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子的聲音異常響亮,直嚇得何雨水一激靈一哆嗦,緊緊埋在何雨柱懷里,哭得更厲害了。
「哭哭哭,哭什麼哭?不知道這里是辦公室嗎?像個什麼樣子還有沒有點規矩?」
「馬上給我閉嘴,不準哭!」
班主任臉色狂躁,怒氣蓬勃又是幾聲大吼。
還真把何雨水給嚇著了,畢竟這年代的學校就是這樣,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各方各面都極其嚴苛,說罵就罵說打就打,完了你還還只能挨著,膽敢不滿?那這個書別讀了。
年代如此,很多人都沒條件讀書的。
你讓出一個位置,別人就多一個機會,再不濟也能節約點教學資源。
鬼才會哄著你!
這也正是人民教師在這年代極度受人尊敬的根本原因。
本來沒什麼毛病,可也因此催生出了很多不良現象。
比如眼下,班主任不管在何雨水還是在何雨柱面前,都是一貫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高高在上絲毫沒將學生和學生家長給放在眼里。
畢竟他可是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師,教書育人正規編制,需要給眼前這傻大個什麼面子?
若在以往,的確如此,從前的何雨柱的確不敢怎樣,來這學校只能被各種訓話。
可今天……
「你再吼一句試試?」聲音冷冽,語氣陰沉,何雨柱眼里神色更是令人膽寒。
班主任楞了一下,繼而驟地起身,一拍桌子︰「你什麼態度……」
啪!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巴掌聲異常清脆,班主任臉上更是瞬間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巴掌印。
火辣辣的痛楚直令得班主任一陣懵逼。
「你,你……」
「我打就打了,怎樣?我連你都打得,雨水還打不得教導主任的兒子?」
說著這話,何雨柱朝前逼近一步。
班主任慌忙後退︰「你,你放肆,這是學校……」
啪!何雨柱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下班主任是徹底傻眼了,旁邊何雨水也愣在那里,滿眼呆愣完全反應不過來。
哥哥居然把班主任給打了?
「你他媽是不是瘋了?」班主任驟地大吼,嘶聲咆哮拿起座機就要打電話叫學校的保安過來。
豈料何雨柱直接伸手將座機給摁住了︰「想叫人?看來還不夠疼啊。」
聲音剛落,何雨柱干脆利落又是一巴掌。
剛才那兩巴掌他只用了三成力道,而這一巴掌是五成力道,登時便將班主任整個人都給扇飛出去,砰的一聲巨響撞在牆上。
霎時頭破血流,班主任躺在地上連嚎都嚎不出來。
只能咬牙掙扎,顫抖痙攣,像是抽風一樣癱在那里。
眼見殷紅血水從地上蔓延開來,何雨水多少有些被嚇到了,不由得慌忙躲到了何雨柱後面,壓根不敢抬頭去看。
何雨柱伸手在小丫頭腦門上輕拍兩下,接著舉步過去,蹲在班主任面前︰「記住,我叫何雨柱,以後再讓我听到雨水在學校受欺負,我直接登門找你家里去。」
說完,何雨柱起身拉著何雨水出門,現在去找那位教導主任,王凱。
王凱此時正在家里,听老爺子王衛國訓話。
「以後學校這些破事少來煩我,我都退休了就圖個清淨不知道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都要來找我?想干什麼?還讓不讓我活了?」
「可是爸……」
「你給我閉嘴,讓你說話了嗎?」老爺子怒氣沖沖站了起來,抬手就想一把掌扇過去。
王凱趕緊躲開,敢怒卻又不敢言,畢竟這是自家老爺子,他再怎樣也只能將火氣往心里壓。
老爺子怒目瞪視︰「躲什麼啊?老子退休了都躲不掉這些個破事,你還敢躲?是不是覺得翅膀硬了,以後這個家就你說了算了?」
「不是的爸,您听我說……」
「說什麼說?給我滾開!」老爺子凜聲打斷,直接出門走了。
門口一個小年輕正等著,一見老爺子趕忙迎上前去︰「舅爺爺。」
老爺子面色緩和︰「確定嗎?那東西真有神效?」
「確定啊,董三哥說的那還能有假?而且那人今天飯店開業,我們趕緊過去捧個場送個禮什麼的,絕對能成。」小年輕滿面紅光一臉興奮,顯然也對董三所說的那東西很是期待。
老爺子目不轉楮盯了小年輕半晌,心里狐疑︰真有神效?可是對他管用嗎?可別讓董三這王八蛋給坑了。
「舅爺爺走啊,我們這就過去,遲了可就來不及了。」
「行行行,走吧,過去看看。」
一老一小兩人剛走,何雨柱來了,帶著何雨水登門找教導主任,今天必須把事給徹底解決。
他可不準備墨跡,反正今天對方要是不能讓他滿意,他就全給送進醫院。
打個骨折什麼的,他有系統他怕個球。
這年代可沒有攝像頭,也沒那麼多高科技刑偵手段,連學校老師都能那麼猖狂,更何況他這個身具系統的人?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教導主任王凱很不耐煩地開門,冷眼盯著何雨柱︰「你誰啊?干嘛的?」
何雨柱沒說話,王凱眉頭一皺目光一轉,看到了旁邊的何雨水。
「是你?來登門賠罪的是吧?行,進來。」
轉眼,何雨柱兄妹兩人進門坐在王凱對面。
王凱也不倒水,更無半點客氣,直入主題開口便道︰「不管怎樣,打人這事必須嚴肅處理。」
「寫檢討是免不了的,然後賠上五十塊錢醫療費,再買點營養品什麼的……」
「你兒子你罵人,我們就不能打人了?」何雨柱突然開口一句打斷。
王凱神色一愣,迅速皺起眉頭︰「你什麼意思?」
何雨柱目光沉冷與王凱對視︰「我意思是,你兒子就該打,欠打,不打不成器,雨水這是在幫你育人,以免嘴欠步入社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混賬東西!」王凱拍案而起,抬手指著何雨柱,怒吼︰「你他媽說些什麼玩意?這就是你上門賠罪的態度?」
「賠罪?」何雨柱笑了笑,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水,遞給何雨水,然後抬頭看向王凱。
「誰告訴你,我是來賠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