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急得都快哭了︰「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已經在想辦法幫你找到謀生的出路了,以後你就完全可以憑借著自己模特的身份去賺錢養活自己了,沒有必要來找我。會有很多人看到你優秀的特質,從而被你吸引,圍繞在你身邊的,你沒有必要為了我一棵歪脖樹而放棄了整片大森林啊。」
哪里想到曾心儀卻更摟緊了肖雲一些︰「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為我做了這麼多事情,我就知道你是天底下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了,我更加不能夠放手,否則的話,那才是最愚蠢的大傻瓜。」
黃浩然的姐姐感覺自己再多看肖雲和曾心儀一眼,再多听他們說一句甜言蜜語的話,自己心髒病就快要犯了,非得死在當場不可,于是趕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李大壯卻對門口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他正在非常興奮地打著游戲。
說起來九十年代的游戲能有什麼含金量呢,只不過是一些糊弄小孩子的玩意兒而已,但是對于那個年代的人來說,能夠玩上紅白機的人,就已經是相當幸福了,哪里還有資格挑三揀四。
黃浩然姐姐看到李大壯那副不諳世事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竟然還有心情在這里玩游戲。」
李大壯的眼楮依舊沒有離開電視機︰「能有什麼事情呀,不就是你們回來了嗎?對了,今天吃什麼呀?我早就已經餓了,話說你平時就不能夠給我們買點零食嗎?你不要一出去就是買菜和買一些生活用品。現在肖雲所買的那個小飾品店已經完全由我來經營了,那一對小情侶如果遇到任何問題的話,都要向我咨詢。肖雲自從買回來那個店之後,管都沒有管過。所以我正式成為了那個小飾品店的正牌老板,現在我也是有經濟來源的人了,我不是給你錢了嗎?你為什麼還是扣扣索索的?」
「我勸你以後離那個肖雲遠一點吧,他不是什麼正經人。你不要被他用幾個錢就蒙蔽住了雙眼,你要看清楚他本身是個什麼樣子的玩意兒。」
李大壯還是第一次听到黃浩然姐姐在背後這樣評價肖雲,于是立馬放下了手柄,非常認真地看著黃浩然的姐姐︰「你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在故意試探我?肖雲在你的嘴里面一直不是一個非常美好的形象嗎?你怎麼今天突然開始貶低他了?」
黃浩然姐姐氣不過,指著大門口對
李大壯說︰「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我真的沒有想到過他竟然是這種不知廉恥的人,虧他當初還一本正經地拒絕了我和柳如眉,口口聲聲說自己有多麼愛林湘。其實說到底,只不過是我和柳如眉的姿色不如那個狐狸精罷了。柳如眉已經被他給氣走了,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李大壯張大了嘴,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不太清楚為什麼自己只不過是打了一把游戲,他的朋友身上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當他興致勃勃地打開門,卻看到外面的景象時,他頓時之間明白黃浩然姐姐為什麼如此義憤填膺了。
肖雲正在奮力地推搡著曾心儀,但是由于曾心儀實在是太瘦了,肖雲又怕自己太過于使勁,把曾心儀給弄傷,或者把她給推倒,所以只能夠和她像打太極似的周旋。
這在曾心儀的眼里被當作了一種情趣,而在李大壯的眼里,肖雲已經成為了混蛋無恥的代言人。
李大壯立馬沖出了門外,對著肖雲的面門就是一拳。
「我雖然之前一直說你不要臉,但是我從來沒有從心底里這樣覺得,但是今天你的所作所為,讓我發現我之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你沒有必要為了配合我,而真的去成為我口中所說的那種人啊。你難道是瘋了嗎,還是傻了?你忘記還有一個林湘在苦苦地愛著你,等著你?你答應過她,等你飛黃騰達之後會去娶她的,你為什麼要騙那麼善良的一個姑娘呢?而且你竟然在我們面前也毫不遮掩了,難道是覺得我們這些人實在是卑微到說什麼語言對你來說都無足輕重了嗎?」
肖雲看到李大壯眼眶之中第1次有閃閃的淚光,在這之前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一件事情,看來李大壯是真的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
「你別這樣想,我不是這個意思,今天是曾心儀自己來找我,然後撲到我懷里面的,你也看到了,我一直在掙扎,只不過我怕傷害到她,所以不敢用勁兒,你知道我是練武術的。手上沒個輕重。」
沒想到肖雲的這一番話並沒有得到李大壯的原諒,反而得到了曾心儀的贊美︰「原來你還是練武術的呢,我就覺得你這個人很特別,沒想到還很有男子漢氣概,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我都來找你了,難道你不把我帶進去看看你的家嗎?我想看看你的臥室是什麼樣子的,尤其想要睡一睡你的床。」
曾心儀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還泛起了一種嬌羞的媚態來。
李大壯卻再也不覺得曾心儀有多麼漂亮了,當初李大壯並不了解曾心儀是這樣一個喜歡倒貼的女孩子,李大壯現在對于曾心儀的印象,除了不知羞恥之外,沒有其他任何恰如其分的形容詞了。
「你們都滾吧,這里不歡迎你們兩個人。」
李大壯打算把門關上的時候,突然又打開了,對肖雲說了一句︰「我勸你回頭是岸,我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你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否則的話,我一定會告訴林湘,讓她徹底和你分手的。我不能夠眼睜睜地看著你毀了林湘,畢竟她是于慧最好的朋友。如果我知情不報的話,不僅林湘會怪我,或許于慧也會覺得我和你是同一類人,然後和我分道揚鑣。」
之後肖雲就看到那扇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曾心儀委屈巴巴地對肖雲說︰「你的朋友們怎麼都這麼凶啊?為什麼不歡迎我進入你家呢,難道是我真的很惹人厭嗎?」
曾心儀委屈巴巴地哭了起來,肖雲真的感覺頭痛欲裂。
曾心儀越哭越大聲,使得同一層樓的好幾個住戶都打開門探出頭來看。
肖雲心想,他可不能在外人面前丟了人,于是趕忙拉著曾心儀下了樓。
肖雲把曾心儀送回到她家之後,曾心儀卻死活不願意松手,不讓肖雲離開她,否則的話,她就會再跳一次樓。
「你就留下來陪著我吧,你不知道每天我一個人待在這里面有多害怕。有時候外面會有腳步聲,然後我就一整宿睡不著,或者有時候會刮大風,不知道什麼東西撞在了窗戶玻璃上面,發出怪聲,一響就是響一晚上,之後我也不敢睡覺。你都不知道我最近神經衰弱得厲害,我真的很痛苦,求求你救救我吧。」
曾心儀突然跪倒在肖雲的面前,同時抱住了他的雙腿,仿佛肖雲是這世界上唯一能夠帶她月兌離苦海的人。
此時的肖雲真的悔得腸子都青了,他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鬼迷心竅,會想到利用害曾心儀父親的方法,來將那個跨國公司排除出競拍的行列。早知如此的話,他寧願再推遲十年實施這個計劃。然而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肖雲完全不敢輕易刺激曾心儀,因為她是那種真的可以不要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