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後傅明遠坐在屋里許久,面露惆悵,嘆了口氣起身離開了。
而宋雲兒一路去了後山。
站在過道上看著下面的竹海,緩緩閉上眼,偶爾一陣風吹來帶著冷意,硬是將她火熱的心緒吹冷。
她說的沒錯,有些的事情從一開始就不該發生,既然如此她更加沒必要去想。
不切實際的就該在萌芽時便掐死在月復中,否則只會害了自己。
寫了那麼多感情戲,她卻不願意再吃那感情帶來的苦果。
或許是當初墨玉傾的事情給了她很大的感觸,以至于現在听到傅明遠的那番說辭她也不願意去信。
誰都可能幸福的生活,唯獨她。
早些年算命的替她算過,她這一生注定坎坷,早年害死爹娘,而後感情受挫,那算命的說的全都驗證了。
她怕了。
她只想找個普通人過普通的一聲,京城不適合她。
清醒許多後宋雲兒才漫步回去,明明不斷的路,她愣是墨跡了半個時辰才走到家門口,望著緊閉的大門她內心忐忑,猶豫許久後還是推門而入。
屋內沒人。
他回去了,宋雲兒舒了口氣,還在回去了,否則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有些話挑明了說只會讓兩人更尷尬,她覺著接下來的日子傅明遠估計又要躲著自己了,或許他會選擇直接回去。
回去也好,京城離這里天遠地遠,估計他們永遠都不會再見。
這是最好的結局。
只是心里悶悶的,很難受,眼楮也酸澀,甚至有種想哭的感覺。
這又是怎麼回事,難不成自己還真對傅明遠上了心,怎麼可能。
強行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宋雲兒泡了壺茶,坐在床邊看著外面的景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次日早晨便听聞傅明遠下山了,她心里空落落的,在房里搗鼓了一會兒再出來又恢復到往日沒心沒肺的樣子,歡月兌去找傅七。
傅七這幾日都乖乖的呆在家里,期間只去過山下一次,听著那些人八卦說香水鋪子是被冤枉的,這會兒生意還挺不錯她便安心了,之後就一直縮在屋里。
不能怪她太懶了,而是天冷她實在不想行動,已有機會就閉門不出,這會兒更是拿著暖水壺悠哉的躺在躺椅上閉眼休息。
宋雲兒見她這般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著道「小懶貓,在干嘛呢,幾天沒見我想我了沒。」
傅七緩緩睜眼,修長的睫毛上還沾染了些許水珠,看起來楚楚可憐。
「唔,你醒了。」傅七見她沒事就暫且安心了,略帶責怪的道「以後有什麼事情要跟大家說,你看你,出去弄一身的傷回來,若不是回來得及時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呢。」
想著那日傅明遠告訴她人回來後看到那樣子心驚膽顫的。
宋雲兒嘿嘿一笑「知道啦知道啦,這次是意外,以後肯定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所以你傷沒好不在家休息跑來這做什麼?」
「再在家里呆著我要發霉了。」宋雲兒苦著臉,委屈巴巴的道「我不待了,咱們下山吧,之前不是說要給我介紹優秀的男子嗎,我覺得現在就挺不錯的,咱們下山物色個好的怎麼樣?也好早日解決我孤寡的問題呀。」
「你要下山?」傅七怪異的看著她,指了指包扎的腿子跟雙手「你確定嗎?你這樣下山會嚇到人的,不如等你傷好了再想這些事兒?」
「不行,今天我肯定要下山,哎呀,你就答應我嘛,再說了我傷了腿又沒什麼大事兒,俗話說得好,患難見真情,要是因為我受了點傷他們就瞧不上我那我要那樣的人有啥用?」宋雲兒嘟嘴,直接坐在地上「我不管,我就要下山,你依不依我嘛。」
這架勢,傅七無奈搖頭,起身將她扶起「好好好,我陪你下山還不行嗎,你能走嗎?不能的話我讓人去知會一聲老三讓他差馬車萊山下接我們?」
「不用不用,做什麼馬車呀,咱們直接下山,我是傷了腳,又沒殘廢。」見她同意了宋雲兒笑眯眯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拉著她便走。
傅七無奈「你等等,我回去拿個東西。」
進屋拿上披風給宋雲兒披上剛好遮擋住她瘦小的身子,連帶著傷了的腿都遮擋住了,宋雲兒雙目一亮,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有辦法,這樣估計人家都瞧不出來我受著傷。」
「這樣只是表象,況且到時你一走路人家便能察覺不對勁了。」
「嘿嘿,那我就不走路了,坐著。」
「隨你。」傅七無奈,而後直接抱起宋雲兒,在她的驚呼聲中兩人飛身上了樹,身形在林間穿梭十分矯健。
宋雲兒雙手摟著她的脖子,看她輕功絲毫不比自己弱,豎起大拇指笑著道「你快嚇死我了,沒想到哇,輕功越來越厲害了,我都快忘了還有這茬,省了不少事。」
傅七微微一笑「肯定的,每天都堅持訓練,現在效果還不錯,所以你便安心的靠著,很快便到了。」
「嗯。」風在耳邊呼嘯,宋雲兒緩緩閉上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刻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痛苦。
她們回來的匆忙,傅明遠下山也倉促,再加上今日宋雲兒的意思,她在想他們之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否則怎的一個個的都不正常。
就好似要故意這樣做。
她原本還想趁機問問的,但看她這麼難受的模樣想想還是算了。
有些的事情無需多問,問的多了只會更加傷人罷了,一切順其自然便好。
舒了口氣後傅七加快速度,很快的便來到了城外,找了片沒人的小林子兩人下來後傅七攙扶著她緩緩進城。
城內依舊還是那麼熱鬧,只不過今日多了一些其他的話題。
「听說了嗎,京城來的那位大人物一大早上的就走了。」
兩人內心一動,十分默契的停了下來看像那人。
那幾人絲毫沒有察覺,繼續道「听說了,也不知道啥事兒那麼著急,天還沒亮呢就鬧出那麼大動靜,哎,整的我覺都沒睡好。」
「可不是,也不知道那位大人到底什麼身份,听說縣令大人都去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