見瓊恩已經無法動彈,頓時譏諷道︰
「我們瓊恩大人的嘴還真是厲害,是不是你母親那個婊子遺傳給你的?
話說你母親在哪接客來著?說不定我還上過她幾回。」
這時床上的溫良忽然一腳直往犯襠下踢去。
「 。」蛋碎的聲音傳出。
犯痛呼一聲,松開了束縛瓊恩的手。
瓊恩直接一躍而起,朝著面前的葛蘭就是一拳。
然後騎在倒地的葛蘭身上抓著他的頭發就往地上狠砸。
另一邊的溫良除了有惡心的感覺之外,手腳並無大礙。
一把抓住向著瓊恩沖過去的犯後領,一腳就往他窩處踢去。
犯窩受力,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溫良正要乘勝追擊,房門再度被打開。
小惡魔走了進來,一時之間,大家的動作都停在了原地。
小惡魔拍了拍自己的小手掌,鼓掌道︰
「精彩,精彩,不過你殺了他也沒什麼榮譽可言。
葛蘭跟你一樣,不過是一個三歲就被遺棄的私生子罷了。
而那兩個犯,呵呵,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惡棍罷了。」
瓊恩此刻處在憤怒之中︰「你知道他們說什麼嗎?他說我媽是個……」
「是個婊子,我听到了,那又如何?她是什麼樣的人就是什麼樣的人。
絕不會因為外人的言語而改變,話說回來,守夜人軍團里真有人是婊子生出來的。」
小惡魔輕笑一聲,似是對這些從司令官那里听來的故事感到不可思議。
「我媽可不是!」瓊恩反駁道。
「當然,當然,東海望守備隊長知道嗎?他媽只是個酒館女侍罷了,不照樣成了一方領袖?
所以出身跟你能取得多大成就並無關系。」
不得不說從小惡魔口中說出的話都很有道理。
瓊恩漸漸地松開了雙手,溫良也重新坐回了床上。
不過有了上次教訓之後,他可再也不會把後背露給他們了。
三人見狀,立即逃出了石室,臨走時,還留下了無能狂怒地狠話︰
「你們等著!」
(感謝狂人醉紅塵的月票,謝謝支持~~~還欠兩更,今天應該是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