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柱子怎麼又變臉了?」
「不知道,難道是狐假虎威?故意裝腔作勢?」
「我看八成是,這傻柱子見我們都不幫他,說不定故意在這里裝呢,還想著以前一樣讓我們求著他。」
「求他?我呸!」
何雨柱目光鎖定那人身上。
男人是一個很高大的壯漢,見何雨柱這樣瞪著自己,心里的陰火頓時蹭蹭往上冒。
他一個跨步上去抓起何雨柱的衣領。
惡狠狠道︰「看什麼看,你以為老子現在還會怕你,山貓就是山貓,別以為跟著一頭老虎自己就是虎。」
「很好。」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
他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這場戲也可以到此為止了,單手握住壯漢的手臂猛的向下。
啊~
壯漢吃疼叫了聲。
不等他反應過來,何雨柱抓住他的手臂一擊過肩摔,壯漢粗壯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
撞擊聲讓人牙齒發酸。
還沒完。
何雨柱單手掄起壯漢的手臂,在系統屬性加成的他,手臂能輕松爆發千斤力道,直接把壯漢整個人掄起甩飛出去。
砰——
煙塵四起。
壯漢砸在雜貨堆里沒了動靜。
安靜。
所有人瞪大眼楮驚恐看著何雨柱,大氣不敢出,四周安靜的落針可聞。
「柱柱子,姐剛才和你開玩笑呢,姐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遇到了困難。」
「姐有錢,說吧要多少,姐借給你。」李嬸擠出一絲笑容。
她一邊掏錢說話都是顫音,比哭還難看。
何雨柱冷冷看了李嬸一眼,後者當即哭喪起來,也不在掏兜拿錢。
何雨柱悠閑地躺在椅子上,拿出一疊鈔票晃了晃,感慨道︰「可惜啊,本來我是想試探一下,找個心月復跟著我幫我數錢。」
「看來大家都沒這個機會咯。」
此話一出。
眾人的臉整齊劃一地耷拉下來。
原來他們又上當了,何雨柱故意演出戲碼就是為了試探大家的忠心,這一疊鈔票少說也有近萬。
他們中大部分月工資一百左右。
有的一個月一百都沒有。
「一萬塊錢,我就是打工一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賺得到啊。」
「太他媽氣人了,這個何雨柱他怎麼不早點死啊」
「後悔啊,早知道剛才我就表忠心了,這可是一萬塊錢啊!還能跟著何雨柱到處裝十三,多好的機會啊,我怎麼就這麼傻呢!」
不少人氣的捶胸頓足,抓心撓肺。
不過要說最後悔的,還要屬李嬸,李嬸本來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只要她堅持下去,說不定這一萬塊錢就是她的了。
她離成功就差一步!
而且何雨柱自己也說找個人當心月復。
何雨柱這麼多高科技,隨便給點湯也不比一萬少啊,李嬸顫抖的手指指著何雨柱。
李紳頭一歪,撲通,氣昏了過去。
人群里,一片罵罵咧咧的聲音,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生吞何雨柱。
何雨柱不但不生氣,反而咧嘴笑成了花。
「叮~」
「隨機任務已完成。」
「檢測到宿主仇恨值︰800」
「滴!」
「900。」
「1000。」
「仇恨值正在加載請稍後」
腦海里。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兩個呼吸後,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檢測到宿主最後仇恨值2000。」
「任務獎勵︰肉票1000+,糧票1000+,全屬性提升10+。」
「系統獎勵一萬元,已放入宿主私人空間,隨時可取用。」
冰冷的系統音落下。
何雨柱嘴角微微揚起。
大家見狀紛紛四散逃離,剛才他們對何雨柱嘲諷有多狠,現在他們對何雨柱就有多恐懼。
那是來自靈魂的顫抖。
頃刻間。
眾人一哄而散。
只有地上氣昏過去的李嬸,都什麼時候了還管別人,萬一跑晚了被何雨柱逮住,後果他們都不敢想。
「你對不起。」林妙妙見何雨柱向自己漫步走來,她沒有跑也沒有解釋。
清澈的眼眸閃過一抹恐懼。
何玉柱來到她跟前,輕輕托起林妙妙挺立的下巴,剛才林妙妙也對何雨柱做過這個動作。
林妙妙臉頰微揚,絕美的臉蛋在陽光下膚色勝雪,緊張地說不出話。
「是不是有點失望?」何雨柱戲謔一笑︰「果然最毒婦人心。」
「你你想怎麼樣?」
「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不過你要是有所表示那就更好了。」
這話听著好熟悉。
林妙妙想起來了,她剛才就是用這種語氣和何雨柱說的,顯然何雨柱還沒有釋懷。
林妙妙嘴唇輕抿。
她拍開何雨柱的手,叫上何雨柱轉身進了房間,何雨柱進屋後林妙妙把門帶上並鎖住,然後來到何雨柱面前,精致絕美的臉蛋看不清表情,撩起自己的長裙。
一雙白暫修長的腿。
何雨柱一聲不吭走過去,公主抱抱起林妙妙,把她放在床上然後拉起窗簾。
嘎吱~
嘎吱~
半小時後。
何雨柱拉開房間門,嘴里叼著一根煙走出來。
屋里。
林妙妙坐在床邊穿衣服,望著何雨柱離去的眼神,清澈迷人的雙眸滿是怨恨和冷意。
下午。
何雨柱來到飯店。
他打算把飯店擴展一下,規模就按照和平飯店來,不為別的,何雨柱只為看著爽。
呲——
一輛自行車停在路邊。
車里,一個青年雙手捧著一封信來到何雨柱面前,微微躬身雙手把信奉上︰「何老板,這是我們秦爺給您的親筆信,他對秦家對您的作為表示道歉。」
「秦盛海?」
信封上的落筆正是秦盛海。
青年點點頭︰「正是秦爺,秦爺回去後表示深深的懺悔,他說他很敬佩你。」
哼。
何雨柱冷聲一笑,沒有打斷青年。
青年接著說,他說秦盛海為了表示歉意,今晚在和平飯店宴請何雨柱。
「道歉我收下,吃飯就免了。」
「何老板!」
青年跨步上前,攔住轉身離開的何雨柱,低著頭態度十分誠懇︰「秦爺說了,您無論如何也要給他面子,否則就是還沒有原諒他。」
「他就跪在和平飯店門口不起來。」
苦肉計?
我倒要看看你秦盛海葫蘆里賣什麼藥。
何玉柱故作被打動,沉吟了一會,為難道︰「行吧,既然你們秦爺這麼有誠意,我要是不去豈不是給臉不要臉了?」
青年抬起頭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