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里
「嚇我一跳,原來是小哥啊。」
「當然是小哥,北極圈怎麼可能有獅子。」
「小哥的獅子吼學得越來越像了,我剛都听得背後汗毛直立。」
「琪琪,你問下小哥,他會土撥鼠叫嗎?就是「啊!」那一聲。」
「哈哈哈,我想听小哥喊塞班~」
琪琪捂嘴笑,隨後,見鏡頭里紀安蹲下,指向海面,直播間里詢問道
「什麼正戲?」
「海上怎麼了?海豹們不是在睡覺嗎?」
「小哥是在說浮冰吧,浮冰上有什麼嗎?」
同樣不知道情況的琪琪將手機鏡頭轉向海面,拉近放大後,她低聲道︰「賤哥哥,冰上有只北極熊。」
老遠便根據味痕判斷的紀安點了點頭,只是當浮冰飄近,他皺了下眉,這只熊的身體狀態顯示衰老虛弱。
會使用工具已經不足以證明人和動物的區別,水鳥會用小魚釣大魚,猩猩用木棍鉤樹洞里的白蟻,老鼠用小棍子觸發捕鼠器……
海面浮冰上的老熊捕獵策略堪稱高明,俗話說老成了精,借著一身與浮冰顏色融為一體的透明白毛趴在冰面上,垂下的一只寬大後腿熊掌不時波動海水,順流飄進避風回灣,悄無聲息地接近海灘上曬太陽的海豹群。
直播間里在為北極熊的高明捕獵策略點贊
「海灘上胖海豹們這回要慘了。」
「海豹︰我容易麼,睡個覺都會被吃,簡直防不勝防啊。」
「我特麼現在真慶幸自己是只兩腳獸,不用被吃。」
「怎麼感覺這只熊有點瘦呢?」
「喲,它動了。」
冰面上的北極熊在距離岸邊附近無聲無息滑入水中,海灘上曬太陽的胖海豹並無察覺。
見狀,紀安咂了下嘴。
「賤哥哥,怎麼了?」琪琪問道。
紀安用下巴點了下海面︰「浮冰飄走了。」
旁人沒覺得什麼,琪琪歪頭看了看被海豹們入水帶遠的浮冰,再望向避風回灣里四面凸起的岩壁,以及在苔原、雪地交界處的一連串腳印,也跟著皺起了眉。
岸邊,北極熊捕獵失敗,而出水後,沾濕的熊毛全身緊貼。
「北極熊跟貓一樣,看著肥,原來全是毛撐的。」
「不對吧,我記得紀錄片里的熊都挺肥的。」
「可能是這只天生瘦。」
「可憐,本來就瘦了,還沒抓到吃的。」
而紀安頭疼的就是這只捕獵失敗的老熊,可能會和狐狸一樣,把下一個目標轉向他們,他已經搭好帳篷,狗子也來不及轉移,真要找來的話,紀安的獸王咆哮肯定壓不住野性等級頂級的北極熊,那大禹不可避免要打上架。
當然,這熊貨巴不得有架打。
不久後,老熊抖干全身熊毛,體型稍稍回胖,喪氣準備離開。浮冰已經飄遠,四面岩壁的避風環境讓它只有一條路可走,寬大熊掌踩過苔原,而在苔原和雪地的交界處,先前北極兔們留下雜亂痕跡,引得饑腸轆轆的北極熊好一陣嗅,偏偏從雜亂痕跡處,又有一溜狐狸留下的梅花印一直通向紀安、琪琪所在的坡上。
老熊一邊嗅,一邊走,抬起頭,便看到了坡上的小紅帽。
直播間觀眾眼見著老熊一路找來,他們看熱鬧不嫌事大
「小哥,又到你展現真正實力的時候了!」
「大白熊啊,你找錯地方了,上面不能去。」
「千萬別去,趕快回頭!」
「兄dei,你怎麼把路走窄了呢。」
「哎呦我去,近了才發現,這貨好大,體格子要有大禹一圈多了吧。」
「不止,瘦歸瘦,骨架真不小,應該是只公熊。」
「小哥,不行咱撤吧。」
「撤個毛,大禹打架怕過誰?」
「可就怕受傷啊。」
紀安也怕受傷,他怕老熊萬一斷條胳膊斷條腿的,縱然三七能修好,也得花幾天功夫,那和琪琪之後的行程安排會受影響。
不遠處嗅到味道的狗子們汪汪吠叫聲中,老熊已經走上坡地,顯然沒把小它一號多的黑白肥熊放在心上,在鏡頭前沖兩只兩腳獸淌下哈喇子,粗暴熊吼聲響起。
紀安見這一仗終不能避免,給大禹套上犀牛皮,掐了下麥道︰「不許下口,趕走就好。」
而大禹對和北極熊干仗特別來勁,紀安要劃圈,必須要有一只王,圈養的北極熊母子顯然不合適,上個月開始圈地前,大禹和一只紀安花了小半個月,在當地找到適合做王的白熊干架,揍是揍服了,就是腮幫子上受了點小傷,後來紀安又不讓它報復,這貨就此記恨上了,一見白熊就來勁。
熊打架也有套路,先站起,一頓王八拳招呼過後接著上嘴,大種熊不按套路出牌,天賦異稟力量出眾,重心又低,沖上去一記熊撲,先把比高了快兩頭的老熊推了個跟斗。
「嘖,你輕點!骨折了還得我治。」紀安再次掐麥。
不許下口,又不讓用力,大禹黑眼圈不爽回望︰「grrrr……」
唯恐不亂的直播間里
「不好啦,得雲社打人啦。」
「特麼這關得雲社什麼事?」
「小月月推倒了波瀾奇啊。」
「臥槽,你這一說還真像。」
「噗哈哈哈,我在上廁所,不小心夾斷了,你賠我!」
「夠了啊,人好好打籃球,又沒干傷天害理的事。」
而不許咬,又不讓用力,大禹照揍不誤,兩只熊再次架上張開嘴筒子互吼比誰嗓門大,大種熊悄莫聲伸出粗壯黑絲短腿橫掃了一下。
見老熊又被放平,
「我靠!這算什麼?」
「大禹牛批!」
「」
「矮壯打高瘦,近身了本就靠摔嘛。」
「不是,可大禹是只熊啊。」
「咱大禹會釣魚,會翻跟斗,還有工作證,摔個跤怎麼了?」
「就是,大禹學了太極不行啊?」
「沒毛病,種族天賦。」
「千萬不能讓歪果仁看到,不然又說我們都會功夫了。」
【明天預約了掃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