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交代?」白衣又問道。
杭天逸看著母老虎那滿臉的期待之色,一時間有想撒謊,安慰母老虎的想法。
可他卻是瞬間反應過來,這般做法,無異于飲鴆止渴。
現下可以安慰白衣,但很可能會還了白衣。
「沒有!」杭天逸回答得很干脆,甚至臉上的神色,都淡然到難以形容的地步。
白衣沒有說話了,杭天逸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她心里面的落寞。
「對了,他傳給了我天龍佛力,你若是需要修行,我可以將功法寫下來給你!」杭天逸說道。
白衣淡然道︰「他給你的東西,那就是你的,我不需要!」
杭天逸知曉,母老虎只不過是在賭氣而已。
回到屋子里面,找到筆墨紙硯,為白衣將天龍佛力的功法卸下來。
最終,白衣還是將功法收下了。
她站起身來,往前面走去。
「你••••••今後會去哪里?」杭天逸問道。
白衣的步子忽然停了一下︰「不知道,四海為家吧!」
杭天逸心下,是想讓白衣留下來的,但話到嘴邊,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白衣始終不是人類,這京城並不適合她。
待白衣走出去將近小半柱香的時間,杭天逸才回過神來,他微微搖頭,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活在這世間的任何生靈,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路,白衣去哪里,都是他的路,作為一個外人,何必去干預呢?
下午時候,張辰宇、李春來他們回來了。
一驚京都府,便在听兄弟們說杭天逸的八卦,說是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被頭兒帶去後面的院子好半天。
也不知道在去後面院子的時候,頭兒對人家姑娘做了什麼。
「禽獸啊!」李春來心中想到,不過他的思緒迅速變化,為何那個人••••••是頭兒,而不是他呢?
「唉!」李春來除卻暗暗嘆息,真沒其他法子,畢竟人沒有頭兒帥,本事也沒頭兒大,這人比人••••••真氣死人啊!
按著往常,現下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杭天逸從後面出來,李春來眼楮頓然一亮,一臉八卦的走上前去。
「頭兒,听說咱們京都府來了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子,和你關系不錯?」李春來那滿臉神秘兮兮的樣子,看上去極為欠揍。
「是的,很漂亮,你要是想找她,快些出城,應該還能趕上!」杭天逸說道。
李春來不由一愣︰「出城了!」
「對,出城了!」杭天逸說道。
李春來滿臉惋惜的樣子︰「頭兒,你怎麼能讓人家一個人走呢?這很不安全的,要不我馬上跟過去保護人家把!」
「嗯,好想法,你過去的話,現下她肚子估計也差不多餓了,夠塞牙縫的!」杭天逸說道。
「塞牙縫?這漂亮姑娘,還會吃人?」李春來一臉不信之色,他覺得杭天逸是在忽悠自己,不允許自己見到那個美麗的姑娘,以至那漂亮姑娘被自己給吸引。
「吃人也很正常啊,難道人肉不是肉?畢竟是食肉動物嘛!」杭天逸道。
「食肉動物?這不是人?」李春來背脊涼颼颼的,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有妖怪進來京城,還闖進來京都府。
這頭兒,怎麼能夠如此忽悠人呢?他••••••李春來,是三歲孩童?
「當然不是人,你曾經還被她的同類給叼走過!」杭天逸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李春來一瞬間,神色頓然僵住,被叼走?不是在去華州路上,那大貓••••••白虎?
這小子不傻,瞬間反應過來,來到京都府的是白衣。
白衣的確是挺漂亮的,只是給李春來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去多想。
畢竟,那真是一頭母老虎,真吃肉的!
人肉,終歸也是肉啊!
此時站在旁邊上的張辰宇,卻是忍不住一笑。
李春來這家伙,拍馬屁絕對是天下無敵的,向來是賤皮子,看到他窘迫,心里面就高興。
柳英什麼都沒有說,跟在杭天逸的後面,走過熱鬧的大街,不多時就到了柳若曦書店這邊。
「大哥,白衣真的來京城了?」柳英終于問出心中的問題。
杭天逸點頭︰「她是為法海大師而來的,不過已經走了!」
「她是怎麼進入京城的?」柳英問道。
杭天逸道︰「當初能夠瞞過我們,如今她自然就有法子遮掩住自己的氣息!」
「在這京城,是不是也有這類妖魔鬼怪?」柳英說道。
「人家是神獸!」杭天逸心里面想著,卻是說道︰「應該有的吧,不過它們不敢害人的,這京城可不是深山老林!」
「人妖殊途,這是不爭的事實,它們來到京城,不可能懷著好意的,如果遇上,降妖除魔,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柳英說道,他險些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以他謹慎的性子,不該如此,主要是太過興奮了!
杭天逸心下一樂,小老弟太過正直,看來是真以降妖除魔為己任啊!
「嗯,不過也不能太死板,天地造化,萬物始生,每一個生靈的出現,都有他的合理性,但凡不威脅到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那何樂而不為呢?」杭天逸說道。
小老弟柳英向來敬重佩服杭天逸,他說的話,自然會記在心上,當下點了點頭。
兄弟兩人接了柳若曦,一同回家。
晚上,杭天逸又在趕稿子。
這般重復的生活,杭天逸卻是過津津有味。
當然,在無形之中,他的修為,也在不斷的增進,只是不太明顯,連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
這日正午,杭天逸正在看一些地理歷史類的書籍,柳英急匆匆的推開屋門,說道︰「又有大案子了!」
「大案子?」杭天逸明白,柳英口中的大案子,肯定不會簡單。
「怎麼回事?」杭天逸問道。
柳英道︰「工部尚書的兒子何易,被殺死在萬芳樓!」
杭天逸聞言,不由一愣,工部尚書何敬之,那可是宰相王伯端的人,
他的兒子死在了萬芳樓,這••••••死在女人的肚子上?實在太會玩了吧?
暫且不去思慮這些八卦的東西,最關鍵的,死的是工部尚書的兒子,這絕對是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