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舒博出手
面對蜘蛛魔和大花斑的攻擊,古祖和小花斑全力出手,殺伐果決,每一招每一式都會有鮮血流淌,都會有慘呼響起。他們是不得不拼命,圍攻上來的蜘蛛魔太多了,即便修為遠遜于他們,可是螞蟻多了咬死象,他們仍舊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但是,他們的壓力加在一起,也沒有蜘蛛魔新任族長智者的多。智者族長現在是想哭的心都有,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倆大耳刮子!
「我怎麼就這麼二呢,怎麼就把「萬毒蛛絲」一股腦的撒在了他身上呢,好歹也留點地方啊,好歹也給兄弟們留下攻擊的路徑啊。」
他欲哭無淚,看著眼前的白色雕像——這雕像自然不是偉大的「超神雕像」,而是他最憤恨的舒博——竟然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得鼓起勇氣,一步一個腳印的殺上去。不一步一個腳印不行啊,滿地都是白色的「萬毒蛛絲」,他不想留下腳印都不成。
「舒博,你乃東方之主,與超神大人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卻侵入我小世界,還侵吞我小世界至寶「超神大人雕像」,你想干什麼,難道以為超神大人是好欺負的嗎,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就別怪我蜘蛛魔一族不客氣……」
他一面說著,一面握緊手中短劍。其實,他這些話純粹就是廢話,說出來看似是給舒博听的,實際上則是給自己打氣用的。這就好像某些人,總喜歡站在正義的一方,即便本身一點不佔理,卻也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有理,是為了全人類,為了全社會,可笑之至。
舒博被「萬毒珠絲」包裹了個密密麻麻,眼楮幾乎都睜不開了,只得連連眨巴幾下眼楮,才算是看清楚目前的狀況︰古祖和小花斑雖然危險重重,可是基本沒問題,這讓他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渾身上下頓時輕松起來。
「別說這麼多沒用的,有本事你就來殺我,什麼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不忍也得忍,就算超神那老家伙來了,照樣也得捏著鼻子認了。」
他毫不客氣的叫罵道,滿臉都是不在乎。
「好,好的很,這是你說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智者族長怒極,八條爪子猛地動起來,頓時化作一道閃電,沖著舒博殺去。
他在黑暗世界的時候,和舒博交過手,深知舒博太厲害,憑自己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是對手,冒險接近無異于送死。所以,他雖然沖了上來,但實際上並沒有直接奔向舒博,而是圍著舒博轉圈,同時手中短劍不斷的出擊,想通過這種游擊戰術,將舒博鈍刀子割肉般慢慢的磨死。
如果舒博真的不能動彈,他這種戰略無疑是對的。可惜的是,舒博只是想噴吐出盡可能多的靈氣,以幫助「源」來融合「土令牌」,一旦到了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他只要收回靈氣,就會恢復移動能力。
且,這時候,「源」和「土令牌」已經融合了三分之二,速度也變得越發的塊了,即便沒有他靈氣的支撐,過不了幾分鐘,兩者也能完全融合。
「也罷,今天我就陪你玩一玩,超神那老家伙不是喜歡你嗎,我偏偏就殺了你,哈哈,不知他只得自己選中的蜘蛛魔族長,被我給殺了,會是什麼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他大笑一聲,渾身猛地一震,所有的白色「萬毒蛛絲」,全部向著四面八分射去。他的這一手玩的極漂亮,射出的「萬毒蛛絲」,不偏不倚,正好避開小花斑和古祖的位置,鋪頭蓋簾臉的落在了蜘蛛魔身上。
這一下蜘蛛魔可慘大發了!要知道,這「萬毒蛛絲」本就是超神賜予智者,以便對付威懾其他蜘蛛魔的,對他們的傷害自然出奇的大,可以說沾上就死,踫著就亡。
所以,頓時之間,只听慘叫一片,無數的蜘蛛魔癱軟在地上,渾身上下冒出一股股的黑水,這些黑水就好像小河一樣,最終匯聚到一起,竟然將地面都侵蝕出個大洞。
「萬毒蛛絲」,毒性之猛烈,超乎尋常!
「大家小心,千萬不要踫到這東西,它比任何東西都可怕……」
「快點後退,快點後退,這哪是什麼「萬毒蛛絲」,根本就是「殺蜘蛛魔的絲」,沾上就死,踫著就亡啊……」
「媽呀,這還怎麼打,他們兩個家伙完全被「萬毒蛛絲」給保護起來了啊……」
眾多蜘蛛魔紛紛大叫,連連後退,連大花斑都不得不往後退去,即便他十分的不甘心,很迫切的想趁著這個機會,把小花斑徹底除掉。可再怎麼說,自己小命才最要緊,在「萬毒蛛絲」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敢放,只有後退一條路可走。
「智者,這就是你的殺敵大計嗎?你他媽還配叫「智者」這個名字?」
眼瞅著小花斑得意洋洋,他怒火中燒,對著智者就是一陣大罵。
智者自己攻擊舒博,本來就已經是力不從心,現在眼瞅著眾多兄弟,死在了自己的「利器」之下,心中自然是又難過又愧疚,在听到小花斑的大聲喝罵,一顆心頓時就亂成了一鍋粥,連動作都慢了不知多少倍。
這麼好的機會,舒博怎麼可能不抓住,身形一閃就沖了上去,對著智者就是一拳。
噗!
一聲悶響,智者族長就好像根羽毛,飄飛了起來。
啊!
直到身形到了半空,他的這聲慘叫才喊出來,不過只能算是半聲,因為後半聲被一口血硬生生的憋回去了。毫無疑問,挨了舒博這一下,即便這不是舒博的全力一擊,他也必死無疑。要不是舒博故意給他留下一具全尸,好讓超神看一看,舒博這一拳都能將他打的四分五裂。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抖生!
一個淡淡的影子,不知從何處跳起來,一溜煙的沖向了落在地上的尸體,眨眼的工夫,就鑽了進去消失不見。然後就見「智者」一個趔趄,竟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