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眼張鐵:「他們這樣私闖公司算不算私闖民宅?」
張鐵立刻領會意思:「當然算。」
全場安靜。
吳探長靠在沙發背上:「跟你來溫柔的你不听,那就別怪我來硬的了。」
何雨柱巴不得他來點硬的,立刻點頭:「不知道需要我為你準備些什麼吧?像什麼棒子,棍子之類的,需要我幫你準備嗎?」
此話說完,這些狗腿子把自己腰間的槍拿了出來,全部指向何雨柱。
一瞬間,何雨柱成為眾矢之的。
這下可把林妙妙急壞了,她焦急地對旁邊的張鐵和劉二鐵說:「你們還在這里愣著干什麼呢?趕緊準備救人啊,求個情。」
說完也不管這兩人干什麼,你林妙妙直接站到吳探長面前賠禮道歉:「吳探長何雨柱就是一個京都來的二愣子,他什麼都不懂,求求你放過他吧。」
吳探長輕嗤一聲:「想讓我原諒,可以,跟我到執法地待個把月的。要不你就別尋思我原諒他。」
林妙妙一听要待個把月,立刻怒了,何氏娛樂公司本來正值風雨飄搖之際,如果現在何雨柱進去了的話,那何氏娛樂公司基本可以宣告結束了。
想到這里,她怒氣沖沖的說:「你這個叫強人所難……」
林妙妙還沒等說完,吳探長旁邊的人立刻把她壓著跪在地上,吳探長手下把腳狠狠地踩在林妙妙的頭上。
林妙妙被壓的臉貼在地上,動彈不得。
何雨柱看到這一幕,當即目呲欲裂,要知道這個人可是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存在,現在卻被吳探長手下這麼對待,頓時火起:「你他/娘的,給老子放開她!」
吳探長擺擺手,那些手下上前一步,拿著槍桿子指著何雨柱。
何雨柱的身上以及腦袋上立刻被懟上了好幾個黑洞洞的槍桿子。
就在眾人都以為他必死無疑的時候,何雨柱竟然眼神瞟向二樓的某個方向,然後,何雨柱就像被打開了某個機關一樣。
「你的時間已經夠了,下面該我來了。」何雨柱嘴角微勾,笑著對吳探長說。
吳探長突然感覺旁邊空氣一冷,微微瑟縮了一下脖子。
要知道這個吳探長可是跟著總探長風里來雨里去的,對于各種場合都臨危不懼。結果在這小小的何氏娛樂公司卻感覺到了滔天的殺意。
在戰場上也不過如此了。
就在此時,吳探長坐在沙發上,姿勢都變了,變成了可以隨時攻擊的姿勢。
他一邊準備,一邊心里有些納罕:這個何雨柱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身上的氣質這麼駭人?陳自強明明說就是一個從京都來的小白,只是稍微有些力氣。
但是看這種情況不對勁啊,這個何雨柱至少從千軍萬馬走過,要不就是手粘過血,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氣勢。
就在吳探長還在思索的時候,何雨柱那邊已經有了動作。
何雨柱微笑著把那些槍桿子隔到一邊,然後就把那些槍捏的粉碎。
听著 嚓 嚓槍支斷裂的聲音,五探長背後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一時間,就連那些看熱鬧的娛樂公司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知道何雨柱能打,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連槍支都不怕。
不僅如此,何雨柱看到這麼多帶著槍的人,竟然一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
他們不知道何雨柱比這陣勢大的場景都見過,那個秦家,那個杜家,哪一個家族不是這種陣勢迎接何雨柱?
結果呢,那些家族都被何雨柱一一殲滅。
所以對于這種陣勢,何雨柱駕輕就熟。
其他人並不這麼想,可是娛樂公司的四大金花以及周星星,安安等人都目睹了眼前這一幕。
「我們何總這麼厲害嗎?」
「這干脆就不像人了吧?」
「誰知道了?我第一次見到何總出手。」
安安眯起眼楮對周星星說:「我終于知道何時娛樂公司何雨柱為什麼敢跟陳自強對著干了?我現在無比感謝遇見了你,遇見了何雨柱,讓我從錯誤的道路及時勒馬回頭。」
周星星和安安此時正處于熱戀中,听到自家女朋友說這話,正在戀愛腦的人立刻就理解成告白。
「遇見我,是你的榮幸。」
安安看了眼周星星心想:也對,現在我就是星星的女朋友,是一個二線藝人,以前那些事情已經與我沒有半點關系,陳自強公司的事情也與我毫無關系,想那麼多干什麼?
想開了之後安安立刻擁抱周星星:「親愛的,有你真好。」
周星星臉上笑的跟朵花一樣。
這邊濃情蜜語,何雨柱那邊形勢卻不太美妙。
吳探長看到何雨柱根本就不懼怕槍支的時候,立刻改變策略,改成遠程射擊。
在第一聲槍聲響起的時候,所有人都捂著腦袋,捂著耳朵,蹲在了地上,就怕被誤傷。
何雨柱卻應戰的迎刃有余。
他走到吳探長面前,把吳探長那兩個手下都踹到一邊,之後便把林妙妙扶了起來:「妙妙,辛苦了,我來了,你去休息吧。」
林妙妙淚眼婆娑:「柱子你別沖動,如果你不在何氏娛樂公司,那麼何氏娛樂公司就徹底完了。」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林妙妙著急的不得了,不禁高聲說:「何雨柱,你就服個軟能怎麼的?是你骨頭硬還是槍桿子硬啊?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
何雨柱心里頓時涌起一股無名怒火:「老在怎樣怎樣!」
「你知不知道你如果對他動手的話,明天被抄家的就是你了,你告訴我,你這些員工怎麼辦?你告訴我。我怎麼辦?你告訴我,葉小姐怎麼辦?」
「你干什麼事情?能不能好好想一想,三思而後行。」
吳探長點點頭,稍微放松了些許:這個小妞挺有大局觀的,要是把這人搶過來,那麼自己那一攤子活也有人幫忙干了。
想到這里,吳探長心思微動。
林妙妙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大尾巴狼惦記上了。
此時,在她眼里看來,何雨柱這樣就是找死。明明一句話就能解決的問題,非要鬧到無法收場。
「我說了,老子辦事,用不著你參與!」何雨柱有些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