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明白的,只是微臣覺得,就這般也挺好的,人多了,微臣管不過來!」杭天逸說道。
陳君莫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卻是哈哈一笑︰「你這小子,老是很欠揍的樣子,還能不能听你認真說話?」
杭天逸拍胸脯保證︰「微臣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
「滾,朕不想听你胡扯!」陳君莫額頭上黑線直冒。
「好 !」杭天逸真就要退去,陳君莫卻是大聲喊道︰「回來,你這小子••••••」
此時陳君莫眼中,有的是無奈之色。
杭天逸的確是人才中的人才,可是杭天逸讓人頭疼,也是不爭的事實。
「陛下,不是您讓微臣走的嗎?」杭天逸一臉疑惑之色。
陳君莫此時有些哭笑不得,他瞪了杭天逸一眼,道︰「好不容易進一次宮,陪朕說說幾句話,也不願意嗎?」
杭天逸心想,和你聊天,那就真的是無聊了,他說道︰「陛下想要聊些什麼!」
「那就說說你一路西去的所見所聞吧!」陳君莫道。
「遵命!」杭天逸將經過大體上說了一遍,那當真是聲情並茂,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頗有說書人的風範,只是有些不該說的,便也沒有說。
譬如牽扯到上古的一些秘密,還有天地重演什麼的。
杭天逸認為,陳君莫若是將自己當作天子的話,自然不會願意听到那些所謂十二萬九千六百年一個周期變化的,畢竟對凡人來說,這個年代,實在太長了。
輪回一世,不過百年,那是要多少世,才能走完的一個周期?
當然,但凡修行中有人,又有幾個會不在乎長生的?
「沒想到你這一路上,還有如此精彩的際遇!」陳君莫道。
杭天逸道︰「陛下,這可是很要命的,要是可以,微臣才不要這些際遇呢!」
陳君莫聞言,卻是一笑。
「好了,你可以滾了!」陳君莫道。
杭天逸愣了一下,他以為陳君莫將自己給叫過來,會有安慰什麼的,沒想到就是要听他講故事的,听完故事,就不理會他了,皇帝老爺,是真的霸道啊。「得令!」杭天逸一臉無奈之色,退出御書房外,便直接離開了。
唐公公等杭天逸走遠了,這才進去御書房。
「有什麼事嗎?」陳君莫問。
唐公公遞上一張紙,上面寫著的,便是杭天逸在鳴鳳樓背出來的那首《破陣子》。
杭天逸絕對想象不到,唐公公的信息網如此了得,適才鳴鳳樓發生的一切,已經全部掌控。
陳君莫接過紙條,見得上面的詞,雙眼中,瞬間爆發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的呼吸,甚至逐漸急促起來,說道︰「好詞!」
「外面也說是好詞,杭大人這是天生的詩才,那洛瑄、曹安之流,都甘拜下風了!」唐公公臉上有幾許笑意,他在陳君莫的面前,看上去總是那般小心翼翼的。
陳君莫道︰「洛瑄是個不錯的年輕人,那個曹安,什麼玩意兒!」
唐公公臉上笑意不減,站在一邊上沒有說話。
「這首詞,似乎有些嘆息,無奈,還有怨氣呢!」陳君莫單手模了模下巴。
唐公公道︰「外面的人也是這麼說的,杭大人這首詞,前面部分是極好的,這後面的部分,卻是••••••」
「外面怎麼說,朕懶得去理會呢,的盧馬,這是什麼馬?朕怎麼從來沒有听說過呢?」陳君莫再次看了這首詞一眼。
唐公公道︰「外面的人,似乎也沒有弄明白,但有人說天馬,也有人說是仙馬,還有人說是上古時候的神馬!」
陳君莫听得一愣一愣的,這哪跟哪呢,要知道答案,顯然只能去找杭天逸問問的了。
「要不老奴這就去將他找回來?」唐公公說道。
「去,一定要他給朕說明白,這的盧馬,究竟是什麼馬!」陳君莫說道。
杭天逸還沒有出去皇宮,卻是被唐公公給趕上來叫住了。
「公公,您說陛下又讓我回去?」杭天逸一愣一愣的,他實在不知道,陳君莫發什麼瘋。
「是的!」唐公公臉上泛著淡淡笑意。
無奈之下,杭天逸再次回去。
來到御書房,陳君莫不等杭天逸開口,便聞到︰「你這的盧馬,是什麼馬?」「什麼?」杭天逸愣住了,他瞬間明白過來,自己不是被陳君莫叫回來的,是被的盧馬給折騰回來的。
這個時候,他更加後悔在鳴鳳樓中出名了。
同時,杭天逸也感慨,皇帝老爺的手段真是了得,這才過去多久?他背下來的詞,已經在陳君莫的手上了。
「會不會是上古時期的寶馬?」唐公公說道,他眼中的神色,滿是希冀,他覺得自己說的是正確的。
「奔馳呢,寶馬!」杭天逸笑聲嘀咕一句。
說者無意,听者有心,此時陳君莫皺著眉頭說道︰「這奔馳,朕也沒听過啊,你要是再繼續胡說八道,朕就要治你的罪了!」
杭天逸心下甚是無奈,當下他思緒一轉,說道︰「這的盧馬,是微臣在一本書上看到的!」
「是嗎?」陳君莫將信將疑的,與杭天逸打交道不是一日兩日,這小子胡亂掰扯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了得。
杭天逸為了讓皇帝老爺相信,首先他自己也得相信,這老銀幣,實在不好騙。
當此之際,杭天逸一本正經的說道︰「真的,這上面記錄了,上古之時,有寶馬的盧,當時有位開國君主被敵人窮追不舍,來到一個很寬很深的水潭,那位君主不會游泳,而追兵又追在後面,他本以為死定了,卻沒想到座下寶馬的盧,竟然馱著這位君主以極快的速度過去了水潭,而追兵卻是只能止步水潭,徒嘆奈何!如此,便有了的盧馬的傳說!」
某個人說的半真半假的,陳君莫自然听不出來真偽,只是這的盧馬,不在這方世界啊。
此時唐公公說道︰「這位君主是沒有武功嗎?」
杭天逸道︰「有是有的,只是境界不高!」
國君,不一定需要境界高啊,杭天逸心想,你這老太監怎麼想事情的。
歷代國君,還有的臉修為都沒有呢。
「原來如此!」唐公公露出個恍然大悟的神情。
「的盧馬比起大宛國的馬,如何?」陳君莫問。
杭天逸笑道︰「也許,那個國君的馬,就來自大宛國呢!」
「胡說八道,大宛國這才多少年?」陳君莫瞪了杭天逸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