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西方亂局(下)
听了杰克的解釋,舒博轟然大笑。
他在地底小世界時,與花斑蛇族一起待過很長時間,對它們的習性所知頗深。所以,杰克的話音剛落,他腦海中就浮現無數花斑蛇,昂著人腦袋,卻在地飛速爬行的場景。這該是怎樣一副景象,估計能把人笑瘋,超神啊超神,你他媽干活能利索點嗎,至少也把花斑蛇弄的像樣一點啊,怎麼也得和小花斑差不多吧。
說起來,小花斑雖然也是人首蛇身,但他的人首不僅僅是有個腦袋,而是連軀干也為人類模樣。只是因為,他不習慣如人類般用雙腿走路,舒博無奈之下,才將他的下半身弄成了蛇尾。要是做個比喻,小花斑就好像傳說中的美人魚一樣,只不過是蛇尾巴而已。
這比起超神手下的花斑蛇,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至少在人類看來要舒服!
「咳咳,失態了,失態了……」
狂笑一陣,舒博見郭大哥、詹姆斯和杰克三人,都滿臉好奇不解的盯著自己,不由強忍住笑意說道。
他心情大好,也不管詹姆斯和杰克受寵若驚到渾身亂顫,自顧自言的接著道︰「這麼說起來,你們的右總護法,豈不就是那個又粗又壯的大花斑?!這個家伙可是純粹的吃貨,還不得把你們吃窮了啊。」
詹姆斯眼楮猛的瞪大,滿臉的不敢置信,心底卻是狂叫不已︰他認識右總護法,他認識右總護法,他來自那個神秘之地,他一定來自那個神秘之地!他激動的無以復加,差點沒暈過去,對西方大神的最後一點顧及也消失無蹤。
「大王說的太對了,右總護法大人已經吃窮我們了,為了孝敬他,我們大人孩子都在餓肚子……」
詹姆斯苦笑一聲,滿臉都是苦澀和無奈。
舒博又忍不住一陣笑,這回連郭大哥都笑起來,幸災樂禍的道︰「這是自找苦吃,活該倒霉!」
見舒博、郭大哥都滿臉笑意,杰克的膽子也慢慢大起來,不由接著郭大哥的話道︰「我們也不想啊,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投靠他們就得死,餓肚子總比死好吧!」
「這倒是,好死不如賴活著!」
舒博本來就沒有架子,不大在意官威之類的,這時候聊的爽,也就順口接著說道。那料到他這話剛一說完,杰克的神色突然變得鄭重起來,沖著他就是三跪九拜行大禮。
「大王,我代表西方大陸的苦難人民,恭請您前去解救。他們太苦了,相比于東方大陸,他們簡直就是生活在地獄……」說著話,他竟然抽咽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
詹姆斯渾身一震,又氣又怒,差點沒跳起來狂揍杰克一頓——這本應該是他的詞啊。可現在,隨著杰克的一席話,如此大表忠心的機會,就這麼在他面前溜走了。他恨的牙根都疼,暗暗咒罵不已,杰克,我x你個姥姥的,老子和你勢不兩立!
既然當不了第一個投城者,那就只好當第二個了。
想到這里,他那還敢有絲毫猶豫,立即連連磕頭,腦門都磕出血來,幾乎是哭嚎著叫道︰「大王,看在同是人族一脈的份上,您就可憐可憐西方大陸的人民吧,只要您能將他們從魔鬼手中救出來,他們會終生作您的奴隸,會獻出一切奉養您……」
舒博目瞪口呆,一時都懵了。這是怎麼個情況?詹姆斯和杰克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怎麼突然提出這樣的請求?
不過,他眨巴兩下眼楮,心道有時間確實可去西方大陸轉一轉,未必是那麼好心解救西洋人,但一定要和自稱西方大神的超神見見面,有可能的話最好能揍他一頓,報地底小世界一掌之仇。
雖是這麼想的,可他面上並沒有一絲表示,反而眉頭微微皺起,不悅的道︰「救不救我自有主意,用不著你們在這里哭嚎。說到哪里了,接著說,你們又是怎麼被派到東方來的?」
詹姆斯和杰克見目的已然達到,自不敢在多嗦,連忙將後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來。
當日狼人和吸血鬼被逼投靠後,不得不擔負起供養蜘蛛魔和花斑蛇的重任,一時之間那還有精力鉤心斗角,整個西方大陸竟詭異的安寧下來。
不過沒幾天,又有大事發生。
這次既無關于宇宙人,也無關于蜘蛛魔、花斑蛇,而是海洋出了問題。
「海洋?難道說海水彌漫,要淹沒城池?」
舒博奇怪問道,不是他愛插嘴,主要是詹姆斯的說法太詭異,什麼叫海洋出了問題,東方和西方,同用一個海洋,這里沒出問題,他們哪里又怎麼可能出問題。
「大王,哦,不,是主人,確實太英明了,正是海水彌漫,要把城池給淹沒了。」
詹姆斯一拍大腿,呲牙咧嘴的叫道,不呲牙咧嘴不行,一時不慎,他這一巴掌正好拍在自己傷口上。
「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是海洋生物暴#動,想來侵佔大陸。這次蜘蛛魔和花斑蛇都沒辦法了,只好請出了西方大神,西方大神展露神威,也不知使出了什麼手段,將海洋生物收服……」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收服了海洋生物後,西方大神傳下旨意,說東方大陸人民困苦、冰天雪地,需要去救助。過夠了苦日子的西洋人,自然一窩瘋的想來,但船只太少,能用的只有這麼一艘,他們便經過選拔,符合要求的便被挑選上。
「西方大神既然要解救我們,他有沒有說怎麼解救?」
舒博問道。
那時候東方大陸正處在冰天雪地中,超神想解救東方人,成為東方人尊崇的神靈,第一要做的就是解凍。
「難道「水令牌」就是起這個作用?!」
他心底一震,突然意識到什麼。
果然,就听詹姆斯接著說道︰「這個我等小人物這麼不知道,只有左護法清楚一二,據說西方大神將解救之法教給他了。」說完這些,他欲言又止,踟躕片刻才狠心道︰「船艙最底層有一個房間,左護法從不準我們靠近,說一旦打開那道門,我們就會全部死掉。但我想,主人去那里也許可以找到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