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進隧道之後,肖雲從真龍戒中取出了剛才收進去的積雪,將他用劍貫穿的洞口給堵住了,而後,他還加固了一些這堵積雪。
做完這些後,肖雲就朝著地窟走去了。
只是短短的幾分鐘,肖雲就來到了地窟內部。
此刻,董欣顏和肖麟依舊還在睡覺,而肖雲也沒有將她們吵醒,他坐在了昨晚的火堆前,如今這火堆只剩下些許漆黑的木炭了。
肖雲他取出了幾根木頭,然後他催動著玄氣制造出了火苗將木頭給燒燃了。
隨即,木頭開始越燃越旺,散發著強烈的灼熱。
肖雲靜靜的觀望著眼前都火堆,他陷入了沉思,他被當下的情況給難住了。
若是他單獨行動的話,他並不畏懼外面的風雪,但是他不可能拋下董欣顏,而帶上董欣顏的話,憑借他的實力是無法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下保護好董欣顏的。
「要不然將董姑娘收入真龍戒中?」肖雲心里暗暗道,這貌似是可行的。
但很快的,肖雲就抹消了’這個念頭,因為他知道,幼魚是必然不會同意的,因為真龍戒不可以暴露,對誰都不可以。
抹消了這個想法後,肖雲變得沉默了,他很清楚,這場風雪會持續很久,難不成就要一直被困在這里嗎?
他可不想在這里被困著,他必須要想辦法解決,在不暴露真龍戒的情況下。
而後,肖雲思量了許久,他仍舊是沒有得到妥善的辦法。
忽然,肖雲目光一凜,他心里暗暗道︰「幼魚姐姐修為高深,或許她有辦法。」
想到此,肖雲立即就行動了,他並沒有進入真龍戒,而是選擇用神魂和幼魚溝通。
因為幼魚與真龍戒也有種聯系,故而她二人可以進行神魂溝通,倘若是換成別人,肖雲憑借如今的實力,還真辦不到。
「幼魚姐姐,你可醒了?」肖雲神魂傳音道。
真龍戒內。
幼魚的房屋內。幼魚正躺在香榻之上睡覺,而她忽然就睜開了雙眼,她有些睡意朦朧的說道︰「雲弟弟找我?」
很快的,幼魚就從睡意中清醒了過來,她听的很清楚,肖雲的聲音在她腦海里響起了,而正是因為這道聲音,她才會從睡夢中醒來。
「雲弟弟,突然找我有什麼事嗎?」幼魚神魂傳音回應道。
「幼魚姐姐,我遇到麻煩了。」
肖雲的聲音再度在幼魚腦海里響起。
幼魚頓時就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她道︰「什麼麻煩?」
「事情是這樣的,那位董姑娘現在已經沒事了,而在這之後……」
肖雲將發生的事都簡短的講述了出來,而且他還將關于董欣顏的事也說了。
幼魚頓時就明白了其中緣由,她神魂傳音道︰「雲弟弟,或許你眼前遇見的情況就是因為那位小姑娘的厄運了,如果那位小姑娘沒有說謊的話,她或許擁有罕見的死運厄體。」
「死運厄體?」
「幼魚姐姐,此話怎講?」
肖雲語氣激烈的聲音在幼魚的腦海里響起。
幼魚一臉的平淡,她神魂傳音道︰「死運厄體很邪乎,會害死身邊所有的人,但唯獨不會害自己,而這種體質並沒有化解之法,會纏著她一生,直到她死去,這惡毒的體質才會消散,不過她想死去很難,即便是沒有修為,依靠著這體質她也可以活上千年。」
地窟內。
肖雲神色愕然的看著眼前的火堆,幼魚的話響徹在他腦海里。
對于幼魚的話,他是絕對相信的,而這就讓他很難接受了。
「真的沒有化解之法嗎?」肖雲神魂傳音道。
「雲弟弟也不用太擔心,我說的只是或許,死運厄體千載難逢,出現于世的幾率小之又小。」
幼魚的聲音再度在肖雲腦海里響起了。
听到這番話,肖雲頓時就好受多了。
他不想董欣顏如幼魚所說的那般擁有死運厄體,說不出來原因,反正他就是不想。
「好了,言歸正傳,你當下的情勢確實有些為難,不過這對我而言卻是小菜一碟,待會我去采摘一株靈藥,你讓那位小姑娘帶在身上,靈藥的力量會保護她不受風雪的侵襲,之後的就靠你自己了。」
幼魚的語氣又在肖雲腦海里響起了,肖雲听到這番話後,他頓時就茅塞頓開了,他神魂傳音道︰「謝謝幼魚姐姐。」
關于這樣的解決方式他還真的沒有想到。
「傻弟弟,我說過,真龍戒內的草藥隨你采摘,何談言謝呢?」幼魚神魂傳音道。
頓時,肖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而他只是淡淡的笑著回應了幼魚,而幼魚也沒有繼續說什麼了。
幼魚起身了,她立即就走出了屋內,去采摘靈藥了。
真龍戒內。
幼魚懸浮在了一大片草藥的上空,她渾身纏繞著淡淡的粉色光暈,宛如仙子般。
「那株赤焰花貌似可以完美的抵肖風雪。」幼魚篩選了一會後,她終于拿定了注意。
話音一落,她的玉手輕輕一點,生長在地上某處的靈藥頓時就升騰了起來。
這朵花充斥著鮮紅的氣息,仿佛在燃燒一樣,它的形狀宛如玫瑰般,但體積要比玫瑰大出許多,同時散發著磅礡的靈氣還有烈焰般的灼熱。
這正是赤焰花,而它正漸漸的飄向了幼魚,很快的,赤焰花就懸浮在了幼魚的身前。
「那位小姑娘承受不住這赤焰花所蘊含的力量吧。」幼魚略有幾分顧慮的說道。
隨後,幼魚的手掌之上涌出了淡淡的粉色玄氣,這玄氣頓時就把赤焰花的力量給壓制住了。
只是轉眼的時間,赤焰花就變得溫順了許多。
「這種程度剛剛好,還有我的力量加持,必要時還可以救命。」幼魚微微笑道。
而後,幼魚的目光注意到了一株形似火龍的草,她道︰「我都快忘了這里還有龍陽草了。」
「雲弟弟倘若將此物攜帶在身上,對于他修煉的話,無疑是很好的助力啊。」
「攜帶的話或許會有些不方便,倒是可以煉制成飾品,就這樣吧。」
龍陽草和赤焰花一樣,都懸浮在了幼魚的身前。
幼魚沒有停留,她立即就離開了這里。
地窟內。
董欣顏漸漸的就醒了,她看向前面的火光還有那道熟悉的背影,她頓時就清醒了幾分。
肖雲懷里抱著肖麟,他听見了身後傳來了聲響,他道︰「董姑娘,睡得可好?」
董欣顏揉了揉雙眼,她語氣溫和的說道︰「挺好的。」
肖雲露出了微笑,他道︰「那就好。」
董欣顏緩緩的從被窩里出來了,她將白鞋給穿上後就朝著肖雲走去,然後就坐了下來。
「傻蛋,你一晚都沒睡嗎?」董欣顏好奇的問道。
昨晚她看了許久後,最終還是忍不住困意就睡了,而在那時,已經很晚了。
「董姑娘看我氣色就知道了。」肖雲很儒雅的笑道。
董欣顏恍惚,看見一臉精力充沛的肖雲,她立即就明白了,而她也沒有繼續問這個問題了。
「傻蛋,昨晚我看見那出口出有雪飄進來了,但還好沒有涌出太多咦!那里的雪呢?」董欣顏從一臉正經變成了驚訝。
「方才我出去了一番,那里的雪被我清理掉了。」肖雲從容不迫的說道。
聞言,董欣顏立即就明白了,她好奇的道︰「傻蛋,你出去干嘛呀?」
「我出去勘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肖雲淡淡道。
「那情況怎麼樣?」董欣顏問道。
「情況很糟,滿天的大雪,還有凶猛的風,兩者相融後形成了暴風雪,肆虐著整座寒山森林。」肖雲一臉正經的說道。
他實話實說了,因為董欣顏早晚都是要出去看看的。
聞言,董欣顏頓時就露出了膽怯的神色,她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肖雲看向了董欣顏,他和煦的笑道︰「董姑娘不用擔心,我已有應對之策。」
「只要董姑娘將此物攜帶在身上,方可抵肖風雪,而我們就可以照常趕路了。」言語間,肖雲從懷里取出了一塊花狀的水晶,這塊水晶整體透紅,表面和內部沒有半分瑕疵,仿佛是一塊稀世珍寶一樣。
「這是何物?」董欣顏看著熠熠生輝的水晶她露出了驚訝之色。
肖雲沒有立即回答董欣顏,因為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而幼魚給他的時候也沒說那麼多,幼魚只是說,讓董欣顏把這塊水晶攜帶在身上即可。
肖雲看向了手中的紅色水晶,他猶豫了片刻後,他故作深沉的說道︰「此物為火玫瑰,有極佳的驅寒之效。」
因為這水晶的模樣與玫瑰花極為的相似,所以他才會想出這個名字。
什麼名字對他來說倒是無所謂,但為了顧及董欣顏的感受,他也只能瞎編一個了。
「火玫瑰呀!」董欣顏看向那水晶,她的少女心頓時就燃燒了起來,這東西太美了。
顯然,她並看不出來這東西是什麼,而肖雲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咯。
「拿著吧。」肖雲將火玫瑰遞向了董欣顏。
董欣顏先是遲疑了片刻,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下了,她的臉上浮現出了粉色的紅暈。
她害羞了!
玫瑰何意?
送玫瑰又是何意?
她的少女心在發酵,濃濃粉色之意在蔓延上升著。
肖雲看著董欣顏的臉蛋愈發的泛紅,他不由緊張了起來,他一臉正經的問道︰「董姑娘,你可是受了風寒?」
霎時,董欣顏整個人都呆滯了片刻,原本還處于某種氣氛的她,瞬間就被人給攪黃了。
「風寒你個大頭鬼,榆木疙瘩!」董欣顏絲毫不避諱的說出了心里話。
隨即,她通紅的臉蛋也變回了正常,恢復了原先的膚色。
肖雲被董欣顏這番話給搞懵了,可以說他完全不知道董欣顏這是怎麼了。
看著一臉茫然的肖雲,董欣顏是徹底的沒話說了,她看的出來肖雲不是裝的,而她作為女孩子,自然不能把話說的那麼明白。
如此尷尬的氣氛就這樣形成了,而肖雲也察覺到了幾分異樣,他試探性的開口問道︰「董姑娘,怎麼了?」
這一刻,董欣顏無奈了,她本想反駁下肖雲,可她卻忍住了,因為她知道,肖雲完全搞不清楚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