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主,我們明白了,是我們考慮不周,請宗主責罰。」紅鸞和司正俯首請罪。
「快起快起,你們都是為了宗門著想,何罪之有呢。」劉豐源趕緊揮了揮手示意二使起來。
「你們兩個每年都會有徒弟參與進山,今年是誰會進去?」
「我今年選了十個弟子進山,現在入選的有五個,最後我定的人選是我的小徒弟蟬若和闕音。」紅鸞上前回話。
「這兩個弟子都是新入我門下的弟子,雖然進門時間短,但是卻是很有天賦的兩個孩子,所以我打算讓她們兩個去盯著那班修士,順便一人去挑一只合眼緣的靈獸馴養。
「嗯,好,紅鸞你每年挑選的弟子我都很滿意。」劉豐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你這邊呢司正。」
靈源宗每一年都會有本家弟子進山監視進山的修士,所以這開山的機會對靈源宗的弟子來說也是很好的機會。
因為雖然身為靈源宗的弟子,也是不能隨便進山捕獸的,每個人都只能進山一次,還有就是每四年由各個支系的長老挑選自家有天賦的弟子參加斗法,一方面是為了監視進山的其他修士,還有就是讓宗門里有天賦的弟子能擁有更多自己的靈獸。
和一般人不同的就是靈源宗的弟子是有知道馴獸要訣的,所以這大概就是靈源宗弟子吃香的地方了。
「我這邊也是選了十個弟子,現在只剩下」司正說到這里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說不出口︰「只剩下方離一個。」
劉豐源對方離這個弟子有印象,是司正座下大弟子,資質很好,幾乎每次開山他都會進山,所以現在已經有四只靈獸在手了,劉豐源其實對他已經有些微詞。
天賦高確實是應該給多些資源,但是太多定會引起宗門其他弟子不滿,司正疼徒弟劉豐源可以理解,但是他也不高興司正做事沒有分寸和方離的不知收斂。
「明明每次進山都是會有安排的,為什麼會只剩他一人?」劉豐源嘆了口氣,有些不高興。
每次開山來求獸的修士不乏有修為高的,所以為保每年都能有靈源宗的弟子留到最後一輪,所以他們在定人選的時候都是靈源宗的弟子自己成組去淘汰保人的,最後都會有自己內定的弟子進入,為什麼這次會只剩一人?
「因為」司正不知道如何解釋,難道要他直接說他的弟子都被何雨柱激怒,又因為想要投機取巧,利用這次機會進山,所以都沒有理會他的叮囑去找何雨柱斗法,結果都被何雨柱送走了嗎。
看著吞吞吐吐的司正,劉豐源也猜出了個大概,誰也想不到何雨柱會鬧這一出,有點意外發生是在意料之中的,現在再說這些也都是徒勞。
「算了,我知道了,那明天方離能不能進山看他自己吧,反正還有紅鸞那邊兩個丫頭,實在不行就讓紅鸞那邊剩下的多幾個進去,也不算大問題。」
劉豐源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他倒是更希望方離不要再進去了,他還真的得快去見一見何雨柱。
「今天就談到這里吧,我還要去和何雨柱談一下,你們也去忙吧。」劉豐源說完起身出了大廳,向著何雨柱暫住的地方走去。
另一邊的何雨柱正在戒指空間中潛修順便恢復一下,注意力異常集中。
身邊不像之前在後廳時候有那麼多人的靈氣打擾,劉豐源的氣息剛往這邊靠近的時候何雨柱就發現了,于是從戒指空間中出來,坐在床上打坐,等著劉豐源到來。
何雨柱並沒有關門,因為他本來也沒在房間里,也沒必要關門。
剛走到門口,劉豐源一眼就看到了在床上打坐的何雨柱,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出聲叫何雨柱。
「何道友,我是劉豐源,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我想跟你聊一聊。」
「是劉宗主,快進快進。」听到劉豐源的聲音何雨柱睜開眼楮故作驚訝的和他寒暄︰「劉宗主太客氣了,有事直接差人叫我過去不就行了,還用得著您親自過來。」
「何道友上門就是客,哪有麻煩你的道理,這豈不是壞了規矩。」劉豐源進門之後直接關上了房門,何雨柱看在眼里沒有出聲,但也知道了劉豐源此次前來一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要跟他說。
「劉宗主真是大氣。」何雨柱繼續給劉豐源戴高帽子,好話誰不願意听呢︰「有話不妨直說。」
「今日白天見到何道友你修為深厚,讓我刮目相看,想不到何道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手段,將來前途必然無可限量。」
「劉宗主謬贊了,和劉宗主宗門內弟子相比,我不過爾爾罷了,他們才是真正的年輕人,將來還是要看他們的。」何雨柱馬上把靈源宗的弟子給搬到前面來,這是在告訴劉豐源,你的人我模得一清二楚。
「就那個,好像是叫方離的孩子吧,我對他印象可深啊,跟人家斗法直接放了只額我也不認識那是個啥玩意,好像是只雪豹吧,可厲害著呢。」
听見何雨柱這麼說,劉豐源臉都氣青了,這不是打他的臉嗎,這傳出去他老臉還要不要了。
何雨柱看著劉豐源的臉一會紅一會白的,直想笑,但是還是強忍著不讓劉豐源看出來自己的異樣。
其實方離斗法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方離放靈獸出來,只是在閑逛的時候看見過方離在自己住處喂養過那只靈獸雪豹,所以才知道他是靈源宗弟子,有只雪豹靈獸。
那個方離當然不會蠢到斗法用靈獸讓其他門派的修士講究靈源宗的,他還是要在靈源宗生存的嘛。
雖然有點對不起那個孩子,但是氣氛都烘托到這了,何雨柱總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麼,好像不太合適的樣子。
「既然何道友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就直說了。」似是下了什麼決定,劉豐源終于開口︰「我希望你明天打敗方離,不要讓他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