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城原本就恨褚彥甫,恨得牙癢癢。
尋芳閣在長安城能成為風花之地的頭把交椅,明里暗里不知付出了多少代價。
任何一個行業想要做到第一,都不是簡單的事情。
可就是這個橫空出世的文會殺手,差點給尋芳閣的名聲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如今竟然又潛入了進來,偷听到了她和韋侍從之間的交談。
韋侍從就是墨一,也是花了極大大代價,才坐上了禁衛副統領的位置。
兩權相害取其輕……
你就算是官二代,你爹是褚遂良,今天也得橫著離開尋芳閣。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褚彥甫!」
褚天意雙眼盯著墨傾城,慢慢的蹭到了窗戶邊上。
這個位置,他可以一躍而下。
「褚公子,你站在窗戶邊上干什麼,難道你還能跳下去?」墨傾城嫵媚一笑道。
現在的情況,瞬間擊殺了這小子,然後把尸體藏起來,造成失蹤的假象,才是上上之策。
要是在五樓跳下去,摔個腦袋開花,那反而就麻煩了。
「墨傾城,今天就當我沒來過,我什麼也沒听到,行不行?」
「公子,你說呢?」
墨傾城伸出舌尖,舌忝了舌忝唇角,道︰「公子死之前,做個風流鬼如何?」
在這一方面,墨傾城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知有多少敵人,都死在了她的魅惑之下。
「叮,系統提示,發布主線任務,宿主……」
「閉嘴!」
褚天意一聲暴喝。
他太了解系統現在的尿性了,這個任務,絕對不是什麼好任務。
墨傾城愣住了,我舌頭都吐出來了,你讓我閉嘴?
「褚彥甫,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沒說你!」
褚天意趕緊擺了擺手,墨傾城這個女人很不對勁,要是被這個女人記恨上,那可就麻煩了。
「難道屋子里還有別人?」墨傾城大驚失色。
作為苗蠱秘術的傳承者,她的感知能力相當不凡,褚天意僅僅是呼吸錯亂了一些,就被察覺到了存在。
要是還有人躲在房間里,卻沒有被她發現,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
這個人的內功修為遠在她之上,已經達到了圓轉自如,波瀾不驚的境界。
亦或者,這是想轉移她注意力的聲東擊西之計。
「不對啊,這房間里除了床底下能藏人,哪里還有……」
「混蛋,你敢耍我!」
墨傾城反應過來的時候,褚天意已經在窗戶上翻了出去。
墨傾城趕緊走到窗戶前,往下面看去。
樓底下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沒了?這個褚彥甫難道也深藏不漏,輕身功法獨步天下?」
「 嚓……」
與此同時,房門被推開,隱娘走了進來。
「師姐,這是怎麼回事,你在房間里動手了?」
墨傾城看著隱娘,突然間展顏一笑,道︰「丫頭,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麼事?」
「我要你再召開一次文會,這一次,你為褚彥甫送一封請帖過去,提前邀請他來五層閣樓一夜,秉燭夜談!」
「邀請褚彥甫?師姐,你發燒了?」
隱娘疑惑的模了模墨傾城的額頭,你要說是褚天意,那肯定沒問題。
不就是秉燭夜談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是再加上李若霜那個流氓女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頂多就是開始二對一,後面還是二對一嘛!
至于褚彥甫那個文會殺手,邀請他?你是破罐子破摔,尋芳閣的名聲真不想要了?
你還讓我提前邀請他,到五層閣樓……
「師姐,你要是有病了,得趕緊治,就這麼拖下去可不行。」
「你個死丫頭,你還在這裝糊涂?」墨傾城捏住了隱娘的臉,狠狠地揉捏了起來。
想讓一個男人明知道有生命危險,還會不顧一切的撲上來,恐怕也唯有眼前這個紅顏禍水了。
「師姐,你放開我!」
隱娘好不容易掙月兌了開,嬌女敕的臉頰被捏的一片紅潤。
這要是被褚天意看到,誤會了怎麼辦?
「到底是怎麼回事?師姐,難道你看上那個褚彥甫了,你移情別戀了?」
這麼一想,隱娘還挺高興。
別看李若霜老是覺得自己挺厲害,還總喜歡以一敵二,那是沒有遇到真正的對手。
等到墨傾城一出手,恐怕就是以一敵三,還能留有余力。
到了那時候,大家都得看墨傾城的臉色行事。
墨傾城高興了,就把褚天意讓出來一夜,不高興了,就死死的把持在自己的手里,誰還能有別的辦法?
雖然那個褚彥甫看上去就不怎麼樣,還閑著沒事就喜歡噴血,肯定是配不上墨傾城的,可這跟她有什麼關系?
「呵呵……」
墨傾城湊到隱娘耳邊,輕聲道︰「剛才褚彥甫躲在房間里,听到了咱們的秘密,要是不殺了他滅口,咱們可就要亡命天涯了。」
「師姐,你……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這個消息讓隱娘措不及防。
那麼長時間的努力,就因為你一個不小心,就暴露了?
暴露了也不要緊,以你的本事,就這麼讓褚彥甫跑了。
這特麼誰信啊?
「師姐,那褚彥甫現在跑了,你還有心情辦文會?他肯定會第一時間說出去,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隱娘,你太高看男人了,只要你這一封邀請函送的及時,他就不會說出去,男人嘛,就是喜歡刺激,師姐我見得多了!」
墨傾城十分自信,那個褚彥甫竟然能擋得住她的魅力,為什麼,當然是為了隱娘這個丫頭。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既然如此,那褚彥甫肯定也會顧及到隱娘的存在。
這件事要是操作得當,非但不用殺了褚彥甫,還有可能把褚彥甫拉下水。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至于怎麼忽悠住褚彥甫,還能不讓他佔便宜,那就看隱娘的手段了嘛。
危機……就是危險與機遇並存。
要是沒有發生今天的事,隱娘怎麼也不會以自己為誘餌。
可今天的事情發生了,那就由不得隱娘怎麼做了。
「哼,愛寫你自己寫,大不了,我配合你就是了!」
「隱娘,你一定能把褚彥甫玩弄于股掌之間,師姐對你有信心!」
褚彥甫還不配讓隱娘獻身,不過,玩個金蟬月兌殼的計策還是可以的。
「趁著李世民大張旗鼓的選妃,尋芳閣也該玩一次大的!」
墨傾城原本還在遲疑不定,今天的意外,反而讓她下定了決心。
「能否保持不敗之地,亦或者功虧一簣,那就看這一次了,我要刺殺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