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麼說」
手拿光劍的李穆川此刻听到這話,不由沉默了一下。
功成不必在我這一句話,倘若是自己說出來,自然是不會感覺有什麼的。
但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然後要自己去接受的話,那就不是那麼好受的了。
「本來見到你們的到來,我覺得我們這個世界還有的救,但現在看情況,情形遠比我們想的還要糟糕一些,所以不用太介懷,事不可為便不為。」
老者說到這里,輕輕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不管怎麼說,我很高興能夠在這個世界看到你們。」
說完之後,老者將搖籃的控制器交到兩人手中,「總攻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但要盡快下定決心!」
總攻開始的那一天,地球就會失守了,所以兩人的決心很重要。
該逃走的時候,絕對不能婆婆媽媽的。
兩人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對視一眼時,也都知道了各自心中的想法。
「我們戰斗到最後一刻,以我們的能力,逃走應該不是問題,不戰斗到最後一刻,我們心中難安。」
老者听到這話,微微怔了一下之後,便是無奈嘆氣,隨後點了點頭。
多少是接觸了一段時間,他知道兩人的性子。
「可惜了,要是能夠再穿越來一個,來自未來時間線的我們就好了。」
白色艦服的李穆川,此刻也不由嘆了一口氣。
面前的這個局面,確實不是他們可以處理的了的。
一旁拿著光劍的李穆川,聞言不由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光劍。
他這會兒倒是想到了那個時間的自己。
那個時間線的自己,倒是達到了超人一樣的程度。
不過仔細想想看,在這種龐大的星際戰爭中,以他的能力怕是也難以應付這種級別的戰爭吧?
星際戰爭,個人的能力,實在是太難以左右戰局了。
心中這麼想著,他也不由嘆了一口氣。
「有動靜,蟲族從四個方向分別有入侵的動向!」
一道聲音響起,隨即監控畫面被拉了進來。
听到這話,指揮室里眾人聞言心頭一驚,連忙扭頭看去。
「讓戰機升空迎敵,兩位,回自己的崗位上吧!」
這也是百忙之中,這才讓兩人過來商量一下關于地球之後的未來。
但眼下蟲族又開始動起來,他這邊也不能繼續留著兩人了。
兩人聞言立刻點了點頭,轉身迅速離開。
他們各自要保衛的城市,都是重中之重的地方,絕對不能出現問題。
兩人想到這里,當即匆匆離開。
「指揮,我們的飛行員已經所剩無幾了」
就在兩人離開後不久,一旁有人匆匆走過來,面色沉重的說了一句。
生產線在開足馬力生產的時候,戰機其實是供應上來了。
但戰機的供應是足夠了,飛行員的折隕率卻是一直沒有下來過。
「怎麼會」
一旁老者听到這話,嘴唇頓時顫抖了一下。
這一句平澹的話語後,他卻是知道,自己這邊犧牲了多少人。
飛行員所剩無幾了
「蟲族的空中部隊太多了,我們這邊的飛行員在交戰的時候,一直都是在面臨以少打多的局面,再加上為了掩護地面部隊」
話沒有說的太仔細,但仔細想想看,都知道空中的交火都發生了什麼事。
制空權要是沒有了,地面的部隊就等著挨打了。
在這種情況下,空中的飛行員自然只能拼命。
「首長」
老者此刻聞言,不由老淚縱橫。
「下達命令吧。」
「是!」
「蟲族來襲了,該應戰了!」
軍事機場。
飛行員們匆匆穿上抗荷服,看著已經滿載彈藥的飛機,各自比劃了一個手勢,隨即朝著戰斗機走去。
「我要是能夠回來的,清明節就多給你燒點錢,要是回不來的話,我們陵園見。」
一個飛行員將手中的照片放好,低聲說了一句後,隨即開始檢查。
飛行跑道上,此刻無數燈光開始接連閃爍起來。
跑道上的戰斗機,此刻也都已經就位。
一年前的時候,這里的跑道上,排滿了密密麻麻的戰斗機。
當時升空的時候,是完全滿編的狀態。
但是今天,跑道上一眼看過去,就能夠一眼看清楚這零散的幾架戰斗機。
戰斗機上的指示燈開始閃爍起來,在確定飛機檢查完畢之後,戰斗機隨即一一開始升空。
戰斗機攜帶著轟鳴聲,滑過天際直沖雲霄。
僅僅只是片刻後,戰斗機上就已經出現了敵群。
「報告,以發現敵方單位,準備介入。」
「允許介入,自由交火!」
「獵鷹收到,介入戰場!」
飛行員回了一句,接著開始鎖定地方單位。
「所有飛行大隊注意,我們飛行員所剩不多了」
「活著回來」
頻道中,一句低沉的話,引得所有飛行員都是不經沉默了一下。
活著回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又豈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話語落下不久,戰斗機隨即開始發射導彈。
一枚枚導彈從月復部飛出,朝著前方飛去。
蟲族的飛行部隊對地面的威脅太大,必須要清除掉才行。
之前的時候,就有一些蟲族部隊襲擊地面上的部隊,導致地面部隊損失慘重的事發生。
這讓所有人都意識到,蟲族的空中部隊的威脅。
這些家伙,雖說不會發射導彈什麼的,但卻也可以吐出烈焰,或者是發出次聲波之類的攻擊手段。
地面部隊在對方的襲擊下,不過片刻就損失慘重。
因此,空中飛行員們的膽子非常重。
轟隆隆
轟鳴聲不斷上響起。
雲層中不時可以看到爆炸開來的火光,在隨後又開始湮滅。
時不時還能夠看到幾架戰斗機冒著滾滾濃煙從雲層中落下,又或者是可以看到蟲族的尸體從空中跌落。
空中的戰斗,並沒有多少人可以看到。
但從雲層中不時落下的敵我雙方的尸體,卻是多少可以看出來空中戰斗的慘烈程度。
「獵鷹,我這彈藥快要耗盡了!」
「那你能返航嗎?」
獵鷹飛行員聞言,立刻在頻道里問了一句。
他和身後的蟲族已經狗頭了十多分鐘了,此刻身上已經滿是汗水。
不斷的過載,讓他身體十分的不舒服。
但這種情況下,除非一方被擊落,要不然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有機會休息的。
「我身後跟了不少蟲族,我要是返航的話,就會把基地暴露給它們,回頭整個基地都會受到打擊的。」
頻道中,駕駛員的聲音響起。
蟲族的空中部隊,飛行速度可不低。
另外還有一點,對方有著像是蝙蝠一樣的器官,能夠超遠距離定位他們的位置。
雖說是比他們雷達的範圍稍微小了一點,但眼下的這種情況下,想要瞞過他們偷偷回到基地中,進行彈藥燃油補給是完全不可能的。
一旦這麼做了,飛行基地也要沒了。
獵鷹此刻沉默下來,他知道接下來等待的他會是什麼。
「我不準備回去了,你要是能夠回去,清明的時候就多給我燒點錢,帶瓶酒,要是不能的話,我們哥倆陵園見。」
「好。」
獵鷹聞言,強忍著心中的酸楚應了一聲。
整個駕駛艙中,粗壯的呼吸聲越發的濃重起來。
而下一刻,只听著遠處的爆炸聲響起,隨即在次看到,雷達上的我方識別目標,已經消失不見。
獵鷹見狀,在看著還在追逐自己的蟲族,頓時雙目充血。
「狗日的畜生,來吧!」
一聲怒吼,獵鷹強忍巨大的過載,操控戰機來了個機動動作。
隨即對準了敵群,迎面發射航炮。
看著迎面飛來的戰斗機,蟲族部隊前方的蟲族,此刻卻是直接張開了嘴巴。
無形的聲波開始發出,只需要在靠近一些,它的聲波就可以直接震碎戰斗機的駕駛艙,接著將里面的駕駛員震死。
它已經用著這樣的手段,擊毀了好幾架戰斗機了。
而此刻,獵鷹看到這一幕,已經是知道了接下來的情況會如何。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是避無可避了。
只有擊潰面前的蟲族,他或許才有機會活著回去。
要不然的話,這麼多蟲族的圍攻,遲早也是一個死。
只要盡快一些把前面發生次聲波的蟲族打死,這次聲波也波及不到戰斗機。
頂著強大的壓力,戰斗機發出 烈的咆孝。
左右蟲族只是瞬間,就被打死了好幾只。
然而就在獵鷹以為自己可以打死這些蟲族敵群的時候,忽的從上方的雲層中一頓翻滾。
一只蟲族飛身出來,一爪子拍在了飛機的機翼上。
只是瞬間,機翼被折斷,隨即冒出巨大的火光。
戰斗機隨後帶著火光和濃煙翻滾的朝著地面栽去。
駕駛艙中,刺耳的嗡鳴聲開始不斷響起。
看著面前這一幕,駕駛員心中嘆了一口氣,卻是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看著自己的戰友一個個離自己而去,他就知道,遲早有一天會輪到自己。
今天,輪到他了。
他並沒有想著要去彈射,在對方的面前彈射出去,只會被對方當做口糧。
就這樣跟著戰斗機一起墜落,也是一個好的歸宿。
只是就在他認命時,卻是發現自己的身上忽然間開始冒起了白光。
僅僅只是瞬間,他身上的白光直接籠罩住了他的全身。
與此同時。
在華夏的戰場上,無數人眼睜睜的看著直接就要犧牲的時候,身上卻是同時冒起了白光。
交戰的蟲族也是隨之一起,紛紛冒起了白光。
一瞬間,無數戰場上白光不停冒起,蟲族隨即一個個消失不見。
如此詭異的一幕,引得無數人都是瞪大了眼楮,一時間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
雲層之上,李穆川整個人漂浮在雲層中,此刻的他皺眉朝著四周看去。
原本應該潔白的雲層,眼下都是被染成了紅色一般。
各處的轟鳴聲,依稀還能夠傳到他的耳朵中。
鳳翼在此刻,已然開始以十個天文單位為基準的探測。
幾道白光亮起,卻是幾個人出現在了他面前。
這是鳳翼剛剛報告,說是出現什麼危險的華夏人。
李穆川想也不想,就讓鳳翼直接傳送過來。
「怎麼回事,我這是到天堂了?也不對,華夏什麼時候有天堂這玩意了?」
準備等死的張勇此刻滿臉困惑,朝著四周看去的時候,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在雲層中,不由奇怪的想到。
只是還沒等到他想完,只覺得身體瞬間一空,整個人隨後朝著下方掉去,似乎是來了個自由落體?
「忘記了,你們不會飛。」
李穆川看到剛剛傳送過來的幾個人,只是瞬間就朝著下方掉去,連忙上前一步,隨後將這些人抓住。
「鳳翼,開啟反重力。」
「是,正在規劃重力區,空間介入,反重力開啟。」
察覺到反重力已經開啟後,李穆川隨後放下了手。
面前的幾個飛行員此刻紛紛能夠站在了空氣上,彷佛是可以飛了一般。
「更改空間空氣結構,加重氧氣含量,加載完畢。」
鳳翼在開啟反重力之後,隨即又加強了一下氧氣濃度。
否則的話,這會兒這個高度是完全沒辦法呼吸的。
面前的幾個飛行員有些驚疑不定的朝著四周看去,又朝著彼此看了看。
見著身邊幾個都是戰友後,瞬間眼楮有些發紅。
「可以說說,這里是怎麼回事麼?」
「哦,不說也沒什麼關系,反正我很快也能夠得到資料。」
鳳翼已經在進行掃描了。
十個天文單位的區域掃描起來,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尤其是,李穆川從鳳翼那邊得到的消息,好像在太空外發現了許多單位。
這些物種,好像是來勢洶洶啊!
「你是,李穆川?」
幾個飛行員聞言,此刻看到李穆川後都是愣了一下。
李穆川,就算是他們這些飛行員也都認識的。
就是眼下暫時沒有看出來,對方到底是兩個人里面的哪一個。
另外,對方剛剛詢問自己,這里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在問什麼問題,是問他們怎麼在這里,還是其他什麼?
幾個飛行員此刻,也都被李穆川這個問題,問的有些模不著頭腦。
更加讓他們有些疑惑的是,他們是怎麼能夠在這里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