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林道︰「這麼起來的話,開啟基因門的方法是從血界那便傳過來的?」
「這個倒不是!」金胖子道︰「瓦里安事後很無私的貢獻了基因門的存在,並且寫下了自己的心得,他本身是在血界中遭遇了重重的危險,很湊巧的情況下,打開了一道基因門,也就是我們如今所的生死一線求生機,然後在血界中花了十二年,將基因門開啟到第五道,但他的心得對很多人而言卻沒有多大的作用,這就是天賦的作用了,有些人十年時間就成為絕強者,有些人則要花上半輩子,瓦里安能夠在十二年的時間里,便成為絕強者,一來他的天賦的確不錯,二來魔物的世界充滿生死之戰,對于基因門的刺激也是有好處的……」
金胖子吐出個煙圈,然後把煙頭熄掉,將炖肉倒出來,分給燕飛林一些後,繼續道︰「但總歸還是有人突破了基因門,這證明瓦里安沒有妄言,使得人類正式開始研究基因門的存在,同時聯邦也開始認可血界探索,探險者團隊不再只是民間組成,聯邦開始正式參與其中,但當時主要的目的不是探索,而是歷練,讓人類能夠快速的成長,在血界中變強,然後慢慢發展,變成歷練跟探索一體,一邊歷練自己,一邊探尋對抗魔物的方法,聯邦也組建起一支秘密部隊,其存在是聯邦最高機密,只有最高層的聯邦會議十二人才知曉其存在,傳承了無數年後,你父親就是他那個時代的探險者軍團的軍團長。」
燕飛林猶豫了一下道︰「那現在呢?」
金胖子道︰「不知道。」
燕飛林道︰「什麼叫不知道?死了還是活著,總有個法不是。」
金胖子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父親很久以前就沒音訊了,最大的可能是在血界探索中犧牲了,因為從他最後一次接到聯邦的探索任務到現在,已經有十九年了。」
燕飛林算算自己的年紀,自己剛出生的時候,自己老父親是還在的,但在燕飛林還躺在襁褓中時,他父親便已離開,而今自己已經十九歲了,算起來的話,他父親∴∴∴∴,m.♂.c◎om自然就是離開十九年。
燕飛林道︰「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金胖子道︰「正義,強大,有榮耀感,有使命感,放浪,不羈,不服管教,讓人頭疼……」
「喂!」燕飛林道︰「你的法前後矛盾。」
金胖子道︰「不矛盾,首先你父親的確是一名強者,而且還是站立人類巔峰的巔峰強者,不然他就沒有資格成為探險者軍團的軍團長,但你父親個性灑月兌,在聯邦軍隊的時候,他的違紀檔案據單獨佔據了一間檔案室,聯邦高層听到他的名字就感覺頭疼,但不可否認你父親是個很有正義感跟榮耀感的人,只是,他的正義跟榮耀並不來自聯邦軍隊,而是來自于人類,你必須得明白,探險者軍團的軍團長必須是強者,但達到你父親那般的高度,就不單單只是一個強者而已了,他可以過著風光的生活,成為聯邦的招牌,人類的信心,享受最好的資源,還不用去執行最危險的任務,就如同現在聯邦的招牌林如虎那樣,但你父親拒絕了,他要去最危險的地方,他要去血界,只有那里才能夠為所有的人類做出真正的貢獻。」
燕飛林道︰「你跟崇拜他。」
金胖子道︰「這是必然的事情,我過,我是孤兒,你父親揀到了我,然後收養我,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不然的話,我只能在陰暗的巷子口要飯,隔三差五被人毒打一頓,最後莫名其妙的就那麼死在垃圾堆里。」
燕飛林道︰「你的意思是我還得喊你哥哥?」
金胖子道︰「從道理上來,你的確該這麼喊。」
「是麼,不知道是哪個白痴還想把我送進聯邦監獄的。」燕飛林咬口肉道︰「那我母親?」
金胖子道︰「你母親叫子桑棲鳳,一個很了不起的女人,但對于她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只見過她兩次,沒有任何交流,但是,該怎麼呢,她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只看一眼就會感覺她是獨一無二的,其實,關于她的事情,你不應該問我,而是應該問夜後。」
燕飛林道︰「問過,沒。」
金胖子道︰「她討厭你父親,認為是你父親害死你母親的,但你父親也是無可奈何,他當時跟你母親約定好了,一定會趕回來,但在血界那種地方,隨時可能出現意外,他被拖延了腳步,這不是他願意的。」
燕飛林道︰「你在幫他辯解。」
金胖子想了想道︰「對,是辯解,我不希望你恨他。」
燕飛林道︰「談不上恨,也談不上喜歡,我那時候滿周歲了麼?我也不知道,無論如何,我還是個嬰兒,然後他把我丟在空無一人的家里,我能夠記憶的畫面中,從來沒有他的樣子,所以,無論他是否偉大,都跟我沒關系。」
金胖子道︰「那你還問?」
燕飛林道︰「好奇麼,再了,我剛不是了麼,總得知道他死了還是活著。」
金胖子道︰「其實,這事是個謎題,我不信你父親為了執行任務,就把你丟下離開,即便他真的要趕往血界,也可以先把你托付給別人,比如夜後,然後再去血界,但我不想謊,這事我的確不太清楚,他只帶我到十八歲,然後我入伍進入聯邦軍隊,就沒有再見過他了,而且,雖然他失蹤了十九年,很多人都他死了,我也依舊不信,前些年我突破六道基因門後,一直在申請加入探險者軍團,但聯邦最高會議那幫老不死的就是不允許,那幫老王八蛋。」
燕飛林道︰「你現在更沒機會了,因為你現在跟我一樣,都是聯邦通緝人物,我靠……」
燕飛林忽然想起什麼,然後不由罵了一句。
金胖子道︰「怎麼了?」
燕飛林抓狂道︰「你把話題給帶偏了,我冒著差被骨龍軍團干掉的危險,不是想問我爹的事情。」
金胖子道︰「那你想問什麼?」
燕飛林道︰「我想問的是駱教授!」
金胖子露出一臉迷惘道︰「誰?」
燕飛林道︰「駱教授,就是「能力者」競技日時,想弄死我的那個老頭,听你跟他的對話,你明顯認識他。」
金胖子想了想道︰「我不知道。」
「喂!」燕飛林不滿道︰「嚴格的起來,你會這麼倒霉的原因不是我,而是那個老家伙,你現在跟我,你不知道?」
金胖子攤手道︰「當然不是不知道他,而是我也很難他在聯邦的位置,這麼吧,聯邦有兩個權威機構,有著很大的職權,但看起來又沒多大意義,一個是聯邦最高法院,一個是監管委員會。」
燕飛林知道聯邦最高法院,作為最高判決處刑的地方,聯邦最高法院的職權很大,但很沒有意義,原因很簡單,這年頭法律效用太,很多時候聯邦最高法院都是擺設,反正能登上通緝令的罪犯,十有**都會送進監獄或處決,所以,聯邦最高法院更多的時候是個鍍金的地方,或者換一個法,就是有職權,但沒有實權,在如今這個時代,聯邦真正的實權都握在軍隊手中。
「至于監管委員會。」燕飛林道︰「那是干嗎的?」
金胖子道︰「聯邦最高命令發布的地方,自然是聯邦最高會議十二人,他們可以擁有聯邦最大的權利,但不可能沒有制約,而對聯邦最高會議制約的,就是監管委員會,他們有投票否決最高會議十二人所發布命令的權利,但這麼一來的話,監管委員會的權利似乎更大?但也不是如此,監管委員會只有投票否決權,沒有執行權跟提議權,簡單的就是沒有任何決策力。」
燕飛林道︰「跟駱教授有什麼關系?」
金胖子道︰「他是聯邦最高法院司法議會主席,有頭餃沒職權,但誰也不能否定他的話語權,其次,他可能是監管委員會的成員,也可能不是,因為監管委員會的投票名單里沒有他,但是,監管委員會的投票,他有一票否決的權利。」
燕飛林撓撓頭道︰「好復雜。」
「政治就是這麼復雜的事情。」金胖子道︰「我翻過駱成空的檔案……」
「等等!」燕飛林道︰「我們的是一個人麼?」
金胖子道︰「難道是兩個人麼?」
燕飛林道︰「據我所知,駱教授的名字叫駱林風。」
「這……」金胖子楞了下道︰「但聯邦關于他的檔案是駱成空,絕對不會有錯的,當時,我率領龍鷹軍團執行任務,抓捕大罪犯,荒野領主白天君,你應該听過,曾經是橫行一方的罪犯,同時是一名絕強者,懸賞金十一億七千萬,我孤身進入沙漠追了他半個月才將他抓獲,但我將他帶回星城的時候,卻有人出示了聯邦總部紙令,將他給直接帶走了,然後白天君就失蹤了,甚至沒有出現在聯邦最高法院接受審判,我很不滿,于是私下里做了打听,很多聯邦內部的實權人物都告訴我,讓我別打听這事兒,後來一名關系跟我頗好的本部大將告訴我,是駱成空把人要走了,我很好奇,于是偷偷查了聯邦資料庫,關于他的資料。」
燕飛林道︰「資料怎麼寫的?」
金胖子道︰「他的資料檔案權限很高,備注原因是總帥府幕僚,當然,我的權限也很高,所以,我最終還是查看了資料,但資料內容出奇的簡單,沒有任何的來歷,只是寫著他是聯邦最高法院司法議會主席,監管委員會,同時還是兩座聯邦實驗室的主持者,但是,這些頭餃的職權雖然很高,但並不是什麼實權頭餃,跟駱成空掌握的實權完全不一致。」
燕飛林冷笑道︰「那就一個可能,資料造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