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臉色微微一笑的說道︰「劉二鐵,那你趕緊帶人過去一趟,可千萬不能讓這個人逃走,這個女子對我們來說可太重要了。」
「是,柱子哥。」劉二鐵隨後便離開這里。
這樣的事情對于劉二鐵來說還真是拿手好戲,這女人想逃走除非長翅膀,要不然的話連門都不想出去。
何雨柱自言自語的說道︰「趙天一,原本還是挺相信你的,但你小子根本就不值得我信任。」
劉二鐵既然已經接到任務,那對于他來說必須要雷厲風行,這個女人要是對付不了的話,那可才是笑話。
他們這些人早就已經來到女人的住處,這一次他們要死死的盯著,等到三更半夜的時候再偷偷進入。
他們這些人已經在周圍一千米之內全部隱藏起來,而且屬于那種無死角的隱藏。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還能逃月兌的話,劉二鐵啪啪扇自己嘴巴。
當天晚上,劉二鐵得知有人過來,趙天一膽子還真是大,現在還敢過來。
但他們並沒有沖動而把這個消息發回去,等待著柱子哥決策。
何雨柱哈哈笑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來投。」
就在他剛剛準備起身,突然間想到現在不能沖動,如果這樣過去的話,沒有把柄,現在的問題是要抓住對方的把柄才行。
何雨柱當時就把消息發過去,現在不能沖動,所有的人必須在原地待命,時刻盯住房間里的一舉一動。
劉二鐵雖然說有些困惑,但是他也沒有說什麼,對他來說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好。
他們這些人整整耗了一天一夜,等到清晨,天還是朦朦朧亮,趙天一才小心翼翼的離開這里。
仿佛這件事情根本又不希望有人能夠發現,仿佛是在偷什麼一樣。
劉二鐵哼了一聲說道︰「有錢人的生活跟我們就是不一樣,人家這生活真是有滋有味。」
話說著,但他們的眼楮絲毫沒有放松,一直在盯著前方,生怕有任何失誤。
何雨柱這一次親自過去,他都要好好審訊審訊這個女人,看看能不能說出什麼把柄。
劉二鐵見到何雨柱過來,他趕緊走上前說道︰「柱子哥,我們一直在這里盯著,這個女人一直在里面。」
「好樣的,。」何雨柱笑著說道︰「我們進去,好好的審一審這女人。」
「是,柱子哥。」
大家迅速站好!隨後便跟著何雨柱步伐往里面走。
由于這里面非常的安全,尤其是安保系統非常好,想要進入的話需要門禁卡。
劉二鐵早就已經做好準備,門禁卡一貼他們輕松的進去。
何雨柱不僅感嘆道 ︰「真沒有想到這安保竟然這麼嚴,由此可見,這女人對于趙天一來說肯定很重要。」
「那是自然的柱子哥,連出國都需要帶著,可見這個女人有多麼恐怖。」劉二鐵感嘆道。
其實他們都很驚訝,誰也沒有想到,這女人經常有如此大的號召力。
可這個女人越重要,就說明他們這件事情越有意義。
來到門口,何雨柱數著一二三,直接踹門而入。
這女人連呼喊都沒來得及,一下子就被困住。
劉二鐵大聲吼道︰「不許亂叫,听見了沒有?要不然小心我廢了你。」
「好好好,你們是要錢還是干嘛,我肯定能夠滿足你們,別傷害我好嗎?」
劉二鐵叫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但他同時把整個房間全部偵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報警系統。
何雨柱看到劉二鐵點了點頭。
他才緩緩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和趙天一是什麼關系?給我說清楚。」
「趙天一?我不認識什麼趙天一?我叫百合,什麼問題嗎?」
「我不喜歡聰明的女人,尤其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再亂說話,信不信我給你一點驚喜。」
何雨柱一邊玩著手中的刀子,一邊說道。
這威懾力非常大把百合嚇得要死,不會要殺死自己吧?那怎麼行呢?
百合顫顫巍巍的說道︰「大哥,想干嘛直接說吧,要錢的話我真可以給你們,但是事情我真不知道。」
何雨柱搖了搖頭說道︰「真是不懂事,既然如此的話,那可別怪我。」
「柱子哥,這件事情讓我來做吧,我怕髒了你的手。」
劉二鐵接過刀子緩緩的走過來。
「這麼漂亮的臉蛋,如果要是被我劃兩刀的話,會怎麼樣呢,感覺那樣非常可惜,百合,這是一個非常好听的名字。」
百合整個人已經漸漸崩潰,心髒砰砰砰直跳,她可不希望真的毀容。
可是她又不敢說話,現在能怎麼樣呢?想到這里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劉二鐵繼續問道︰「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如果不說的話可別怪我听見了沒有。」
「我說。」百合哭著說道。
緊接著百合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來。
沒想到這個趙天一非常寵愛這女子,不光是把所有的錢全部給百合,就連家族的股份都已經私底下出讓,雖然暫時沒有法律效應。
如果要是趙天一一旦成為家族繼承人,法律效益會立即開始,對于三合集團來說是無比巨大。
換一個說法,只要是能夠將趙天一給控制住的話,那根本就不用把柄不就能夠成功了嗎?
仔細想來這個真是一個好辦法,對于何雨柱來說完全不用費社會之力。
「百合,你現在給趙天一打電話讓他回來,只要是你配合好的話,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遠走高飛,並且不會傷害你的性命。」何雨柱很淡定的說道。
可就在這時,百合卻無動于衷,按理說,任何人都不可能不怕死,更何況是這種女子呢?
可是百合卻表現出來一股精于常人的毅力,跟剛剛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我以為我說出來你們就會放過我,可沒想到你們竟然準備謀害趙天一,今天就算是我死,也不可能讓你們傷害到趙天一,這件事容不得商量。」百合異常堅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