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後倒也沒有敝掃自珍的意思,要不然,她穿破的那一雙絲襪,也不會讓李世民穿到楊妃身上。
絲襪破了又怎麼樣,就是破的不能穿了,整個皇宮也只有那一條而已。
「這絲襪是陛下從一位妖孽身上月兌下來的,只有那一條,我穿了之後,又被陛下帶去了楊妃妹妹那!」
「唰……」
一群女人全都看向了楊妃。
要說陰妃是嫵媚妖嬈型的女人,那楊妃就是知性大姐姐型的女人。
要是被喜歡姐姐類型的男人看到,能被楊妃給迷死!
楊妃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她是得到了那一雙絲襪之後,李世民接連三天去她的住處,這還是第一次去的那麼頻繁。
而且那三天,李世民實在是夠厲害!
嘗到了甜頭之後,誰能輕易放手?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就是這個道理。
要是長孫皇後過來討要,那還說得過去。
但是……她都要抗拒掙扎,再拖上幾天才能甘心。
剩下的這些女人,呵……別做夢了!
「姐姐,妹妹突然月復痛難耐,先告辭了!」楊妃扭頭就走。
「這……這像是月復痛難耐的樣子?」
陰妃一看楊妃的態度,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是沒戲了。
想來也是,這麼一雙絲襪,在這麼多女人身上輪流使用也不現實。
既然如此……
「晚上倒是可以去那妖孽處探查一番。」
後宮的一處宮殿內,有一個被封印的女人,這件事已經不是秘密了。
妖孽者,肯定會妖術,即便被封印了,也不能小覷。
去之前最好先去一趟欽天監,請上幾道靈符。
今天是來不及了,明天有必要打點一番,讓出宮采購的小太監,跑一趟欽天監。
她們這些妃子,想要出宮一趟實在是太難了。
要是娘家就在長安的,還能照應一些。
有一些娘家不在長安的,或者就已經沒有娘家的,那才叫艱難。
「陰妃姐姐說的對啊,既然妖孽那里有,咱們去踫踫運氣也好!」
長孫皇後深深地看了陰妃一眼,道︰「既然大家都沒有問題了,那就各自回去吧。」
要說後宮沒有競爭,那是不可能的。
只要這些競爭,在掌控之內,那就沒什麼問題。
大家多爭執,反而不是那麼死氣沉沉。
長孫皇後也不是徹底實誠,你們競爭歸競爭,她這個皇後,必須獨佔鰲頭。
「嗯,本宮明天要出宮,去城郊小院,你去找陛下說一聲!」長孫皇後對身邊的一位老太監說道。
那絲襪的源頭,必是褚天意無疑。
明天就出宮,在城郊小院就把褚天意給截住,像是絲襪這種大規模殺傷力武器,可不能太隨意了。
陰妃盯著長孫皇後的背景,緊咬著唇角,眼神十分復雜。
讓大家去妖孽那里踫運氣,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因為她不但屬于沒有娘家的妃子,她的娘家跟李氏一族,還是死敵!
所以她才故意把別的嬪妃貴人們帶偏,讓她們往錯的方向尋找。
那妖孽處要是還有多余的絲襪,肯定早就被找出來了,還能等得到現在?
要得到絲襪,唯有討好長孫皇後才行。
若不然,你就是得到了又有什麼用。
這麼珍貴的寶貝,你能守得住?
與此同時……
張寶藏在涼亭里,手上的銀針先捅一下李世民,又捅一下李承乾……
捅著捅著……
突然發現這些女人的注意力,竟然都不在李世民的身上了。
豎著耳朵听,好像再討論什麼絲襪。
絲……襪?
難道是用蠶絲做成的襪子?
這怎麼可能?
听這些妃子們的討論,仿佛穿上這絲襪,就能讓男人為之瘋狂。
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能找一找這絲襪,給我孫女穿上?
「噗呲……」
張寶藏面露沉思之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嗷……」
李承乾一聲慘嚎,兩只眼楮差點沒凸出來。
張寶藏一個激靈,立刻深吸一口氣,面無其事的說道︰「殿下,忍著點,這一處穴道很重要,你是男子漢,被扎一下也無妨!」
………………
……
城郊小院。
程咬金坐在方桌旁,手指上夾著一根小木棍,木棍的頂端冒著火星。
叼在嘴里用力一吸,嘬的兩眼通紅,也嘬不出什麼東西,還故意裝著往外面吐口氣。
「二哥,帥不帥,是不是很有氣勢!」程咬金問道。
李靖也坐在一旁,看著身前的小木棍發呆。
程咬金弄的時候,也給他弄了一根。
但是李靖還在遲疑,人家李世民和李承乾嘴里叼的那個,看著就牛逼!
程咬金叼著這麼一個點著火的小木棍,怎麼感覺都很傻逼。
關鍵是,程咬金還一個勁的顯擺。
褚氏在廚房里忙乎,端著一盆紅燒肉出來後,一看程咬金又開始嘬,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笑容︰「親家,咱家里還有香煙呢,你在這嘬木棍干什麼?」
說完了以後,又在心里感慨萬分。
瞧瞧咱親家這功夫,親家母有福氣了。
「哦?香煙?」
程咬金眼前一亮,這個名字好啊,味道很香的煙,怪不得陛下會如此陶醉。
明日太極殿上朝,要是只有李世民和他程咬金……不,還要在加上個李靖,三個人叼著香煙,那真是霸氣側漏。
程咬金想著那一副畫面,斜著眼看了李靖一眼,今天就不該帶著李靖一起來,失算了。
不過……倒也沒什麼關系,出風頭的事,還難不住我。
「親家,你們先吃著,我去屋里給你們拿。」
褚氏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推門走進了褚天意的房間。
幾個侍女站在外面,十分好奇的往里面瞅。
她們見到的所有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是在這一個房間里拿出來的。
在這一座小院里,除了褚氏和長樂小丫頭之外,沒有人敢輕易進去。
李靖終于恍然大悟,道︰「知節,咱們趁著天意小子不在家,來這里拿這麼貴重的寶貝,好……好嗎?」
「二哥放心,在太極殿上,我不是給那小子使了眼色了!」
「啊!我明白了,原來你那眼色的意思是……」
「哈哈哈,同樣是老丈人,憑什麼我就不能拿!」程咬金拍著胸口,「啪啪」作響。
李靖嘴角微微上揚︰「知節,你真是大智若愚,這一次謝謝啊!」
「咱哥倆誰跟誰,要我說,你除了打仗以外,在飄眼神這一塊還真得多學著點。」
「哈哈,了然,吾了然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