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張辰宇連看都不看都不堪李春來一眼,這讓李春來受到一萬點的暴擊,敢情擺好的動作,沒半點用處。
杭天逸沒理會後面議論的兩人,他邁步向前走去,來到院子,柳英已經回來了。
見得杭天逸回來,柳英便開口說道︰「不知道為何,關于這個小翠,似乎有人故意抹去了一些東西,半點線索都查不到,這真是太奇怪了!」
「現在看來,小翠肯定是化名的了!」杭天逸今日見過羅大富,基本上可以肯定。
他猜測,羅大富和小翠,可能還是一起的。
因為杭天逸從羅大富說到小翠的神色之時,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悲傷之色。
如果是羅大富等人策劃的案子,沒道理去殺死小翠。
杭天逸適才也是想到了這些,才不敢輕易的去下任何決定。
「這一切,還等去蜀州的兄弟們回來,如果查不到小翠這個人物,便可以肯定是化名的了,甚至,她蜀州人的身份,也只是一道掩護而已!」柳英說道。
「可是,為何要掩護自己的身份呢?如果他她不是被羅大富賣去萬芳樓的,那她去萬芳樓,究竟有何目的,凶手是要殺她,還是殺何易?」
杭天逸提出的這些問題,顯然都不是好解決的,至少現在,他們手上,幾乎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任何的線索可以說明這些。
柳英听得杭天逸的這些話,一時間也沉默下來了。
「每一個案子,我們都會遇到困難,遇到迷霧,只要我們盡力去做,我相信,最終都會有結果的!」
杭天逸此時說這話,是在安慰柳英,也是在安慰自己。
柳英點頭︰「正是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那我便出去走走,外面的熱鬧,有的時候,反而會讓我更加的寧靜!」杭天逸說道。
柳英沒有多說什麼,他繼續思慮整個案子,試圖從中找到一些關鍵所在。
韓良旬的態度,是個很大的問題,其間,又牽扯上了禮部侍郎的公子,以及王家。
這幾者之間,看似雜亂無章,若是能夠找到一條線給連接起來,會不會就能
找到這案子的關鍵呢?
顯然,柳英所思慮的,還是往朝堂方向靠攏,他覺得這就是朝堂上官員們的一次博弈。
杭天逸出來衙門,看向人來人往的大街,一時間卻是找不到個走的方向。
一時間,杭天逸微微搖頭,既然是隨意走走,又何必需要方向呢?
杭天逸邁步走出,漫無目的的走到街道上,不多時,便穿過熱鬧的大街,走入了寧靜的巷子。
安靜與熱鬧,向來都是相對的。
杭天逸此時已經回過來,前面之處,忽然飄來繼續酒香。
說實話,于杭天逸而言,這玩意,就是聞著香,喝著難受。
但這個時候,他竟然有要去喝兩杯的想法,難道是因為南宮祺,自己也變成了酒鬼?
酒,在有的時候,那的確是好東西!
但是杭天逸向來謹慎,他這個時候,強行告訴自己,不需要這樣的好東西。
正當這是,前面的酒館之中,只見得一個穿著書生服飾的青年,被酒館的人給扔出來。
杭天逸見狀,不由一愣,如此••••••野蠻嗎?
此時有人路過,見得躺在地上的書生,都指指點點的。
杭天逸隔著他還有一段距離,但卻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個約莫二十七八歲的青年,頭發遭亂,一生儒生服飾,遭亂破舊,依稀可判斷出來其是書生的身份。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對書生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杭天逸走上前去,將那書生給扶到邊上去。
這書生,長得還有幾分俊俏的,只是滿臉的胡渣子,看上去甚是落魄。
在這時候,那書生睜開了眼楮,陡然間卻是一聲大罵︰「滾開,賊子,我不需要你可憐,我不需要任何人理會!」
只是看了一眼,杭天逸便得出結論,這絕對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很多時候,去聆听別人的故事,其實挺好的。
只是不知道,這人願意不願意,與他分享故事。
如果可以••••••豈不是馬上有了寫作素材?畢竟柳若曦的書屋,還有開下去嘛。
除卻背名著之外, 還可以弄些新故事嘛,如此多元化的發展,才是書店開下去的長久之計。
「這位兄台,莫非是有什麼不平事嗎?」杭天逸問道。
書生猛地起身,奈何他爛醉如泥,還沒有站穩身子,卻是直接摔倒在地上。
杭天逸沒有扶他,只是靜靜的在一邊上看著。
這書生一看,就是那種極為有脾氣的。
不過的讀書人,在沒有踏入官場之前,有誰沒不是血氣方剛?
所謂的書生意氣,便是如此。
「天下不平事,何人可平之,蒼生悠悠,多苦多愁,多苦多愁啊!」
書生滿心哀怨,出口便是充滿了難以形容的悲傷。
杭天逸靜靜的看著,一時間,卻是有一些共鳴。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杭天逸兩世為人,不論是前世的地球上,還是此間,苦難都是底層百姓的。
這天下,又有什麼是公平的呢?也許,正是因為沒有,公平才難能可貴,才成為了了人們所追求的存在吧!
杭天逸想著這些,忽然之間,卻是猛地一搖頭,以前的他,是不會有這些想法的吧?
要是在地球上,他最恨的,就是現在的自己。
在這世上,很多人都活成了自己所恨的人!
杭天逸忍不住搖頭苦笑,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沒有逃開這個魔咒。
「兄台心懷天下,為何不去參與科考,踏入朝堂,一展抱負?」杭天逸說道。
听得杭天逸的話,書生卻是一陣恍惚。
「科考嗎?那不是奸相王伯端把持之地,選狗之所?不去不去!」
書生那滿臉鄙夷之色,卻是給人幾許孤傲之感。
杭天逸听得一愣,此等書生,敢罵王伯端,不是皇帝老爺需要的人嗎?
不過現下,王伯端的權力,實在無以形容,皇帝老爺,都沒法子阻止他干預科考。
杭天逸想到這里,不由暗暗嘆息,他可是站在皇帝老爺這面,與王家作對的。
沒法子撼動王家,心下有幾分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