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何雨柱無比沉冷的聲音,許大茂登時攥起拳頭,很是想要轉身從上去直接干個你死我活。
但猶豫幾秒到底還是忍住了,主要干不過啊,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走!
夜色如墨,何雨柱目送許大茂走遠,腦子里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無意識完成隱藏任務,獎勵全屬性+2,老母雞+1,大公雞+1,雞蛋+10,糧票+10斤……」
後面還有好幾樣東西,何雨柱都沒太听清楚是什麼。
主要這什麼無意識隱藏任務的獎勵實在太過豐厚,以致何雨柱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而何雨柱正要轉身回婁曉娥床上繼續睡覺的時候,眼角余光突然瞥見,遠處樹旁,正有一個人在目不轉楮地盯著他。
嗯?何雨柱心里一頓,朝著那邊大步走去,結果走到近處一看,是秦淮茹!
奇怪了,她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想干嘛?
不等何雨柱發問,秦淮茹搶先開口︰「你去婁曉娥的屋里干什麼?」
呵,這寡婦居然還知道先發制人?
「你大半夜不睡覺是在等許大茂吧?」何雨柱後發制人一針見血。
秦淮茹瞬間慌掉︰「你,你胡說什麼?我只是……」
「你只是去派出所幫許大茂說了點好話,只是讓他提前被放出來了,只是想以此討好,然後利用他幫你帶孩子,對吧?」
何雨柱毫不客氣直接把秦淮茹的所有心思全給抖了出來。
秦淮茹皺眉咬牙,甚至還攥起了拳頭,語氣極度聲音︰「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裝?」何雨柱逼上前去,近距離盯著秦淮茹那雙躲閃不已的眼楮︰「在我面前來這一套是沒用的。」
「不就是想拿自己身體勾引男人,然後各種利用好讓別人幫你養孩子……」
「何雨柱你胡說八道!」秦淮茹突然一聲大吼。
可這吼完,秦淮茹卻是蹲埋頭哭了起來。
哇嗚一聲,直接就是一個嚎啕大哭,愣是瞬間把何雨柱給搞懵逼了。
特麼的是真沒想到還有這一招啊!
關鍵這大晚上的,他一大男人跟一寡婦在這里本就解釋不清楚,然後寡婦還哭成這樣,尼瑪是個人都會覺得肯定是他做了什麼禽獸事情。
「行了別哭了。」何雨柱蹲去拽了秦淮茹一把。
秦淮茹止住哭聲,抬起頭來,淚眼汪汪地看著何雨柱。
還真有那麼點可憐巴巴的樣子,難怪能勾引那麼多男人。
何雨柱皺了皺眉,盯住秦淮茹身上某個地方︰「你先告訴我,昨晚上那事,是誰攛掇你的?」
「什……什麼?」
「別裝,我說了這一套在我這里沒用。
秦淮茹楞了楞,咬牙低頭猶豫幾秒,說出了一個早在何雨柱意料之中的名字。
馬華!
「馬華?他攛掇你的?然後你就照他說的做了?」
「他,他威脅我。」
「怎麼威脅你的?」何雨柱細問。
秦淮茹抬起頭來,緊盯著何雨柱雙眼,沒說話。
兩人對視幾秒,何雨柱拿出一塊錢遞了過去,秦淮茹趕緊將那一塊錢給攥在手里,然後吐露出一件事情……
次日,鋼廠廚房。
何雨柱來的時候,馬華正忙著和面,抬頭一聲招呼︰「師父你來了,今天起得挺早啊。」
「不早能行麼,再晚點我這掌廚的位置都快落到你手上了。」何雨柱面無表情淡淡一句。
馬華手上動作一頓,臉色僵硬︰「師父你,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听不懂啊。」
「听不懂?」何雨柱笑了笑,饒有興致盯住馬華那雙賊溜溜的眼楮。
「一斤棒子面就要人家寡婦陪你睡一晚上,這種事你都能干得出來,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馬華嘴角抽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師父你,未免管得有點太寬了吧?」
何雨柱點頭︰「本來我也確實不想管這些個破事的,可你威脅人家寡婦竄通許大茂一起去栽贓我,這怎麼整?」
瞬間,馬華整個人都僵了。
空氣沉寂,整個氛圍迅速變得壓抑起來。
半響過去,馬華抬頭,深呼吸壓住心頭火氣︰「好,這事算我不對,那我們算是扯平了,以後……」
「什麼叫扯平了?」
「你那天在廚房里把秦淮茹衣服都給月兌了,你敢說你什麼都沒做?這還不叫扯平?」
何雨柱好像听明白了︰「你小子這是,把你寡婦當你自己女人了是吧?」
其實倒也不是,馬華就是覺著何雨柱這麼一傻大個壓根就不配搞秦淮茹。
要不是在這鋼廠廚房暫時還得仰仗何雨柱吃飯,馬華可是一點都不想對何雨柱客氣。
傻里傻氣的鐵憨憨一個,也他媽配跟他用一個女人?
此時馬華咬著牙在心里面權衡,權衡半天,擠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行,師父我錯了行嗎?」
「這樣,以後那寡婦是你的,我不踫你,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這總可以了吧?」
「叮,事件觸發成功。」
「選擇一,見好就收,獎勵全屬性+1。」
「選擇二,清理門戶,懲罰全屬性-1。」
何雨柱心里有幾頭草泥馬跑過,這系統出個任務是真特麼的越來越雞賊了。
就這還能咋的?見好就收唄。
「行,沒事了,你繼續和面吧。」
「哎,好。」馬華明顯松了一口氣。
何雨柱收獲任務獎勵,心里一聲嘆氣也走到一旁忙活了起來。
下午,馬華心里還是不太踏實,總覺得何雨柱會找機會直接把他給攆走,因而琢磨著得想個什麼辦法把這事徹底給了了。
結果秦淮茹恰好從邊上路過,馬華登時眼前一亮,趕緊上前將起拽住。
「馬華你,你干嘛?」秦淮茹心慌,以為馬華又想來事。
結果馬華把她給拖進廚房送到了何雨柱面前︰「師父,秦師傅來了,你們慢慢聊。」
聲音剛落,馬華直接轉身出去,再把門一關。
砰!關門聲頓時令得秦淮茹心里咯 一下。
何雨柱也是楞在原地,什麼鬼?
空氣默然,轉眼半響,秦淮茹回過神來盯了何雨柱幾秒,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直接就伸手開始月兌起衣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