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一路化做閃電,快速向京城的方向掠去。
不過在蕭越的吩咐下,速度只有以往的五分之一。
「皇上,番邦使臣覲見。」
听到電話響起,蕭越嘴角一翹,這便是小金速度放緩的原因。
「寧小姐,有什麼事嗎?」
「蕭越,你能不能消停點,景豐年今天才剛上任,你到底要做什麼。」
听著寧清茹氣哼哼的聲音,蕭越冷笑︰「不想做什麼,只是有些人自己找死罷了。」
「你別亂來,不管景豐年怎麼得罪了你,大家坐下來商量著解決。」
「不用了,有勸我的時間,你最好勸說軍方,順利讓小金入京,否則引起什麼誤會,對大家都不好。」
蕭越極其強勢,誰的面子都不打算給,景家將主意打到他的家人身上,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掛斷電話,他平靜道︰「小金,加速。」
京城。
一間看似普普通通的小樓中,此時坐了好幾位北方戰區的大佬,其中就包括孫建勛。
「清茹,蕭越怎麼說?」
寧清茹搖頭︰「拒絕了,態度很堅決。」
。
一臉中年人狠狠的拍著桌子,怒道︰「無法無天,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入京……來人,傳我命令一旦發現蕭越和他的凶獸,給我打下來。」
「慢著。」孫建勛冷哼一聲,「老丁,你是想讓蕭越仇視國家嗎?何況他的手段你也看到了,你確定他一旦發狠,不會對京城造成破壞?」
「哼,景家也不是好鳥,最近私下里頻頻動作,手伸的越來越長了,這次讓他們吃點虧也好。」
老丁顯然對景家多有不滿,示意傳達命令的戰士離開。
烽煙武管局發生的事情,不僅第一時間傳到了眾人耳中,更是有一段殘缺不全的視頻一並傳了過來。
看到那段視頻,眾人便知道事情難辦了,擺明了景家與蕭越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該幫誰,他們一時無法決定。
「爸,別的先放一下,先下命令別讓京城駐軍開火,否則國家跟蕭越再沒有合作的可能。」
……
當小金飛抵京城上空,沒有受到絲毫的攻擊,蕭越便知道上頭退了一步。
「景豐年,你們景家在什麼地方,帶我去。」
「你真敢去我景年?好,既然你不怕死,就去吧。」
有著景豐年指引,小金很快向著景年的宅子飛去。
此時京城的各大家族當中,氣氛非常的怪異,基本上家中嫡系全都在場,包括一些經常外出逍遙的年輕一輩,都被家中勒令回家。
哪怕時間太短趕不回來也要往回趕。
對于這些掌控著華夏命脈的家族而言,華夏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哪怕如今是凶獸橫行的時代。
何況蕭越在烽煙武管局鬧得沸沸揚揚,百米開外將景豐年懾拿到手里,各家哪怕沒有看到視頻,卻也知道景家與蕭越起了沖突。
因此,各大家族早早派人守在了景家外,隨時傳遞最新的消息。
鷹背上。
景豐年指著下方一條巷子盡頭,某座幽靜的四合院冷笑道︰「那就是我景家,你敢去嗎?」
蕭越看了看景豐
年父子,臉中閃過一絲嘲弄,靈識已然擴散出去。
靈識中,景家的一切清晰呈現。
那是一座年代感久遠的院子,景家老中青三代人都在,唯首的老者正是景伯壽,一位經常出現在電視中的人物。
收到消息的景家人從院子正廳走出,在景伯壽的帶領下向天空看去,雖然身在地面,卻仿佛俯視著天上的蕭越,臉上透著不可一世的神情。
景伯壽常年身居高位,氣度不凡。
他仰頭看著盤旋在空中的小金,冷哼一聲︰「還不下來?」
「呵呵,人到是挺齊,省的麻煩了。」
陡然,蕭越眼中閃過滔滔戾氣,幽冷的氣息讓四周空氣都為之凝結。
「既然都到齊了,就去死吧。」
他沒有任何廢話,更沒有準備和對方廢話,何況景家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他連多說一句話的心情都沒有。
轟隆。
下一刻,他一掌拍落下去,空間在這一掌下瞬間動蕩開來,其威能如山崩海嘯,化做一只足有十米大小的真氣巨掌,轟隆拍落下去。
這一掌太狂暴了,掌未落地景年眾人便 跪了一地,包括景伯壽同樣不例外,他身居高位是沒錯。
可在武道強者面前,什麼將相王候,什麼人間帝王,與販夫走卒何異?
「我不信你敢動我景家!」
看著壓落的大掌,景伯壽驚怒交加,原本看似和善的雙眼,閃爍著駭人的厲光。
「不要,我不要死,蕭越僥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有景家年輕一輩開始求饒。
更有人身下的褲腿流下了一片淺黃色的液體。
尿了。
無論下方什麼反應,蕭越絲毫不為所動,巨掌緩緩壓落,滂沱巨力像是劇烈爆發的火山,無窮的力量不斷噴吐涌動,四合院的房間受到壓力 不斷龜裂。
。
最終,大掌拍落在景家的院子里緩緩散去。
恐怖的力量使的大地強烈動蕩著,院牆成片倒塌著,一片煙塵與紊亂的能量,讓各家躲在暗處的眼線無法直視。
直到幾分鐘後,一切恢復平靜。
站在天空向下望去,景家不見了,被一片廢墟取代。
四合院中心位置,一道十余米大小的掌印深深的陷落數米,下方是一灘灘無法辨識的模糊血肉。
「你,你好狠毒,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鷹背上,景豐年徹底瘋狂了,不顧彼此的實力差距對蕭越出手。
噗。
突然,一道紅白之物從其眉頭濺出,蕭越一腳將他的尸體踢落。
听著地面傳來的震動,蕭越喃喃道︰「我狠毒嗎?也許吧,不過對于敵人,再狠毒又如何?與其等到親人受到傷害去後悔,我更願意將一切不安定因素消滅在萌芽狀態。」
說完,他看向景紹龍︰「輪到你了。」
「不,不要殺我,蕭少你放我一馬,我給你當牛做馬,我……」
。
蕭越沒有听到說完,最終景家的廢墟上又落下一具尸體。
「走吧。」
做完這一切,蕭越坐到了小金背上,拍拍它的腦袋。
小金歡快的啼鳴一聲,振翅向京城外掠去,眨眼
消失的不見蹤影。
「唉,還是心太軟了。」
鷹背上,蕭越輕嘆一聲,他沒有將所有景家人全部抹殺,一些年齡不大的孩子和女人,他都沒動。
經歷了這次變故,景家必然一蹶不振,想報復都沒有機會,至于將來……那時他將遠比現在更強,何懼一些霄小的仇恨。
就在蕭越離開不久,一道身影出現在景家廢墟前,看著滿地的狼籍和死去的景家人,這人看著蕭越離去的方向閃過滔天的恨意。
高空之上,狂風呼嘯。
蕭越的目標是龍興縣,冥河之水他志在必得,此前因為修煉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他不想再拖下去。
「皇上,番邦使臣覲見!」
電話響起,號碼是一串星號,蕭越隨手接起。
「蕭小友,希望景家的事情,不會影響你對國家一貫的看法。」
听到電話里那慈祥中透著威嚴的聲音,蕭越知道是那位掌控著華夏權柄的大長老打來的。
「大長老放心,蕭越不會因為一些人,輕易改變對國家的態度,我是華夏人。」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緩緩掛斷。
蕭越收起電話微微一笑,景年的事情告一段落,短時間內一些人或者勢力再想找他的麻煩,恐怕要好好掂量一下。
蕭越並不指望憑這一件事情震懾住所有人。
畢竟他擁有太多讓人眼紅的東西,某些人的貪婪足以忽略蕭越的狠辣手段。
景家的事情,對于蕭越已經結束,然則對于京城各大家族,甚至是一些強大的武者而言,卻是剛剛開始發酵。
當蕭越一掌將景家拍成廢墟,抹殺景年三代主要成員的視頻傳出,各方勢力盡皆失聲。
那宛如鎮滅萬物的一掌,讓他們心中駭然。
這等動輒毀天滅地的手段,幸好是落在景家人的頭頂,萬一落在自己身上,靠什麼抵擋?
尤其蕭越的殺伐果決,讓各方勢力心頭發寒。
堂堂景家啊,蕭越見面連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就是奔著破家滅門而來,連緩和的余地都不留,直接就是一掌拍下去。
從蕭越出現到景家被滅,前後不到一分鐘,太強勢果斷了。
龍興縣。
蕭越隨手一彈,一頭剛要撲過來的凶獸陡然頭顱炸開倒在地上。
冥河詭異,離的近了無論人還是凶獸都會不自覺步入其中接受死亡。
他不確定小金從天上直接飛過來,會不會受到影響,先一步讓小金離去,獨自一人慢慢向冥河走去。
唯一的麻煩就是總有不長眼的凶獸跑來送死。
不久後,一條寬數百米,長達七八里的黑色大河橫亙于身前。
它是那樣的詭異,整條大河水流滔滔,卻沒絲毫聲音傳出,河內不時有尸骸飄過。
冥河的源頭是一處虛空,河水憑空自虛空流出,像瀑布一般落下,最終流向不可知處。
「這就是冥河嗎?看來兩界的接觸又近了一步。」
蕭越神情凝重。
以往兩界間只有空間通道,雖然來自起源之地的凶獸越來越多,地球暫時卻沒有太多變化。
如今冥河的出現,預示著兩個世界第二階段的接觸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