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斬殺左護法
蜘蛛魔欲哭無淚!
他終于知道眾人為什麼這麼鎮定了,妖城實在太強大了,防御力之強,無與倫比,就好像渾身帶刺的刺蝟,讓人根本無法下嘴。
「開船,快點開船,我們回去,都回去!」
他一個踉蹌從甲板上爬起來,再也顧不上「建功立業」,急忙命令巨輪轉向,想逃離這可怕的城池碼頭。
打不過,躲總可以吧!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躲也躲不開。
萬噸巨輪是轉向了,可光冒煙不動彈,就好像被什麼給卡住了。這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要知道這可是真正的萬噸巨輪,開動之後其動力之大,根本就不是人力可阻。
「你們這些笨蛋,加快速度,加大馬力,不要磨磨蹭蹭!」
他撤開喉嚨,聲嘶力竭的大吼,恨不得自己能把船推動。
「左護法大人,不行啊,動彈不了,船被卡住了,真的被卡住了!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一個藍眼楮大鼻子的西洋人露出頭,滿臉苦澀的叫道,同時他飛速的掃視一眼妖城,就見那淡淡的白霧已經消散,整座城池再次顯現出來。
「左護法大人,快看,現在打肯定能成功,既然逃不了,就來個魚死網破!」
他咬牙切齒的吼道,神情猙獰嚇人。毫無疑問,他絕對是個狠人,關鍵時刻能豁的出去,敢豁的出去。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此刻舒博剛撤回防護,正是最放松的時候。如果他們現在開炮,至少有一半炮彈舒博來不及擋住,妖城的損失可就嚴重了,甚至比之末世浩劫隕石降落時都嚴重。
可是,蜘蛛魔卻犯慫了!
他眼楮一瞪,抬起一條前爪對著說話人就大踹,一面踹還一面厲吼︰「老子說走你說打,到底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到底我是左護法大人還是你是左護法大人,到底你听我的還是我听你的!」
原本很多人已經準備開炮了,可看到說話人淒慘的倒在地上被一陣狠踹,身軀都蜷縮起來,幾乎沒了半條命,誰還敢行動,只得縮縮脖子老老實實退下去。反正跑不了的又不是光有他們,首當其沖的是左護法。
「想跑?給本蛇祖留下吧!」
這時候,小花斑已經反應過來,一聲狂叫,扭身沖上去。他將三叉戟完全施展開來,就好似出水狂龍,又猶如入林猛虎,只見道道光芒閃爍,刺的人眼楮生疼,只听陣陣鏗鏘之聲響起,震的人耳朵發麻
戰斗剛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的地步!
砰,砰,砰……
又是一陣槍聲響起,船上眾人故技重施,想再次用以多欺少的手段,把小花斑逼下去。
可是,這次小花斑發了狠,根本不管不顧,任由子彈打在身上,劃出一道道的口子,流出一滴滴的鮮血,仍舊堅持不退半步。
「咱們也別閑著了,去支援下小花斑,該殺的殺,該擒的擒,不用手軟!」
舒博眼看憑小花斑一人之力,短時間內拿不下蜘蛛魔,就對眾人吩咐道。
眾人早就躍躍欲試,一听這話立即就蹦起來,一個個小跑著沖讓去,就連郭大哥都往前急趕,憾不為死的表現讓人不可思議。要知道,在此之前,一旦有戰斗發生,他都是第一個往後躲的。
「好,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郭天天和我在一塊,已經從我身上學得了勇氣和無畏,值得欣慰啊!」
舒博搖頭晃腦的哈哈一笑,志得意滿。
然而,他這話剛說完,就听郭大哥的聲音響起。
「眾位兄弟,打架歸打架,殺人歸殺人,千萬可不能破壞船,這可是寶貝啊,以後咱們就靠它了。我靠,青鳥老大,說的就是你,輕點輕點,別把桅桿弄斷了;小豆芽,你他媽殺人的時候利潤點,濺了一甲板血……」
舒博嘴角一咧,再也笑不下去,尷尬的咳嗽一聲,咬牙切齒的道︰「咳咳,這個混賬,怎麼一下子變成了個大財迷,都是跟誰學的!」
王菲兒沒沖上去,緊靠在他身旁,听了這話,不由露齒一笑︰「剛才你不都說了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呃?!」
舒博干咳一聲,滿頭黑線。
王菲兒哈哈一笑,身形一躍而起。
「走吧大財迷,抓緊宰了蜘蛛魔,把船奪到手再說!」
舒博一想,財迷就財迷吧,只要萬噸巨輪到手,一切好商量。且,在萬噸巨輪的幫助下,妖城的實力定會越發的雄厚,到時候即便超神前來,也有一戰之力,不至于像今天這般,需要自己多番護持。
「說的好,那就先宰了蜘蛛魔!」
他大笑著答應一聲,身形突然在原地消失,等在出現時已經到了船上——他的速度實在太快,雖然王菲兒先他一步行動,可還是被他拉在了身後。
「小花斑退下,讓我來領教下他的本事,看看蜘蛛魔是否比以前更強大了!」
話音一落,他就踏入戰區,拳頭張開,一把握住了蜘蛛魔的手中長劍。
「哈哈,以血肉之軀對抗我蜘蛛長劍,看來你確實是活膩歪了,那老子就送你去死!」
蜘蛛魔大笑,神情猙獰,面色狠辣,手中灌注力量,猛的往後拉長劍。他相信自己這一拉,絕對能讓舒博的手掌斷成兩截,任何血肉之軀,都會鮮血橫流。
可是,長劍紋絲不動!
「媽的,怎麼回事,給我回來!」
他臉色一變,渾身冒出一股黑氣,纏繞在了長劍上。長劍剎那間就好像活了過來,竟自行努力的掙扎起來,就好像一條被摔到岸上的魚,拼命的擺動尾巴。
「就這點本事還當左護法,蜘蛛魔一族是不是都死光了啊?!」
舒博冷冷一笑,握著劍刃的手突然往前推去。
噗!
一聲悶響,長劍以劍柄為首,以劍刃為尾,當胸插入了蜘蛛魔體內。
「呃,呃,呃……」
蜘蛛魔駭然變色,嘴巴張開卻只能發出一個音節,鮮血不住的涌出來,渾身顫抖如篩糠。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死在了自己的劍柄之下。劍柄呀,還不是劍刃,這都什麼事!
他媽的!
他暗罵一聲,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