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今可以承受的最大能量。」那道聲音說完後,就消失了。
聖元心站起身,捏緊拳頭,一道宛若星光的能量纏繞在她的手臂上,絲毫不弱于七紋星能。
她已經對這個能量運用得爐火純青,在深吸一口氣後,便消失在原地。
在短時間內,酒館老板已經帶著黎姬跑到平台的出口處,就要出去時,一股巨力拽著倆人飛了回來。
酒店老板奮力掙扎,卷起一陣狂風,化作一頭氣勢凶猛的風龍,風龍張開巨口撲向聖元心。
聖元心起手一拳便將風龍打散,余波掀起一層金屬地板,並在半空中攪碎成粉末,片刻之後,整個止息平台籠罩在一層金屬薄霧下。
她的攻勢太過強大,擊散風龍後,向酒店老板伸出一指,酒店老板便在高呼一聲七紋強者後,就被擊飛出去。
獨留黎姬癱坐在原地,絕望地看著逼近的聖元心。
「把它給我。」聖元心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黎姬無力道。
眼看詢問不出什麼東西,聖元心便向她伸出手,一道星光聚在她的手中。
酒店老板爬起來喊道︰「別踫她!我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把它給你!」
聖元心聞聲就放下手,轉而向酒店老板走去,問道︰「它不在你的身上,它到底在哪里?」
酒店老板先是虛弱地癱坐在地上,呵呵一笑︰「你以為得到了它,就可以使用那股能量嗎?」
「我只是問你,它在哪?」聖元心一字一句都重重地敲在酒店老板的胸口上,重傷之下,酒店老板直接一口污血噴出。
「老板!」黎姬焦急地喊道,想起身沖過去,但是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動彈不得。
六紋與七紋便是天壤之別,酒店老板尚且無法抗衡,更別說她了,她沒有那個能量就是一個普通人。
「好,我告訴你。」酒店老板虛弱道,「它就在……」
突然,酒店老板發現了什麼,立即拼盡全力向後退去。
聖元心見狀,剛想要出手拉出他,腦海里立即想起聲音警報道︰「趕快離開這里!千古恆澤過來了!」
「千古恆澤?」聖元心疑惑地抬起頭。
一股能量從上到下,穿過聖元心的身體,將整個止息平台擊穿!
聖元心此刻只能感受到灼熱與痛苦,當蘊含恐怖能量的藍色光柱消失時,她也已經意識模糊,平台內部的氣體向外流動,在內部刮起一陣強大的龍卷風。
周圍的一切都在被吸出去,酒店老板立即將黎姬抱住懷里,才保住了她。
聖元心就被吸了出去,周圍的寒冷,以及腦袋中不斷呼喊的聲音讓她快速恢復了意識。
她立即調整狀態,攻擊既然是來自千古恆澤,就不可能只有一次。
果然,就在她環顧四周,想快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時,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冷酷的男人。
「現在才想逃,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千古恆澤?」聖元心看著他。
「正是本座。」那男人說。
聖元
心冷漠道︰「你堂堂一個蒼武帝國第五戰區司令員,在這里堵截我一個弱女子,也太不要臉了!」
「臉?」千古恆澤冷笑,「如果我感覺沒錯的話,你身上的能量,應該就是晶能吧?放眼整個寰宇,使用晶能的,也就只有你們這些邪徒了!」
「我不是邪徒!」聖元心反駁道。
「放肆!信奉邪神 還敢說不是邪徒!」千古恆澤怒斥一聲,星能在他的手中凝聚成一張彎弓,隨著他拉開弓弦,又有閃著藍色光芒的箭出現並搭在弦上。
聖元心周圍閃爍著如星光般的晶能,像一個個準備就緒的士兵,做好了應對戰斗的準備。
她腦海里的聲音卻警告道︰「聖元心,快逃,他這是星能擬物,你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現在又能往哪里逃?
聖元心心里清楚,接下來的這一箭,就是剛才的那一道光柱,此等威力,她根本就逃不了,唯有孤注一擲,才有一線生機!
就在這時,千古恆澤得到了來自艦隊的信息,那邊發現奇波文隕落的區域出現中微子信號,極有可能是一種信標,預測那里極有可能是奇波文的殘余麾下。
那邊正在等他的消息,但是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鎖定了聖元心,將一箭射出。
這一箭令萬物失色,聖元心只覺得面前一片白晝,周圍也什麼也看不清,前面就好像是一條通向天堂的隧道,四邊都被封鎖,只有前方的死神緩緩逼近。
這已然陷入絕境,剛才那第一箭,千古恆澤擔心對止息平台造成不可修復的損壞,便極力克制,將傷害與威力壓制到最低。
但是這一箭,他已然使出全力,極具破壞力,足以毀天滅地!
當光芒消散,眾人才能看到戰場的情況,那里只有千古恆澤一人,聖元心想必已經在那等攻擊下化為灰燼。
兩個士兵飛到千古恆澤面前︰「見過司令員!」
千古恆澤還在不斷地觀察戰場,確定聖元心已經粉身碎骨後,才指著酒店老板和黎姬,向那兩個士兵說道︰「你們下去吧,把他們帶回來,務必嚴加看守,向艦隊主艦請求支援,決不允許出現任何問題!」
「是!」兩個士兵當即應道。
千古恆澤二話不說,立即趕往四荒星。
但他沒有意識到,聖元心逃過了這必死一擊,此刻正抱著時靈天賦碎片,蜷縮在一艘太空船的舷窗外,已經身負重傷,危在旦夕。
游星馬戲團的小紅兒,剛從團長游海澤的控制室中出來,在回到房間的通道上沿著舷窗爬動。
止息平台受損,其產生的重力也消失了,她現在在無重力的情況下,只能通過艙體安裝好的握把前進。
她爬到另一個舷窗時,看到舷窗有一個女人,對方灼燒得焦黑的皮膚,看起來就像是一具死尸。
「啊啊啊!」她的尖叫聲立即響徹整個游星號。
…………
「先生,剛才那邊出現了天賦碎片的痕跡。」零號匯報道。
在聖元心使用時靈天賦碎片的那一刻,產生的波動立即就被系統發覺。
「新的天賦碎片?」
「不是,那極有可能是時靈天賦碎片。」
「是聖元心?」
「很有可能。」
「現在還能找到她嗎?」凌術問。
零號無奈回答︰「很遺憾,他們的隱藏手段確實厲害,如果沒有出現能量波動,我們很難在找到他們。」
「那就算了,只要她不把自己作死,以後有的是機會。」凌術說。
他認為光線天等人布置信標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所以他這時候必須留在這里,看他們有什麼把戲。
千古恆澤很快就趕到四荒星外面,于此同時,一道陰嗖嗖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千古恆澤,你來的真慢啊!」
說話的人是銀共體青旋艦隊的統帥天青劫,青旋艦隊在發現信標的那一刻,天青劫就趕了過來。
二人都是孤身前來,沒帶一兵一卒,都對自己的實力抱有極大的信心,也怕艦隊的一舉一動會使得當前局勢惡化。
在進攻奇波文時,雙方就出動了艦隊,結果在擊殺奇波文後,兩支艦隊就大打出手,險些全軍覆沒。
此刻,兩軍交戰的消息已經傳遍星際,造成的影響十分惡劣,好在帝國主動將第二戰區主力撤離邊疆防線,才使得局勢暫時平穩下來。
如果接下來還要出現戰爭,誰都希望是對方先出手。
千古恆澤不屑道︰「知道你要出現在這里,我就感覺這里變成了一個糞坑,不是很想來,也就你還能在糞坑里游得歡。」
這言外之意。就是將他比做蛆蟲。
銀共體的艦隊雖然強大,但是做事往往不擇手段,冷血殘忍,有時還極其惡心,給人以一種糞坑中的攪屎蛆蟲的感覺,所以蛆蟲常常就被用來形容銀共體的艦隊。
天青劫對這樣的話已是見怪不怪,蛆蟲算什麼?如有必要,他可以做的更惡心。
他譏諷道︰「一群凶殘的劊子手,用他那沾滿血污的手在糞坑里抓蛆蟲,反而覺得蛆蟲惡心,都是一般貨色,誰嫌棄誰啊?」
此話一針見血,千古恆澤冷哼一聲,知道自己要和對方比惡心,肯定比不過對方。
「你有什麼發現?」千古恆澤問道。
該對罵時對罵,但是該合作時,也絕對不會靦腆。
天青劫瘦的只有一副骨頭架子,靈活地飄在太空中像是一只浮游。
他繞著千古恆澤轉了兩圈後說道︰「在四荒星的北極點,發現奇波文下屬的蹤跡。」
「那你為什麼不出手?」千古恆澤又問,對方完全可以在他到來之前,將那些人全部帶走,但是卻沒有那麼做,反而是在這里等他。
天青劫默默看了他一眼,才說道︰「奇波文死的太過簡單,我恐里面有詐。」
千古恆澤也詫異地看著他︰「奇波文被你我合力牽制,更有兩支強攻艦隊火力馳援,最後才將他絞殺,何來容易之說?」
「是啊,確實也容易。」天青劫翻轉著身體,大腦也如身體般轉動,片刻後才問道︰「那他為什麼不跑呢?如果他要跑,你的天澤逐星最多可以傷到他,我就完全拿他沒有辦法。也就是說,他要跑,你我誰也攔不住他。可是他偏偏沒有跑,而是選擇死在我們的攻擊下,這也奇怪了!」