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是指肉身強度。
神,則是指靈魂的強度,體現出來的就是一個人的精神,意志。
「面板,加點!」
面板上「神」一欄的數值閃爍,頓時一股清涼之感涌入顧言的腦海,就好像意識在炎熱的夏天突然跳進了水池遨游。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可惜,只持續了不到一瞬時間。
一股失落,涌入心頭。
搖晃下腦袋,顧言看向面板。
只見面板上,神已經變成了1.8,能量點、則足足少了0.3個單位!
「神提升的消耗,居然是精的三倍!」
關鍵是「精」提升了,顧言可以清晰感覺到自己速度變快了,力量變大了,筋骨變強了。
而「神」提升,卻只是感覺自己腦子更清醒一些。
想了想,顧言還是決定將「神」提升到兩點,看會不會有明顯變化。
隨著能量點消失0.6個單位,面板上神一欄,也變成了2。
刺痛!
當顧言神的強度達到成人兩倍時候,一股刺痛從他腦子傳來。
特別是額頭,更是發脹。
幸好顧言此時體質,也是常人兩倍。
這股刺痛不像上次身體強化那邊難以忍受。
刺痛來的快,去的也快。
顧言閉目感受自己強化後的不同︰「更精神了,思維轉的也更快。」
模了模還有些發脹的額頭,點開面板。
神一欄,已經變成不可提升的灰色狀態,提示能量點不足。
天賦一欄,這次居然多了兩個天賦!
「野獸感知︰退化的本能,重新回到了你的身體(人,曾經也是野獸)。
過目不忘︰短時間內,你可以回憶起任何看見的東西。
備注︰你現在需要睡一覺,來適應靈魂強度提升對你身體的影響。」
看到備注,顧言恍然︰「難怪我只是感覺腦子變清醒了一些,原來靈魂提升對身體的影響,會更慢一些。」
一頓強化,能量點只剩下0.5個單位。
但是收獲十分大。
相比苦修,這種跨越式提升,讓顧言有些著迷。
不過,他很快將心態調整了過來。
此時外界一片漆黑,月落日未升,正是一天中最昏暗的時間。
再過一個時辰,旭日升起,就是新的一天到來。
「睡覺!」
顧言清理了上汗水,便提著衙役腰刀回了屋子
朝陽劃破黑暗。
一縷陽光射入屋子。
顧言在睡眠中,隱約感覺自己身邊,好似有大恐怖在凝實他!
鏗!
一聲刀鳴!
抱在顧言懷中的腰刀瞬間抽出,化作一道光練,斬向那邊!
「呀!」
突然一聲驚呼,將顧言驚醒!
他猛地睜開眼楮。
卻看到丫丫身體後仰在邊上,看向他的眼神,滿是驚慌和不解。
而顧言手上的腰刀刀鋒,堪堪停在丫丫額頭不足一寸位置!
他差點一刀殺了丫丫!
一股冷汗劃過顧言背後。
他趕緊收回腰刀,上前將受到驚嚇的丫丫抱在懷里。
「對不起,哥哥做噩夢了。」
感受到顧言懷抱的溫暖,丫丫眼中驚慌消失,小手抱住顧言手臂︰「呀。」
她在安慰顧言。
可是丫丫不知道。
被她小手抱著,顧言渾身汗毛幾乎要豎起。
他感覺自己此時,宛若被一只食人猛獸抓住,隨時都有被撕碎的危險。
丫丫給了他很大壓迫!
「難道這就是野獸感應?」
顧言猛然驚醒。
丫丫體內,藏著一只血嬰。
自己抱著丫丫,差不多就相當于抱著一只詭異了。
看到顧言不說話,丫丫以為他還害怕,拍了拍顧言手臂︰「呀!」。
別怕,丫丫在。
顧言心里一暖。
「詭異就詭異吧,這是我妹妹!」
壓下心中預警,顧言抱著丫丫從床上下來︰「沒事了,丫丫,走,做飯去。」
「呀!」
吃過飯,顧言穿上衙役服,跨上腰刀,準備去找孫全。
雖然只睡了一個時辰左右,顧言卻感覺自己現在精力充沛。
山君詛咒帶來的負面影響,也小了許多。
只是時隔一晚,再次走到街道,給顧言的感覺,卻是兩個世界,十分不適應。
原本只是感覺有些嘈雜的街道,此時卻分化成了十幾種不一樣的聲線出現在他的耳中。
入目的種種,也清晰浮現在他的腦海。
一張張行人的面孔,他們身穿的服飾,體型細節
大量信息,宛若刻印在顧言腦海。
甚至一些強烈的目光,顧言都可以感知到。
比如,現在!
顧言停下腳步,看向自己左邊。
左邊早點攤子上,一個穿著衙役服,身材粗壯的漢子,正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粗壯漢子邊上,還有兩個身穿巨浪幫服飾的漢子和他同桌。
顧言眉頭一皺︰「一組的田三。」
這個粗壯漢子,正是當初在縣衙想找他麻煩的田三,只是當時被孫全擋下了,還羞辱了他。
搖搖頭,顧言繼續往北町走去,孫全現在很大心思放在那個醬香餅鋪子上,估計現在也在那幫忙。
田三看到顧言發現了他,筷子一丟,拍了拍兩個同伴嘀咕兩句。
三個人起身,小跑追了上去。
早點攤的老頭看到三人錢都沒付就走人,敢怒不敢言,佝僂著背,默默上前把他們只吃了一點的餛飩收了起來,準備回去留著自己和老伴吃。
街道上行人不少。
三人跑在路中央,不閃不避。
有人被撞倒了,看清他們服飾,也只能趕緊爬起來,自認倒霉。
很快,三人追上了慢悠悠走著的顧言。
田三臉上橫肉跳動︰「顧言,站住!」
顧言左手握著腰刀,緩緩轉過身,看著矮了自己一個頭的田三︰「有事?」
「我」
田三剛開口,視野正好迎上了顧言的深邃雙眸。
被那雙深邃眸子凝實,田三居然有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
他想說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
田三邊上兩人,沒發現田三異常,感受顧言冷淡態度,不樂意了。
自從前天封縣以後,他巨浪幫在下河縣聲威更盛從前,連那些以前不搭理他們的衙役,現在都要舌忝著臉和他們說話,你這是什麼態度?
兩人中,一個三角眼上下掃視了顧言一遍,眼前一亮,清了清嗓子︰「小子,前天有人在街道行凶,你的身形完全符合我們幫主的判斷,現在我們要你月兌下衣服檢查型!」
說著,兩人便大大咧咧上前,想要按田三的請求,抓著顧言在街道上羞辱一番,讓他丟臉。
月兌我衣服?
「滾!」
顧言左手揚起,手上腰刀連刀帶鞘,抽在了他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