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大早上打電話說要陪何雨柱來公司,其實他的意思何雨柱明白。不就是想盡快把貿易公司弄倒麼?
何雨柱也不往下拖,因為于海幫他解決了最重要的私人問題。秉著互相幫助的念頭,就這樣,一個小隊伍的人來到貿易公司。
貿易公司的那些人看這個小隊伍,頓時感覺無比眼熟。
「于海?哎呦這不是我們海哥嗎?現在怎麼落魄到給毛頭小子當小弟了?」
說話的這個人,正是于海以前的小弟。
這個小弟在歌廳當差,自從李權哲把歌廳收為己有之後,就變成李權哲的忠實狗腿子。
因為還有幾分眼色,所以在李權哲這里謀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職位。
自從跟了李權哲之後,這個人立刻變臉戰隊,就這樣幫李權哲收了很多場子。
其中當然多數為于海的場。
李權哲看他決心已定,而且人還可以,就把它他放到了貿易公司的一個小職位上。
誰知道這個人竟然干得風生水起。
直到今天于海看到這個人,立刻怒從心起:「張斌!你特麼別給臉不要臉!我今天跟著我大哥過來,不想找你事,趁我大哥沒發火,趕緊滾!」
那個叫張斌的人哈哈大笑:「你大哥?就這個毛頭小子?你可別逗我了!」
張斌一笑,惹的其他人也都大笑起來。
這些人都是人精,都知道張斌最近正得寵,所以也就附和他,無論他說什麼都是對的。
何雨柱看著這些人,淡淡的對于海說道:「這些人以前是你的手下?」
于海羞愧的點了點頭。
何雨柱:「你這看人的眼光也不怎麼地啊!」
「謹遵老大教誨,我看人確實是不怎麼樣,要不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那個叫張斌的人笑夠了,看著何雨柱,仰著頭說:「你小子又是從哪里出來的?我告訴你,貿易大廈是我大哥的地盤,沒有我大哥的允許,誰敢進去?」
說著,張斌抱著自己的膀子冷哼一聲。
「我要是非要進去呢?」
「那就看看我們這兒的拳王能不能饒過你就是了。」
張斌說完,從貿易大廈里面走出了一個魁梧的男子。
這男子全身腱子肉鼓鼓囊囊,就這樣大踏步走了出來:「斌哥,你叫我有事?」
「有個不長眼楮的,過來挑釁,你給我把它打飛。」
這個大個子看了眼張斌,又看了看何雨柱說道:「就這小雜魚,還用我出手。你不分分鐘就能搞定。」
張斌听這漢子的話之後,笑的見牙不見眼:「就這種小雜魚,我不屑的動手,你幫我把它處理了,我去告訴咱們老大。」
這漢子應了一聲後就看著何雨柱:「小子,你是不是不知道貿易大廈背後的勢力?我勸你趕緊離開,別的我動手。我要一動手,不是死就是傷。」
何雨柱听這人狂妄的口氣,當即看了眼于海說:「這人原先也是你的手下?你手下品種挺低劣。」
于海尷尬的點了點頭,隨後就听那邊的漢子說:「你說什麼?誰品種低劣?」
何雨柱輕笑一聲:「就說你呢。」
「我曹尼瑪的!」說完他就沖了上來。
何雨柱站在原地,沒有動。
于海手下的人連連說到:「大哥,你行不行啊?你知不知道他們都是地下拳市的人?他們打拳已經融入到了骨子里,你行嗎?」
听著于海小弟話里的擔心,何雨柱微笑一下:「行不行?你到時候看就知道了。這大塊頭根本就是下肢不穩。上面在雄壯又能怎樣?」
就在此時,那個大塊頭沖了上來。
他凌空一躍,拳頭蓄力,破空聲響起,拳頭就要到何雨柱的耳邊。
何雨柱微微側頭,抓住他的拳頭,使勁往後一甩。
頓時後面塵土飛揚,大塊頭撲在地上,好不狼狽。
何雨柱曬了曬面前的灰塵,吐了兩聲,說道:「也不知道這畜生是吃飼料了,還是怎的。」
于海的小弟臉上的表情此時已經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了。
震驚已經不足以表達他現在的心情。
這人什麼情況?是要逆天嗎?小小的身子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
這個大塊頭可是曾經海哥的王牌呀!他們再清楚不過,這個大塊頭身上蘊含的力量了。要不也不能稱他為拳皇。
誰知道,就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被何雨柱輕輕松松撂倒。
可想而知何雨柱的能力已經開發到了什麼程度?
想到這里,他們收了臉上驚愕的表情。
驚奇的看著于海:「大哥,你這回是真沒看錯人。」
于海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當即神色更加堅毅:「大哥,以後你就是我的大哥。我誓死追隨你。」
何雨柱輕笑一聲說:「那你就要看看自己能不能管理貿易大廈這麼大的地方了。」
于海驚愕的看了眼何雨柱:「你說什麼?貿易大廈?管理?」他驚訝到不能言語,沒想到自己大哥的目標是這個。
于海頓時熱血沸騰。
是問哪個男人不想闖一番事業?
誰知道自己信任的這個大哥,剛認識不到半天的時間,竟然要把這麼大的企業搶過來給自己。
他的眼淚頓時流了出來。
何雨柱剛一轉身,就看到哭哭啼啼的于海,登時嫌棄的說:「你是女人嗎?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把眼淚擦了,拿起你的武器,給我往里沖。」
于海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立刻沖了上去。
從大哥淪為小弟,以為自己一輩子都這樣了,誰知道竟然峰回路轉,認識了大哥。
新任的這個大哥竟然要把貿易大廈拿下來。
雖然于海並沒有太看好,但是也攔不住一個男人的事業心。李權哲跟自己有深仇大恨,大哥拿走貿易大廈,就等于拿走了李權哲的力量,即使不能成功,但至少自己也奮斗過,拼搏過,那就足夠了。
就在于海自我催眠感動自己的時候。
何雨柱輕飄飄的幾下就把這些人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他看著于海還在原地呆愣,登時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愣神,沒時間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