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斗法已經開始了,一對一對的修士再擂台上各顯神威。下面何雨柱的洗腦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你的忠誠沒有錯,你的感恩之心也沒有錯,但是這不能成為他們威脅你或者是在你身上予取予求的理由。」
「如果你師傅他真的疼惜你的話,那麼他值得你去尊敬去維護他,但是如果他不是,那你所做的一切就會變得無比的滑稽可笑,不值一提。」
「你的師傅明知你是天才,明知道你有能力,但是卻因為宗主的一句話,一句沒有任何意義的話,就要犧牲掉你,打壓你,這就說明了你在你師傅的心中並沒有那麼重要,如果是重要的話,那他不會讓你受委屈。」
「至于他對你的好,都只是施舍,只是他用來奴役你的工具和媒介,甚至僅僅只是為了向其他人證明他的偉大,證明他的善良,他的胸懷,你,從始至終只是一個工具罷了。而你卻還傻傻的以為這就是愛。」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的,師傅他是真心對我好的。」方離有些崩潰,眼眶微微發紅但卻沒有流下眼淚。
何雨柱看著這樣的方離心中也有些難過,他知道這樣做是傷害了這個孩子,而且他也並不確定他的師傅司正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不堪,但他能確定的是,司正愛靈源宗和靈獸,一定多過愛這個徒弟。
如若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沒有任何微詞的就答應了劉豐源的說法。
「如果我有徒弟的話,不管是誰,不管說什麼,我都不會讓別人傷害我的徒弟,更不會為了任何事情然讓我的徒弟陷入兩難的境地,不會讓他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我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魄力,我會盡我一切去守護我所珍視的人,這才是真正的師徒之情。如果你願意,我想要收你為徒。」
「何大哥,你不要說這件事了,我不想再听了。」方離的聲音有些嘶啞,也有些無力感︰「我是有師傅的人,也暫時沒有換師傅的意願,請說你真正想要說的事情吧。」
「好,那關于勸解,我就言盡于此。」何雨柱也知道不能一下子說的太多,要循序漸進,反正還有時間,明天才是進山的日子,他還可以再等︰「我要說的是,我很欣賞你,所以我不會讓你被淘汰,你明天一定可以進山。」
听到這句話的時候方離的眼中終于有了點光亮,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幾分驚喜和不解︰「真真的嗎,可是」
能進山的話方離當然高興,可是這次是宗主直接下令不許他進山的,就憑何雨柱一個外來人,真的做的到嗎。
「我說過,我會保護我所珍視的人,我有這個能力,我答應了你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所以你不用擔心任何事情,只需要好好調整心情,等一下給我打一場漂漂亮亮的仗就行了,可不要讓我看走了眼。」
何雨柱雲淡風輕的說著,似乎沒有被剛剛方離的拒絕影響心情。
「謝謝何大哥。」方離的情緒恢復了很多,逐漸變回了最開始自信陽光的少年模樣︰「我會努力的。」
「好,還有我的提議你好好考慮一下,永遠有效的。」何雨柱輕笑一聲。
方離沒有回復,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司正的方向。
斗法進程已經過半,一邊勝利的柳依芸和許水瑤正在好整以暇的觀看著其他人的斗法,靈源宗的兩個丫頭也結束了戰斗。
現在在場上的是一個單出來的靈源宗弟子還沒有對手,修為看起來不算太低,在剩下的修士中屬于中等偏上水平。
他似乎是知道何雨柱和方離是要對打的,根本沒有將他們兩個放在斗法隊列之內,而另一個修為一直很高的修士站在另一邊的擂台上也在等待對手,所以這個靈源宗弟子覺得自己的這次肯定是能撿漏進山了。
既能順利進山又能好好拿個彩頭,這麼威風的事情當然要好好展現,于是站在擂台上大聲呼和︰「想和我斗法的只管上台一戰。」
何雨柱見狀只想笑,他正愁不知道怎麼把方離插進去呢,果然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想到這,何雨柱狡黠的一笑,伸手輕輕搭在方離的肩膀上。
還沒等方離反應過來,他就感覺自己雙腳離地騰空而起,再次踩到地面上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站在擂台上了,對面正站著跨這個批臉的靈源宗弟子。
轉頭看去,始作俑者何雨柱正直直的站在另一個擂台上,面對著那個一直都名列前茅的黑馬,他背在身後的手還在悄悄的給方離打手勢,示意他沖沖沖。
靈源宗弟子哪見過這場面,明明師傅說方離會和何雨柱打的,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咋站他對面了,是不是出了什麼bug,這老先生誰能打過啊。
不光是這位靈源宗弟子,台下的紅鸞司正和劉豐源也懵了,這方離怎麼回事,造反嗎,雖然他們也看的清清楚楚是何雨柱將方離帶上擂台的,但是他們哪敢說何雨柱啊,還是得說方離啊。
可是之前那話是你靈源宗弟子自己說的,誰想打誰就上來,現在人家上來了,總不能說我們自己人不打自己人讓方離下去吧,這麼多外人看著呢,不像話。
為了不犯眾怒,也不犯何雨柱的怒,劉豐源也只好打掉了牙往肚子咽,不露痕跡的揮手示意做裁判的靈源宗弟子開始斗法。
見到劉豐源妥協了,何雨柱的心也定了一些,看來這個劉豐源還是忌憚他的,這讓他十分滿意。
而另一邊的觀賞台上,司正看向方離的表情有些意味不明,明明方離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十幾年來從未逆過他的意,為什麼這次偏偏不听他的。
他知道這次是委屈了方離,但是他又能怎麼辦,劉豐源說的沒有錯,方離在靈源宗得到的太多了,也是時候為靈源宗奉獻了,現在他變成了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回報的白眼狼,真好啊。
想到這,司正的臉色有陰沉了幾分,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出現,絕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