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是誰啊!躲我身後干什麼,偷襲啊。」何雨柱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說話聲音嚇了一跳。
本來就是偷看,做賊心虛,現在更像是被抓包了,臉騰的一下就紅的不像話。
何雨柱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看向柳依芸,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有沒有被發現。
結果轉頭望過去的時候正好和柳依芸四目相對,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看來是柳依芸那邊的斗法結束了,然後正好听到他這邊有聲音,再一轉頭就變成了意外。
「我躲你身後?我偷襲?明明是你偷看我師姐!大哥你知道什麼叫惡人先告狀嗎。你照照鏡子就知道了。」
看到何雨柱被抓包的狼狽模樣,柳依芸的師妹許水瑤突然心情又好了,轉而笑嘻嘻的看著何雨柱。
許水瑤這個舉動無疑讓何雨柱更加的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咳咳咳咳那個,我只是路過這里而已。」何雨柱說著連自己都不信的謊話,尷尬的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果然他就不應該過來看她。
說話間柳依芸已經出了斗獸場來到兩個人身邊。
「師姐,這個傻子偷看你斗法,被我當場擒獲。」許水瑤邀功似的望向柳依芸,後者則只是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
「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意外。」柳依芸視線望向遠方,何雨柱看不見她的眼楮,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看來我似乎真的做什麼都是多余的,你說的是對的,是我一開始就把你放在了錯誤的定位上。」
「對不起,這些天給增添了不少的煩惱和麻煩。」
柳依芸一句一句的說著,心中似有千種委屈萬般無奈,一瞬間全都匯聚到了喉嚨,卻又在馬上要月兌口而出的時候又強忍著酸澀咽了回去。
「啊,沒有,你多慮了,你沒有給我造成任何困擾。」何雨柱有些不知所措,應對女人他是真的不擅長。
更何況柳依芸現在對于他來說就像是好朋友的妻子,朋友去世了,自己又不能照顧她,很矛盾的感覺。
「你不在意就好。」柳依芸情緒緩和了許多,目光也從遠處收回,「我看那邊的斗法也差不多要結束了,咱們也快回去吧,不然一會宣布什麼事情听不到就不好了。」
「好。」何雨柱也點了點頭,直接抬腿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他想快些離開這個尷尬的地界,越快越好,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用打車的。
「師姐,還真讓你說著了,那個傻子還真挺厲害的。」見到何雨柱走遠,許水瑤才小聲的跟柳依芸閑聊︰「我之前看他斗法的時候,整個人都金光閃閃的,他好像像是光。」
「我是猜的而已,我之前也並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柳依芸說的是真的,她真的從未了解過何雨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要靠近何雨柱,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應該交給時間,所以在時間回答她之前,先保住和何雨柱的朋友關系,也算是一種進步。
「好,你說你們沒關系就沒關系。」許水瑤一副我懂我懂我都懂的表情看著何雨柱的背影。
「不過話說回來師姐,你我都沒有捉過靈獸,听他們之前進去過的人說,這靈獸可難抓著呢,既然現在有那個傻子做大腿,我們為什麼不就近抱一下呢。」
柳依芸白了自家師妹一眼︰「誰說沒抓過就抓不到,誰說抓靈獸就一定要抱大腿,我就不信有我柳依芸做不到的事情。」
「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接著沖,總有一天我能成功的。」柳依芸靜靜的看著看人斗法看得入迷的何雨柱。
總有一天能成功的,無論是捉靈寵還是
何雨柱看了一圈,這幫人之中修為最高的就是他自己,其他剩下的除了柳依芸和許水瑤就還有兩三個算的上是有本事的人,只是他還不知道他們叫什麼,畢竟也不熟,沒怎麼說過話。
何雨柱還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靈源宗的弟子,有兩個還在苟延殘喘,看來之前羅正平分析的是正確的,這一發現不禁讓何雨柱在心里更加鄙視這個垃圾宗門了。
不過心里mmp臉上卻只能笑嘻嘻,三樣東西沒到手,什麼惡心事情都要強忍著咽下去。
「恭喜各位道友在這麼多人中月兌穎而出,你們將進入決賽,明天會進行最後的斗法,今天辛苦了,稍後你們就可以去到我們宗門重新為你們準備的廂房休整,我先告辭了。」
劉豐源又跟幾個人吹了一陣彩虹屁便離開了斗獸場,臨走時還不忘多看了何雨柱幾眼。
何雨柱在原地等待著靈源宗接引的弟子,看著被收拾的干干靜靜的斗獸場心中頗有些感概,一個人的蹤跡就這麼輕易的就能被抹去。
明明不久之前還橫七豎八的堆著一堆的人,現在人被抬走了,這里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切都只在人的記憶里留下了痕跡,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蹤跡可循。
那他對于柳依芸的感覺是不是也是一樣的呢,谷雨柱和柳伊芸之前的一切都已經被磨削殆盡,現在剩下的就只有身為何雨柱的對柳依芸的記憶。
那是不是說明,他們兩個已經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可以不再受到前世的束縛和制約,他們就可以做一對真真正正的朋友,不理前塵,不念過往,不會再被以前的身份和關系壓得喘不過氣,這樣多好啊。
想到這里,何雨柱的心情豁然開朗,甚至覺得周遭的空氣都是清甜的。
靈源宗的弟子姍姍來遲,招呼何雨柱和他走。
路過柳依芸和許水瑤身邊的時候何雨柱停下來思忖了片刻接著開口︰「明天可要加油啊,贏了好一起進山,我還挺好奇你能抓到什麼樣的靈獸呢。」
說完也不等柳依芸回答,邁開步子跑了兩步,追上了前面的帶路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