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些該死的海馬在四周瘋狂的到處亂跑,修士們完全沒有任何能夠逃出生天的機會!
在這些海族戰士的押送下,經歷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艱苦跋涉,見到了無數驚世駭俗的海底奇異景色。
終于,在歷經了千辛萬苦,大家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處海底的深淵之地!
巨大的海溝斷裂層呈現在眾人的面前,在這恐怖的海底裂縫面前,數不清的奴隸在這里勞作。
看著一層層一圈圈往深淵下方挖掘的巨大溝壑,葉飛意識到,這里居然是一個巨大的礦坑。
好家伙!
數以萬計的人正在這里挖掘這,尋找著,也不知道在挖什麼。
不過看著這一圈圈一輪輪的挖掘軌跡,可以斷定,這些這些家伙們在這里已經干了不知道多久了。
「完了,看來我們的下半輩子都要在這里了。」
有修士帶著哭腔在不停的抱怨。
葉飛卻沒有在乎這些,自己的注意力卻放在了周圍的環境里。
這里被海族奴役的不止人類,還有許多自己見都沒有見過的類人生物。
比如說眼前走過這個扛著鋤頭的扇貝人,腦袋夾著兩枚扇貝,身子下肢短小而上肢肥大,看起來十分滑稽。
看著這個扇貝人從身邊走過,葉飛心中才有了一個念頭︰原來在這個世界,人類的統治可能並不是最強勢的,在這龐大的未知海域,還有這麼多指揮的類人生物存在,而在這里,海族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
很快,大量的修士被趕到了一個巨大的生活區域。
這是一個被建立在水下的溶洞。
溶洞反向修建,內部的生活區,居然有大量的空氣。
這里居住著各種各樣的種族和奴隸,現在修士們成為了最大的一群犯人。
海族對于這個地方完全是才去的開放式管理,外送內緊的環境很明顯。
只要不逃跑,似乎在這個空曠的聚居空間里面,隨便你們怎麼折騰。
這些家伙的管理哲學非常詭異。
葉飛來到巨大的洞穴空間,和其他的人類修士一樣,各自尋找了一個地方作為自己的休息場所便坐下,開始打坐休息。
長時間的海底跋涉,消耗了自己大量的精力,現在整個人都處于虛弱狀態,急需要補充一下自己的能量和營養。
葉飛潛行感知,在自己的體內找到了被吃下的無常毒丹藥,並且通過自照的觀察,確認了丹藥之中的蟲卵。
看著這個玩意兒,葉飛心中咯 一聲,這玩意居然已經開始孵化了,而且蟲卵里面的蟲子已經開始有了復蘇的跡象。
接下來,等著蟲子蘇醒,自己的體內將會發生什麼見不得人的情況。
想到這里,葉飛忍不住開始內照自視覺。
這是一種對自己身體進行了解的方式,也是修煉常用的辦法。
葉飛這樣做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辦法要把體內的蟲卵給出來!
說干就干,葉飛催動玄功,體內的靈力開始瘋狂的回流,直至在體內找到了那一枚蟲卵。
葉飛心中大喜,當即暗自催動法訣,調動體內的靈力嘗試驅趕這一個蟲卵。
然而!
讓自己感到驚悚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在體內的血管和身體之中緩慢迅游的蟲卵,突然直接開始顫抖,居然有了提前蘇醒的跡象!
發現這個情況,葉飛心中更是大急,不敢等這個玩意兒蘇醒!
打定主意,葉飛更加瘋狂的催動自己的靈力,打算把蟲子逼迫道手臂的某個部位,然後自己進行強行的取蟲卵。
然而!
復蘇的蟲子受到了影響,居然開始變得有些躁動不安!
隨即!
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這蟲卵里面的蟲子,它……居然提前蘇醒了。
蘇醒過來的蟲子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惡意,開始在體內胡亂的竄動,就像是縱火犯一樣流竄作案到處瘋狂的搞事!
這樣的情況直接導致自己束手無策。
自己很難鎖定這個小蟲崽子!
就在自己茫然的時候!
體內傳來一陣鑽心劇痛!
當場葉飛面色慘白,這個蟲子它……竟然已經鑽到了自己的髒器之中。
葉飛一陣鎖定,終于,葉飛找到了這個家伙!
不,該死的家伙,居然鑽進了自己的心髒!
葉飛面色慘白沒想到自救然會遭到這樣的結果!
現在怎麼辦?
能夠感到自己的胸口傳來鑽心的絞痛,葉飛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不!
這種感覺十分難受,如此痛感,換成其他人根本不是承受不住的!
饒是葉飛算是性格堅韌的人,在這樣的疼痛面前,自己居然還是也有些崩潰。
太難受了……
葉飛忍不住想要尖叫,但是自己忍住了。
自己不能讓人注意到自己的慘狀。
這對于自己在這里的生存將會是巨大的挑戰。
……
突然!
就在自己硬抗疼痛的時候,身邊的一個打坐的修士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雙目圓睜,這個修士居然直接倒斃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
一個被囚禁的修士從冰冷的洞窟深處爬了出來,看著眼前的情況淡淡說道︰「你們不要想著掙扎,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相信我的話,這不是你們可以挑戰的痛苦!」
「這話什麼意思?」葉飛捂著自己的胸口開口詢問。
早一步被囚禁在這里的修士淡淡說道︰「你們想要使用靈力讓這蟲子從體內出來,對吧?如果你真的是想要這樣做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為什麼?」葉飛問。
老修士冷笑道︰「這些蟲子根本就是吃我們的靈力來上線存活的,如果你想要用靈力來去干掉它,那就是大錯特錯的,這樣做只有一個結果,就是讓蟲子提前蘇醒,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這就是找死!你如果繼續這樣做就會後悔莫及了。」
說完,老修士轉身就要走。
「等等,你怎麼知道這些?」葉飛問。
老修士轉身淡淡說道「我被抓來的時候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我的那些道友早就有嘗試了,可惜沒有一個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