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越打量礦井四周,他不關心暗處是否有更多守衛,真正讓他在意的只有一處。
那是兩百多米外兩輛透著冰冷質感的坦克,只有它們才能對蕭越造成真正的威脅。
蕭越向坦克走去,步子不緊不慢,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站住,你是哪個營房的?」
坦克附近,兩個人在暗處現身,沖著走來的蕭越喊話。
蕭越並不回話,還在向前走去。
「該死,他不是我們的人。」
終于,守在坦克旁的士兵意識到不對勁,突然想到幾天前逃走的蕭越,槍口對準他就要開槍。
啪啪。
兩顆鋼珠隨著蕭越曲指一彈,瞬間穿透了兩個士兵的鋼盔。
看著軟倒在地上,因為神經的反射還在蹬腿的兩人,蕭越面無表情,心中沒有絲毫波動。
他的劍和面具在之前的重傷逃跑時,不知道丟在了什麼地方,鋼珠卻始終帶在身上。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四周的士兵。
時隔一個多星期,銅礦場內再次傳來刺耳的入侵警報,子彈如雨般向蕭越飛來。
比起上一次,蕭越的實力更強,周身無形的真氣輕易擋下子彈的同時,將兩顆手雷塞進了坦克炮管內。
伴隨著兩道沉悶的爆響,兩尊鋼鐵戰爭機器徹底報廢。
「開火,這個魔鬼又來了,他還沒有死。」
整個礦井口四周一片大亂,所有的攻擊全部鎖定蕭越,彈幕洪流不斷的飛射過來。
一場小型的戰爭瞬間爆發。
蕭越整個人化做一道飄忽不定的驚鴻,任何一處有子彈飛來的方向,都會受到他的攻擊,他在起源中學習了太多的武技。
舉手投足都有強大的武技爆發,破壞力極為驚人,每一擊都有驚人異象顯露。
轟轟轟。
礦井四周爆炸聲不斷響起,一輛卡車被蕭越一拳轟的翻滾出去,爆炸的氣浪和碎片弄死了好幾個守衛。
夜幕之下,蕭越像是最可怕的幽靈,所過之處留下的只有面帶驚駭的尸體。
無論這些士兵藏在哪里,只要開槍就會成為他殺戮的目標。
「魔鬼,這是魔鬼……狗屎,老子不干了。」
不斷有軍中戰友倒下,這些米帝士兵的反應各不相同,大部分選擇用更激烈攻擊的方式為同伴報復。
但同樣有人產生了自我懷疑,這種連槍都打不死的怪物,真的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消極的念頭一旦出現,就如野草般不斷在內心蔓延開來,直至徹底的崩潰。
然後,怯戰之心開始傳染準備給同伴報仇的其他人。
一處隱藏的角落里,萊特躲在牆後不斷向蕭越進開火。
可這些都是徒勞,甚至每次不等開槍,蕭越已經閃到了遠處, 讓他不得不重新尋找機會進行瞄準。
「該死的,你想害死我嗎?」
旁邊的戰友一腳將萊特踹翻在地上,滿臉憤怒的沖他大吼著,對方握槍的在顫抖著,心態已經崩了。
「比利,你這個膽小鬼,他殺了我們的戰友,難道不該報復嗎?」
萊利坐在地上,憤怒的瞪著眼楮。
被稱做比利的士兵,指了指遠處,咆哮道︰「你的愚蠢只會白白送掉性命……萊特,好好看看那些向魔鬼開槍的家伙,他們肯定抱著和你一樣的想法,結果呢?」
萊特下意識看去,正好看到蕭越一拳轟向不遠處的掩體。
雷電閃爍中掩體爆碎,地上留下道道滋滋作響的銀色電絲。
萊特沉默下來,盡管心中憤怒卻不得不承認,除非動用重武器,普通的槍械已經失去了應有的威懾力。
。
當蕭越一掌拍出,一個躲在礦井腳手架後面的士兵震飛出去,腳下架一側扭曲斷裂,伴隨著嘎吱扭動的聲響倒在地上。
四周的槍響漸漸停止,再沒有一個人敢向他開槍。
蕭越沒時間理會還躲在暗處的守衛,趁著礦場其它方向的支援未至,走到礦井電梯前按下了開關。
「快快,包圍這里。」
電梯將要下降時,蕭越看到了礦場四周趕來的支援,可惜慢了一步。
半分鐘後。
電梯門開,映入蕭越眼中的是礦井下燈光明亮的主巷道,此刻顯的非常安靜。
「知道我下來了?」
蕭越嘴角一翹,不理會人躲到了什麼地方,順著一股能量波動向礦井深處走去。
嗯?
突然,在經過一個岔路時,蕭越眉頭一皺,刷得閃向一旁。
嗤。
一道暗沉的刃鋒劃過他的脖頸,不等出手之人高興,便發現擊中的只是殘影。
「這是什麼武技?」
蕭越看著包裹在黑色鎧甲下的身影。
那人的臉部都覆著面甲,身上彌漫著一層奇怪的能量,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哪怕以肉眼觀察,稍微大意都可能忽略他的存在。
突然出現的神秘對手,蕭越不敢大意,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你就是朱雀城主蕭越?」
鎧甲下傳出沙啞的聲音,一柄長刀指向蕭越。
「看來這里的秘密果然不小。」
蕭越看著鎧甲男僥有興趣,這人的修為絕對超越了凡胎境。
「回答我,東方人。」
「抱歉,我沒義務幫你解惑,既然你向我出手了,就要付出代價。」
轟。
蕭越身上的真氣爆炸開來,他猛得一蹬地面,身後留下一道深深凹陷的腳印,瞬間像一枚出膛的炮彈沖到了鎧甲人面前。
蕭越身後,一頭巨虎虛影幾乎頂到了巷道的上方,恐怖的威壓讓人窒息。
「什麼?」
鎧甲人一驚,蕭越的速度快到他根本反應不過來,只是下意識的將刀當成盾牌橫在了身前。
鐺!
一聲金屬交鳴的震響,幽黑色刀身被一拳砸得彎曲下去,恐怕的拳力隔著刀身,繼續砸中鎧甲人的胸口。
可怕的拳力透甲而入,轟然爆炸開來。
鎧甲人像被一節高速行駛的火車撞到,整個人倒飛出去。
得一聲,他嵌入了巷道中的岩壁,留下一道人形龜裂。
「就這點實力,也敢向我出手?」
一拳得手,蕭越心中稍松。
這鎧甲人只是修煉的武
技詭異罷了,能夠很好的掩飾存在感,打個悶棍還行,正面剛的實力非常一般。
「咳咳,該死的,我可是強大的十二級戰士。」
這人嵌在石壁中,僅露嘴部的面甲下,一縷血液順著嘴角敞出,正面承受蕭越一拳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
鎧甲人力量震動,從嵌在周身的岩石中擺月兌出來,看著胸口處一道明顯的拳印,心中既憤怒又震驚。
這鎧甲是以米帝最先進的材料科技打造,防御和韌性都極為驚人。
即便狙擊子彈都無法留下痕跡,卻被蕭越一拳砸出了明顯的痕跡。
他不敢想象,若是沒有鎧甲的抵擋,他現在還能不能活著。
「那鎧甲有問題。」
蕭越神情一怔,正面承受他一拳,居然還能輕松的站起來,心中不由對那套鎧甲生出幾許興趣。
若是讓鎧甲人知道蕭越此刻的想法,一定會大罵。
此時的他,一點都不像表現出來的這般輕松,整個胸口不僅陣陣氣悶,五髒六俯更是火辣辣的疼痛。
「給我死。」
嗤。
蕭越看待物品的目光,讓鎧甲人暴怒。
他一躍而出,幽黑刀身直劈蕭越,刀身表面纏繞著一層如同火焰的光芒。
「管你十二級戰士還是二十級戰士,敢向我出手就去死。」
灼熱的烈焰在蕭越掌中匯聚,一團像太陽般刺眼的光芒升騰開來,迎著對面劈來的一刀,以一往無前的姿態轟然拍去。
那鎧甲人的眼中透出強烈的驚喜。
他對這一刀有著強烈的信心,這是他在起源之地一個戰士學院中學到的武技,攻擊力極為強悍。
鎧甲人曾進行過測試,憑此武技一刀將裝甲車劈開長長的裂口,眼前的東方人居然自不量力的正面迎了上來。
就在他幻想著一刀將蕭越劈成兩半,鮮血飛濺的場面時。
。
刀鋒傳來的感覺,卻像劈中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距離蕭越的手掌還有一段距離就劈不下去了。
反倒是幽黑的刀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一片赤紅,握刀的手掌哪怕隔著一層鎧甲,依舊感覺燙手。
「你怎麼有這麼多戰技?」
「你們西方管武技叫戰技嗎?等你死後慢慢想吧。」
陡然,蕭越眼中厲芒一閃,烈焰掌的火焰更加炙烈,一掌將刀鋒拍偏,探手按在鎧甲人的胸口上。
這不是一擊,而是瞬間三掌拍在同一個部位,狂暴的攻擊力透過鎧甲,一瞬間震碎了五髒六俯。
。
伴隨著沉悶的響聲,鎧甲人橫飛出去,撞在巷道牆壁彈落到地上。
地面一顫,鎧甲人臉部朝向地面,一灘血液慢慢流出,最後一絲也在快速散去。
單憑現代醫療水平,已經徹底沒救了。
不過這套鎧甲倒是不錯,不僅線條流暢貼身,而且防御很強,受了蕭越烈焰掌攻擊的部位,居然僅僅留下了掌印凹陷,並沒有完全碎掉。
略一遲疑,蕭越就將鎧甲扒下,一件件套在了身上。
之後的情況尚不明了,若有這身鎧甲在,說不定能起到異想不到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