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能看到這些,肯定會覺得很有意思的,而且他們這種關系,正是儒家說的,君子和而不同,彼此之間的性子不同,想的不同,但卻是和諧大同。
「如果這個局是針對頭兒而布置的,他們這三人的尸體,就是有大問題的!」張辰宇眼中,泛著睿智光芒。
杭天逸點頭︰「你終于還是看到了關鍵的東西,如果在他們身上沒有什麼東西的話,那只能說,線索在尸體上面!」
「所以,我們現在就去停尸房那邊,請仵作過來驗尸嗎?」李春來道。
杭天逸道︰「自然是可以的!」
張辰宇道︰「還是先請頭兒解惑,我現在還是雲里霧里的!」
「你真是笨啊!」李春來哼了一聲,他覺得自己已經明白過來。
張辰宇冷冷的看了那家伙一眼,道︰「你不笨,那就說道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李春來一時間,像是被卡主了,他的確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啊,某人吃癟了,說不出話來,只能瞪張辰宇一眼。
杭天逸臉上,有淡淡笑容,說道︰「很簡單,這個局就是,有兩撥人馬,在蘆葦地發生大戰,這是一個有懸念的地方,那就是這兩撥人馬究竟是誰,我定然能夠猜到一些,而這出現的三具尸體,從表現上看,是別于這兩撥人馬的,當看到這三人的尸體之後,我定然會想法子去查清楚,這三具尸體,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明白了,這三具尸體,看上去與整個大局格格不入,但卻是最能引起頭兒注意的地方,頭兒的注意力,極大可能會放到這三具尸體的追查上來,如此,我們反而上了布局者的當!」
杭天逸點頭︰「這就是關鍵所在,換一句話說,這一次布局者用的,不是陰謀,而是陽謀,明明知道有問題,我們還是要去查,而布局者要的結果,就是我們查這三人查出來的結果!」
「媽呀,這個布局者的心思,也真是太恐怖了一些,會不會是山河堂里面的人?咱們畢竟是對手已經很久了,他們定然也研究過頭兒!」李春來說道。
杭天逸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他端起了追之上的茶杯,飲了一口,這茶水雖然是淡了一些,但卻能夠讓人心神安定,思緒活躍,在想一些東西的時候,思路反而清晰了。
「走,我們先去停尸房那邊看看!」杭天逸道。
張辰宇、李春來二人點頭,三人一同過來停尸房這邊,看著這些尸體,還有那彌漫在空中難聞的味道,杭天逸早就習慣。
「將他們的衣服給月兌掉!」杭天逸道。
張辰宇、李春來皆是一愣,但接著還是去做了。
「頭兒你看,他們的左臂上,都有一個相同的刺青!」李春來喊道。
杭天逸已經看見了,他只是在沉思而已。
「左臂上的刺青是這三人共同的特點,這或許就是布局者要給我們的線索!」張辰宇道。
杭天逸點頭︰「應該大體不差!」
「現在只要肯定他們死的時間,一切便有定論了!」李春來道。
杭天逸看了看李春來,說道︰「以你看來,這三人死亡的時間,會與其他從和里面打撈上來的相同嗎?」
李春來裝出個深思熟慮的模樣,過去將近半盞茶的時間,干咳一聲,以正氣勢,說道︰「頭兒,我是這麼看的,如果這些人是布局者後面送過來的,那死亡的時間,應該不一樣,如果這些人從一開始就參與進來,那應該與其中一撥就是一伙的,那就是相同的了!」
「如何判定他們是不是一伙的?」杭天逸問。
「看另外沉入濟通河的尸體,如果他們左臂也有刺青,那就證明是一伙的!」李春來走過去,去看那些人的左臂,卻是沒有的發現刺青。
「真是奇怪,如果這些人是後面被搬過去的話,那破綻就太明顯了!」李春來說道。
杭天逸道︰「這個局最厲害的地方就在這里,不論是不是真有破綻,我們都肯定會去查這三個人,但如果破綻太大,就算是查出來一些東西,那肯定也會懷疑,因此,我可以斷定,這些人與沉入濟通河中的,是一伙的,而且死亡時間也是一樣的!」
「這是推測,如何判定呢?」李春來問。
杭天逸道︰「你看看這些尸體,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又有什麼相同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很明顯,他們的衣服不同,嗯,一邊有刺青,一邊沒有!相同的地方••••••這,他們都是男人!」李春來說道。
似乎听起來沒毛病,也是事實。
張辰宇看了李春來一眼,以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方式,來嘲諷這家伙頭腦簡單。
李春來很憤怒,但也真沒有看出來問題。
杭天逸道︰「相同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尸體都泛白,顯然是在水里面泡過的!」
李春來、張辰宇二人聞言,眼中皆是有凌厲光芒,此時他們皆是明白過來了。
「對,這就可以證明,他們是一伙的,只是布局的人,將尸體給打撈上來了!」張辰宇道。
李春來道︰「如果沒有頭兒,我們也想不明白這問題,但關鍵的,還是會去查這三個人!」
「這三個人的死的時間,只要仵作過來驗尸,基本上就可以得出結論,所以這也是故居這故意暴露出來的,他顯然就是要讓我們充滿疑惑,當處處都是疑惑的時候,我們反而不知道該從何處入手,但只要去查,就一定會有問題!」杭天逸道。
張辰宇點頭,他嘆息一聲,說道︰「這個人的心思,的確了得!」
「那頭兒,我們現在是查這三個人呢,還是不查?」李春來問,說實話,此時覺得自己沒法子做決定。
好在也不用他做決定,他覺得這感覺真是好的,以後做了捕頭的張辰宇,肯定要做很多決定,這想想就讓人高興。
某人自娛自樂的時候,杭天逸已經做了決定,說道︰「當然要查下去!」
李春來道︰「可是現在,他們姓甚名誰,來自何處,咱們都不知道,而且以這境況來看,肯定也沒人回來認領尸體的!」
杭天逸道︰「現在的境況,看上去的確是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