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兒皺眉「剛才傅姑娘也是為了替我出氣,你有什麼事便沖我來。」
「沖你來?」女子發出怪笑,退後幾步嘲諷道「納蘭姑娘,你那點破事我們大家都清楚,何必再撿起來提?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說了,但是,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個說法,我不能白白挨打。」
她被打了?
周圍的女子有些驚訝。
杜姑娘也听到了些許,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看來,並未阻止。
納蘭嫣兒垂眸,不緊不慢地道「那你想如何?難道你想打回去?你可要想清楚了,打我會有什麼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女子面上一僵「我不打你,我打她,還請你不要攔著,否則,就是你縱容的。」
「即便是我縱容的又如何?這件事情本就是你的不對,你若沒說那些話傅姑娘也不會為了我而打你。」
「哦?那納蘭姑娘的意思是不讓了?」女子神情越發的陰冷。
雙手捏的發白,這麼多人面前她不能丟了面子,要麼就打回去,要麼就吧事情鬧大,讓大家來評理。
納蘭嫣兒不語,往那一站大家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的確不打算退讓。
這讓女子黑了臉,就在氣氛僵硬到極致的時候,宋雲兒突然按住納蘭嫣兒的肩膀,笑著道「納蘭姑娘,這種事兒還是交給我們自己來吧。」
「可。」納蘭嫣兒有些猶豫,見傅七也點了點頭只好任由著她們。
只希望別把事情鬧太大才好,否則杜姑娘面子那邊過不去。
「很好。」女子冷笑連連,走過來抬手就想給她一巴掌,結果還沒打下來,直接被宋雲兒給抓住了手腕。
她輕輕一捏,頓時疼的女子臉色劇變「你,你放開我,弄疼我了。」
宋雲兒半眯著眼嘴角上揚「哦?你還知道疼啊,我以為你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知道疼字怎麼寫呢,既然知道疼還敢來招惹我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可不像她們那般好脾氣。」
「你。」女子臉色變了又變,回頭大聲喝道「你們還在看什麼,還不快來幫我,抓住她。」
那兩人一哆嗦,矜矜業業的上前。
宋雲兒覺著沒趣,撇嘴直接用力一扯,將她帶到池邊。
看著池子里冰冷的水女子一哆嗦,有些慌了「你,你做什麼,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你敢招惹我,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我一定會扒皮抽筋」
「是嗎。」話還沒說完宋雲兒冷笑一聲,一雙眸子里沒有絲毫溫度「那也要你還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呢。」
說完,宋雲兒輕輕一推,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吧女子推下水。
慘叫聲傳來,大家面色一變,連忙喚人來打撈。
眼下才過了年邊不久,池水冰冷刺骨,女子很快就被撈了上來,只是她臉色慘白,渾身都在哆嗦著。
杜姑娘面色一沉,直接喝道「還不快把人送下去換身衣裳,等會冷死了。」
話落杜姑娘朝她們看來,皺了皺眉後對著納蘭嫣兒道「納蘭姑娘,這件事情你要給個合理的解釋,許姑娘跟你們有什麼過節我不知曉,但眼下許姑娘在我家被推下水,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納蘭嫣兒面露歉意「實在不好意思,杜姑娘。」
「道歉沒用,我要結果。」
「這。」納蘭嫣兒一時之間居然回答不上來。
宋雲兒見狀直接大大咧咧的站了出來「結果,這就是結果,她辱納蘭姑娘在先,被教訓後依舊如此,我們為何要順著她的性子來?推就推了,她若是有什麼問題大可來找我,何必要抓著納蘭姑娘不放。」
「倒是杜小姐,你還是知曉這是在你府上啊,方才那許姑娘來找我們麻煩也沒見你趕著來和解啊,怎的?現在當馬後炮啊,晚了。」
「你。」杜姑娘被她說的臉色鐵青,冷哼道「剛才我遲遲不來只是想著你們能順利和解,誰知曉你會把人推入水中,這種天氣寒涼,萬一許姑娘出了事。」
「哦,那還真是謝謝杜姑娘的一番好意了,我還以為杜姑娘是打算看熱鬧了,沒想到還是為了我們好啊。」
「你。」
「別叨叨了,我不說了,她若有事我自然負責,杜姑娘還要說什麼?難不成想幫許姑娘出頭啊?那你可要想清楚了,你這小身板能承受得住冬天的水嗎?」宋雲兒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霾,所以她才討厭跟這些個女子混在一塊,今日要不是為了男人來的,打死她都不願意跑來這。
有這功夫她還不如去花樓找樂趣,至少人家那還有得玩,人還溫順,讓干嘛就干嘛。
哪像這里,個個都懷著心思。
「你簡直,翻天了,這里可是我家!」杜姑娘有被氣到,在自個家被威脅,她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讓她臉往哪兒擱。
「我知道,然後呢。」
「你!你。」指著她半響,杜姑娘一個字都憋不出。
這時候那邊的男子看到情況不對過來了,蕭子故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走上前看杜姑娘的眼神冰冷些許「杜姑娘這是在做什麼?我未婚妻招惹到你了?」
連蕭子故都來了,杜姑娘身子一抖,委屈巴巴的「蕭公子明鑒,我可不敢,是納蘭姑娘的這兩位朋友,打了許姑娘不說還把人給推下池子里了,我也是想來問個說法,結果她們好大的膽子,居然說也要把我推下去,嗚嗚嗚蕭公子要為我們做主啊,納蘭姑娘這麼縱容這兩位,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其他幾位姑娘見狀也跟著眼淚嘩嘩「就是啊,我們剛才听的一清二楚,蕭公子,納蘭姑娘以為自己成了你的未婚妻便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許姑娘不過是說了她幾句而已,她就那樣,嗚嗚嗚嚇死我們了。」
「你好好管管她吧。」
納蘭嫣兒臉色白了些許,看著他想要解釋。
並非如此。
而後蕭子故走過來握住她的手搖了搖頭,只一個眼神,她便安心了許多,乖乖的站在蕭子故身側。
蕭子故看了一眼後沉聲道「真是如此嗎?那還真讓蕭某好奇那位許姑娘說了什麼,嫣兒的性格我知曉,不是沒事找事的人,怕是那位許姑娘說的太過分了,連她的朋友都看不過去了才會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