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那個記者忙不迭的答應。
朱新峰看著手里的錢心有不甘,畢竟由儉入奢簡單,由奢入儉難,就好比現在,朱悅看著自家哥哥手里的五千元當即抱怨道︰「哥!這太少了!」
「少什麼?這錢我把著,把你那心思收起來!」朱新峰嚴厲的說。
朱悅看這朱新峰出了個搜主意︰「你看,不行我們把那報告書……」
朱新鋒看著自家妹妹,知道她打的是什麼念頭,當即心里微動,眼看快要開庭了,那個報告書可能到時候才能派上用場。
朱悅看自家哥哥有些動搖,立即趁熱打鐵︰「你想,現在要是把這個放出來的話,至少可以造成一階段的混亂。」
朱新峰沉吟半晌: 「不行!這個是我們的王牌,到時候能不能扳倒陳自強,就看這個了,現在堅決不能暴露。」
「哥!安安那個傻女人已經把這個交過去了,這份文件都沒用了,現在要是在不拿出來!那就等于廢文件了!你認為陳自強那邊會沒有準備麼?」朱悅著急的不得了。
「這倒也是,但是,我們堅決不能賣給報社,可以一天投一篇,必竟香江人民可都是天天愛看這些娛樂報刊什麼的!」朱新峰自以為是的看著手里的報告書,感覺像抓住了所有。
當天,娛樂報刊頭條‘當紅大明星安某被包養!’
畫面上,安安全身一絲不掛,顯然是睡得正香。同時還有她跟一個陌生男子摟摟抱抱進到別墅場景。
這個頭條一發,頓時大街小巷的娛樂報刊都售賣一空。
「我去!大明星安安?她不是玉女麼?」
頓時有人在旁邊說:「什麼玉女,那就是欲女吧!」
「誰說又不是呢?」
「現在這明星,髒的很。」
「安安小姐出道是以清純聞名的,現在這打臉了吧。」
不管那些人怎麼說,這件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彌漫全香江。
何雨柱也第一時間看到了這份頭條,頓時知道為什麼安安要跟自己合作。
他嗤笑一聲:「原來她知道自己會身敗名裂,才投入到我這里,想讓我當接盤俠,這算盤打的挺溜啊。」
林妙妙也看到了頭條,她立刻來到何雨柱辦公室:「柱子,頭條你看了嗎?」
林妙妙剛問完,就看見何雨柱手里拿著一張報紙,她把剛要說的話都噎在了嗓子里。
「你都知道了?」林妙妙目露驚詫。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在安安過來找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那邊肯定是抓住他什麼把柄了。」
「那你還收留她,不應該跟她解約嗎?」
「我不過就是收留一個配角而已,而陳自強那邊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你的意思是?」林妙妙忽然瞪大眼楮。
「對,陳自強肯定會幫她解決。畢竟她手里面還有那些東西呢,如果一旦法庭開庭,朱悅和朱新峰一定會找安安作證,到那時候,可能就由不得陳自強了。」
「所以這件事情陳自強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畢竟,他的把柄在人家手里。」
何雨柱面色深沉,運籌帷幄。
林妙妙立刻知道何雨柱說的是什麼意思:「那也就是,我們直接就撿個漏?那邊的事情有陳自強幫忙解決?我們什麼都不用付出,直接撿來一個大明星的所有權?」
何雨柱點點頭。
林妙妙頓時撲了上來:「柱子,你簡直太厲害了。」
何雨柱摟住這個妙人,微微一笑。竟然想算計自己,那也要看看有沒有那個能力!這些人在自己眼里,那就是跳梁小丑,成不了大事!
想到這里,何雨柱眼神冰冷,氣勢凌人!
與此同時,陳自強辦公室:「這濺人!」
他旁邊的助理看到陳自強這樣,疑惑的問:「怎麼了?」
陳自強把報刊給他:「你看看吧!」
看到頭條的時候,助理面色一沉:「現在整出這事!她手里還有我們的……」
陳自強陰沉著臉:「你就看吧,那個臭婆娘一定會來。我們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果然,不過一會,陳自強的電話聲音響起。
他和助理對視一眼:「來了!」便接了電話。
「陳老板,我遇到點麻煩,你看……」安安嬌媚的聲音響起,往常陳自強听到這聲音都會敬禮,今天听到這聲音卻讓他遍體生寒。
「安安?」
「看來陳老板知道我遇見什麼問題了,朱新峰要搞我,你要搞朱新峰,正好給你個發展的平台。」
「我憑什麼幫你?」陳自強臉色深沉的說。
「就憑我手里有你的東西,要知道,我身敗名裂沒問題,但你就不一定了,我想你也應該知道那些東西對公司來講有多重要。」
「更何況,這些東西要是敗露的話,你的後半生……」
「你在威脅我?」陳自強身上頓時氣勢驟變。
「孰輕孰重,你心里應該清楚。」安安嬌笑著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陳自強捏著話筒手上青筋暴露,最後泄了口氣,吩咐助理:「所有公關都啟動,壓下頭條,回收所有報紙。」
助理接到命令,回了聲好,就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陳自強握緊拳頭,眼神陰狠。
自己叱 風雲多少年,怎麼能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拿捏住了,這說出去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再者,既然都已經把這人賣給何雨柱了,為什麼她不去找何雨柱幫忙呢?難道還有別的隱情?
想到這里,陳自強的眼神懵的凌厲起來。
既然這小妮子敢威脅自己,那就要看看他經不經得起自己的怒火!
他當即把所有有關于這小妮子的一切都撤掉,真正意義上的把這人雪藏。
「娛樂周刊麼?撤掉所有有關于明星安安的東西!」
「好!」
听到那邊肯定的回答,陳自強松了口氣。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剛才還在叫囂的女人剛打完電話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萎靡不振起來。
她偷偷看了眼外面的長槍短炮,頓時冒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的躲在被窩里不敢動分毫。
本來是一個大艷陽天,這女人卻把所有帶玻璃的地方都蒙上了,簡直就像神經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